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默默无声

  “宇智波一族！回去！否则充当叛忍！杀无赦！”
  宇智波止水看见了宇智波富岳犹豫不决，心中更加着急。
  宇智波一族和村子本就有矛盾，这个时候不能再激化啊！
  好在根部小队长再度呵斥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们立刻报告三代目，宇智波违抗命令，叛变处决！”
  族长宇智波富岳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妥协，命令撤退：“警务部队负责保护非战斗人员，这是村子的命令。”
  宇智波止水安心了下来。
  看了一眼远处激烈战斗的九尾战扬，他刚转头，眼前就快速模糊了起来。
  一瞬间，他就意识到了。
  “梦？”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才恍然回神——九尾之夜结束了。
  他起身，叠被、收起、洗漱、早餐、穿戴忍具、出门。
  “止水。”
  “早，止水。”
  “止水，吃饭了吗？”
  族人的热情，已经让他习惯。
  第三次忍界大战，瞬身止水的名号，让他名声大噪，也备受三代目的青睐。
  他笑着一一点头回应。
  这时，宇智波铁火拦住了他。
  “止水，当时我们是不是不该回头？”
  周围族人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气氛变得诡异，所有族人都在看他，等待他的回答。
  宇智波止水隐晦的看了一圈，目光闪动，坚定的传达自己的意志：“村子的命令是保护非战斗人员，我们执行村子的命令是绝对没有错的。”
  此话一落，气氛轻松了不少。
  “既然止水都这么说了。”
  “止水说的肯定是对的。”
  “那就好。”
  一道影子一顿。
  紧接着，一闪而过，期待再无，只有默默无声的消失不见。
  ......
  火影办公室。
  火影辅佐兼根部首领的志村团藏，对宇智波富岳发出质问：“宇智波一族不止违抗命令，不去保护非战斗人员，还袭击木叶忍者，私自离开族地，宇智波一族是要叛变吗！”
  宇智波富岳愣住了，心神恍惚。
  他以为当时回去就会一切作罢，当做没发生过。
  但没想到根部和暗部还是上报了。
  这让他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可他的确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对方是志村团藏的手下，上报也正常...
  因此，宇智波富岳也理直气壮不起来，急忙解释道：“宇智波一族也是为了保护村子...”
  “哼，冠以‘保护村子’的名号，就可以不用听命令了？谁都像你们宇智波一样，那木叶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宇智波富岳难堪，无法反驳。
  他看向三代目猿飞日斩，祈求帮助。
  猿飞日斩拿着烟斗，吐出烟雾，看向宇智波富岳。
  “这件事情，富岳族长，你...唉。”他摇头，眼眸低垂，不再言语。
  宇智波富岳听出猿飞日斩的失望，很是自责。
  “哼，先将袭击我根部的凶手交给根部，之后村子会对宇智波一族进行处置，身为宇智波族长的你，希望不要做出让宇智波一族痛苦，让村子失望的选择！”志村团藏说完，气势汹汹的转身离去。
  宇智波富岳呆呆站在那里。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志村团藏的背影，吸了一口烟斗，叹息道：“富岳，我会劝劝团藏的，但这件事情的确是你们宇智波一族做错了。”
  “是...”宇智波富岳低头。
  猿飞日斩看着宇智波富岳的模样，眼神闪烁，不在意一般的问道：“袭击的人，是宇智波的人吗？”
  “是。”宇智波富岳立刻道。
  万花筒族人，绝对是宇智波的人，他不可能往外推。
  “宇智波什么时候藏了...”猿飞日斩说到一半，似乎发现了宇智波富岳的小心思般，顿时停下，不说了，只是摇头，无奈叹息。
  宇智波富岳不愿意村子对宇智波一族再生出猜疑，急忙解释道：“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宇智波泉的母亲宇智波叶月难产，剖腹诞下了宇智波默。
  原本待命的医疗人员被带走，前往九尾战斗处医疗伤者，使得宇智波叶月失血过多而死。
  他为宇智波叶月的死感到悲伤，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说宇智波叶月倒霉，碰到了九尾之夜生孩子。
  宇智波富岳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只希望村子不要再猜疑宇智波一族。
  “这样吗...”猿飞日斩目光闪动。
  一个刚出生就拥有传闻中和宇智波斑一样眼睛的婴儿？
  一瞬间，他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婴儿绝对不能留在宇智波一族！”
  “团藏那边我会去劝说的，但对于凶手还是要有处置的，即便凶手是一个婴儿，最好的结果，那个婴儿也是需要离开宇智波一族的。”
  “不可以！”宇智波富岳反应激烈的拒绝。
  族人是他的底线。
  除非完全看不到未来，否则他是不会交出族人的。
  猿飞日斩有些苦恼的道：“嗯...那由我来收养如何？”
  宇智波富岳愣了一下。
  由三代目收养？那不就是亲近三代目？
  等这孩子长大了，就可以充当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桥梁啊！
  天上掉馅饼，让他心头一喜。
  他慎重的九十度鞠躬：“麻烦您了。”
  猿飞日斩似是对自身身为三代目的无奈，叹气一般的吐出了一口烟雾，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辛苦您了。”宇智波富岳感动不已，充满欣喜的离开。
  猿飞日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了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肯定下来了，到时候就把那宇智波婴儿养在波风孩子的身边，顺便教导。
  想到这里，他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听到了宇智波默亲热的叫他“爷爷”的画面。
  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默默无声。
  ......
  志村团藏离开后，神色并没有离去的那般自信，反而有些凝重。
  波风的孩子、宇智波的婴儿，这两个猿飞日斩绝不会轻易交给他的。
  他得使出一点手段才是。
  他似咳嗽的沉重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一名根部成员瞬身出现，单膝跪地。
  “团藏大人。”
  “听说九尾之夜，宇智波一族有一个怪物，从他的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眼中是血红的四叶草图案，然后九尾就降临了。”志村团藏停顿了一秒，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是，明天木叶全村必定都知道这个传闻。”
  “嗯，下去吧。”
  志村团藏话落，根部成员瞬身消失不见。
  只留下志村团藏站在那里。
  等他拥有那种眼睛的手下，会更加接近火影。
  等这个孩子长大了，眼睛能力完善，就让他灭了宇智波一族，再挖了他的双眼...
  志村团藏抚摸着绷带捆绑的右眼，阴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
  宇智波叶月家门口。
  “泉，把小默抱出来吧。”宇智波止水道。
  年仅五岁的宇智波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
  宇智波止水抿着嘴唇，将志村团藏讨要宇智波默，和猿飞日斩取中委屈自己，打算收养宇智波默的事情说了出来。
  宇智波泉听着眼中湿润泛红。
  “不能拒绝吗？”
  小默可是妈妈付出了生命才生下来的弟弟啊！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这是最好的选择。”
  宇智波止水见宇智波泉还是没有让开的迹象，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这样子，对你，对小默，对宇智波，对村子，都是最好的选择，小默被三代目收养才是最好的啊！”
  “这样...对小默来说真的是最好吗？”宇智波泉仰起头，含泪的眼睛直视着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四目相对，宇智波止水坚定的点头：“我保证。”
  宇智波泉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身体僵硬的让开了道路，任由着宇智波止水进入家中。
  她闭上了眼睛，眼皮颤抖不止。
  一抹血泪，突破了眼皮，缓慢流下。
  一道影子静静停留、注视，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