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媳妇的月子餐必须顶配!
作者:运财童子
赵母的话,让赵青山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原本还想着,到时候得从系统商城里换点红枣、枸杞之类的东西,偷偷给江妙语加到鸡汤里。
现在看来,母亲考虑得比他还要周全。
“娘,我都听你的。”
“那当然得听我的,我生了你们兄弟俩,还能不知道怎么伺候月子?”赵母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随即又有些感慨,“你媳妇是个好孩子,有文化,知书达理,还怀着咱们老赵家的种,咱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赵青山心里一暖。
他能感觉到,母亲是真的把江妙语当成了自己的亲闺女在疼。
在这个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代,能做出“一天一只鸡,鸡蛋管够吃”的承诺,这需要的不只是大方,更是一片真心。
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亲情,是他上辈子在孤儿院里,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就在母子俩说话的工夫,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福满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赵青海,两人肩上都扛着一大块用草绳捆着的野猪肉,正是今天冬猎队分给他们家的那份。
“爹,大哥,回来了。”赵青山连忙迎上去,接过父亲肩上的肉。
好家伙,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十斤。
“老二家的,把肉拿到厨房去,先放着。”赵福满脱下身上的旧棉袄,拍了拍上面的雪花。
“哎,好嘞!”赵母喜笑颜开地应着,招呼着赵青海把肉都搬进了厨房。
赵福满在炕沿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碗热水道:“青山,等会儿你从这肉上割五斤下来,给你岳父岳母家送过去。”
赵青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知道了,爹。”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
一大盆的野猪肉炖酸菜,肉块肥瘦相间,炖得软烂入味,酸菜解了腻,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直流口水。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
江妙语的孕吐反应早就过去了,闻到肉香,也觉得食指大动。
赵母一个劲儿地往她碗里夹肉。
“妙语,多吃点,你现在是一个人吃,3个人补。”
“谢谢娘。”江妙语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当她听到赵青山说起,一会儿要给娘家送五斤肉过去时,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筷子。
“爹,娘,这……这也太多了。我在这里,天天都能吃上肉,比……比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吃得都好。”
这话是她的真心话。
以前在京城,虽然不缺吃穿,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就有大块的肉吃。
赵青山看出了妻子的窘迫,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瘦肉,温声安慰道。
“没事,你安心吃。岳父岳母他们……也补补。”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估摸着,快了。等开春,平反的通知可能就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要回京城,咱们现在能多孝敬一点,就多孝敬一点。”
这话一出,江妙语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回京城。
这本该是她日思夜盼的好消息,可此时此刻,听在耳朵里,却像是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口。
她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这个虽然贫穷,却给了她无限温暖和安全感的家,离开这些待她如亲生女儿的公婆,离开……她深爱的丈夫。
一想到要和赵青山分开,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眼圈一红,眼泪就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想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失的哽咽。
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母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放下碗筷,拉住江妙语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傻孩子,说得什么话!回京城是天大的好事啊!”
“再说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赵母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以后你想我们了,就让青山带你回来看我们!要是这小子敢不听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反正们你自己决定想在哪住就在哪儿住哈”
刘芸也挺着肚子,柔声劝道:“是啊弟妹,娘说得对。如果你回京城了,那这里也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一直沉默着吃饭的赵福满,也在这时闷闷地开了口。
“吃饭,胡思乱想什么呢?”
虽然是句训斥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
江妙语被一家人围着安慰,心里的那点难过,很快就被浓浓的暖意所取代。
是啊,这里是她的家。
就算以后回了京城,她也永远是老赵家的儿媳妇。
吃过晚饭,赵青山拎着那五斤沉甸甸的野猪肉,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走去。
与此同时,村东头那间低矮的土坯房里,江家人正围着一个烧得通红的炭盆取暖。
昏暗的油灯下,一家三口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老江,你说……这都快过年了,上头的通知,到底什么时候能下来啊?”江母搓着手,忧心忡忡地问道。
江父盘腿坐在炕上,手里夹着一根呛人的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急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沉稳。
“在这里不是挺好?有吃有喝,青山那孩子隔三差五就送东西来,你看看你,气色都比在京城时好了不少。”
江母闻言,叹了口气。
话是这么说没错。
在这里,确实不用再提心吊胆,女婿一家对他们也是没得说,吃的喝的,从来没缺过。
可是,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家。
江父看出了妻子的心思,将手里的烟蒂在鞋底上捻灭,小心地收好剩下的半截。
他看着炭盆里跳动的火苗,眼神有些悠远。
“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还没人敢欺负咱们。说句心里话,除了这烟抽不惯,比在京城那几年提心吊胆的日子,舒坦多了。”
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在靠山屯的这段日子,是他这几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江母听着丈夫的话,心里的焦虑也渐渐平复了些许。
是啊,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在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清晰而又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
一家三口猛地一惊,齐齐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这么晚了,风又这么大,会是谁?
江父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将妻子和女儿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重,也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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