第8章 日向日足的意志

  “如果用我一个人的生命能拯救整个村子，我愿意。”日向日足看向猿飞日斩。
  “嗯。”猿飞日斩低头，似乎在悲伤的支持日向日足自己的选择。
  看到这一幕，即便日向日足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忍不住的有些怒火。
  身为一村之长的火影，职责如同一族之长一般，需要庇护整个村子，包括日向一族。
  在明知道雷之国是诬陷，云隐使者头目故意死在日向族地，借此敲诈，却还摆出了“这是日向一族惹出的问题，自然是由日向一族来承担后果”的理所当然的态度。
  对于那天暗部和云隐使者头目单独相处说了什么、暗部为什么没发现云隐使者头目离开使者馆、是谁杀了云隐使者头目等问题避而不谈，只想摆脱责任。
  这种自私自利的态度，实在让他心寒。
  但他说出这句话，等的不是猿飞日斩的反应，而是...
  “等等，日足，不能这么草率的决定！”日向大长老反对，训斥道，“日向家的血继界限是这个村子重要的王牌，一直守护它是宗家的职责才对！”
  “可是本应保护村子的我们，反倒是将村子拉入绝望的战争深渊...”日向日足话语中蕴藏着不忍。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日向大长老看向了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意味深长的道，“才需要分家的存在啊！”
  他看回日向日足，结论般的道：“我们会将日差的尸体作为你的替身交出去。”
  此话一落，日向日足的心更加冰寒。
  宇智波的怪物，宇智波默说过的话，都在发生着...
  但他不愿意就这么相信。
  “可是...”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这一切日差已经同意了。”日向大长老严肃的表明了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那群家伙想要的是白眼的能力和秘密，日差死后白眼的能力即被封印，用这种方法，雷之国是不会接受的。”日向日足希翼唤起日向大长老一点同族之情。
  日向日差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虽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但雷之国提出的交易条件是将你的遗体交给他们，假装同意他们的要求，再将和你长得一样的日差交出去，那群家伙也就再也无话可说了。”日向大长老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十分威严，也十分自信。
  “可是...”
  日向大长老打断了日向日足的话语，苦口婆心的道：“日足，历代都是这样守护着日向一族的血继能力，就算是兄弟，也要狠心割舍，这就是宗家的宿命，这也是出生在日向一族的命运。”
  日向日足心骇。
  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认识到了宗家和分家的区别。
  分家...连人都不是了吗...
  “一向强硬的日足大人这回是怎么了？”日向日差带着笑容，温和的道。
  “今天的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不能如此简单的决定...”
  在日向日足说话间，日向日差猛然袭击，一拳轰出。
  却被日向日足一手挡住。
  日向日足看向日向日差要命中的穴位，那会瞬间让他失去力量，实在不理解。
  “日差，你还有宁次，为什么要为宗家去送死？”
  日向日差想要将拳头收回来，但动弹不得，不禁有些苦涩，只能回答兄长大人的问题：“这不是这样的，我很怨恨着宗家，事到如今也依旧怨恨着，但正因为如此，我不是将你认作宗家的人，而是作为我的兄长以死相护，这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自由的选择。
  宁次所见的我，一直很卑微，因此我更加明白自身的意志。
  所以希望你们能告诉宁次，我不是为了守护宗家被杀，而是凭借自身意志选择守护兄弟家人以及村子而死。”
  “自己选择死来成全自由吗...”日向日足痛苦的想要闭上眼睛。
  “尼桑，就算只有一次也好，我想违抗日向家的命运啊！”
  日向日差话落，周围的日向族人在日向大长老微微点头的示意下，朝着日向日足冲上去。
  日向日足想要施展日向一族秘术之一的绝对防御“回天”，但双手却反被日向日差紧紧抓住。
  “我想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仅此而已。”
  日向日足立刻改变思路，以日向日差为支点，借力猛地跃起，来到了日向日差的身后，躲避了其他族人的攻击。
  “辛苦你了，日差。”
  话落，日向日足瞬间变得凌厉。
  “动手！”
  莫名的一声呵斥，让日向大长老神色微变，意识到了什么。
  “日足，你...”
  嘭！
  四面八方，木门破碎，冲进了无数名日向族人，将现扬压制。
  其中的族人，有分家，也有宗家。
  兄弟姐妹站在一起，在这一刻，日向一族没有了宗家和分家之分。
  “日足！你在做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长老！”
  日向日足看向被压制住的日向大长老，威严道：“什么是一族？”
  “什么？”日向大长老愣住了。
  “一族，是家人！把家人当成随时可以舍弃的物品...身为日向一族族长，我不能看着日向一族为了所谓的古训一错再错！”
  日向大长老心神骇然。
  “日足！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宗、分家制度可是日向一族传承千年来的传统！庇护日向一族繁衍传承的古训啊！”
  “大长老，你已经老了，安享天年才是你该做的事情。”日向日足看向族人，道，“将大长老送回房间。”
  “是！”分家与宗家兄弟联手，押送日向大长老下去。
  这一幕，看得日向日差呆愣。
  “尼桑...”
  这还是他那个古板的哥哥吗？
  居然带领分家和宗家反抗大长老？
  此时，旁边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有点慌了。
  对他来说，交出日向日差是最好的选择。
  既能让日向一族心甘情愿，也能让雷之国满意。
  但现在的情况，日向日足明显不愿意交出日向日差，难道日向日足要把自己交出去？
  恐怕日向一族会暴动啊！
  “等等！”他要拦住日向大长老被带下去。
  但被日向日足拦住了。
  “三代目，这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族内事务。”
  日向日足的隐晦警告，让猿飞日斩无法再说一句。
  他虽然是木叶的一村之长，但对于一族，是没有管制的权利的。
  就算日向一族杀了日向大长老，只要日向大长老没有在村中任职，他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不过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日向一族的族内事务。
  猿飞日斩浑浊的眼睛盯着日向日足，苦口婆心的道：“日足，我清楚你重视手足之情，但事关村子安危，不能凭借一己私欲，让村子陷入窘境啊！”
  日向日足早已对猿飞日斩失望，冷酷的与猿飞日斩对视。
  随即，抬起头，看向周围，以及外面数百日向族人，喝声道：“我日向一族，宁愿战死，也不会交出任何一名族人！”
  “你要让这么多族人陪你一起送死？”猿飞日斩感觉日向日足疯了。
  就算没日向大长老，其他的族人也不会答应。
  可当看到了那一名名日向宗家族人握紧了分家族人的手。
  他们眼中的火热，让他呆怔在原地。
  “战！”
  “战！！”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