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是太奶！

  一句话，直接把善翊霄问得哑口无言

  “你就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却从未想过付出。”善老太爷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不是的，我……”善翊霄很想说自己没有，可证据就在善僖手里，他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在面对证据时，还能继续撒谎。

  善翊霄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众人对视。

  四老爷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看着善翊霄，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悉心培养的儿子，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善语柔见大家都在攻击善翊霄，连忙站了出来，为他辩解道：“不是的，翊霄哥哥其实也为善家做了不少事，善家拍卖行有时缺乏拍卖品，都是翊霄哥哥……”

  善语柔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刻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善僖有些不耐烦地看向她：“你两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善家千年的信誉摆在那里，以往都是别人求着我们合作，从来没有我们去求别人合作的先例。”

  “托善翊霄的福，将我们所有的合作人全部得罪光了，你还有脸在这里给他邀功？”

  善语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怎……怎么会这样呢？”

  一提到这事，善老太爷便怒火中烧。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怎么不会？”

  “我善家拍卖行千年以来信誉卓著，哪次拍卖会不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可到他手里才不到两年，就变得门庭冷落、无人问津！”

  “如今倒好，连合作都得我们上门去求别人。就说那吴家，他们家的丹药，以前白送给我们善家，我们都瞧不上！”

  善语柔听到这话，瞳孔微微放大，满是震惊。

  她从未参与过家族生意，只知道善家根基深厚，却从未料到，善家曾经竟如此辉煌。

  一直不曾出声的四老爷此刻也站了出来，满脸懊悔：“大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拍卖行交给他。”

  是他太过信任自己的儿子了，以为他能担得起大任，谁知他竟……

  “善翊霄，你自己走吧。”四老爷深深地看了善翊霄一眼，眼中满是失望！

  善翊霄没想到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站到了善僖那边，他自嘲地笑出声：“好啊！我等着，等你们跪着求我！”

  善明远见善翊霄走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哎呀，你糊涂啊！”

  善明远不敢数落善老太爷，便将矛头指向了善僖：“你真是不知轻重、胡说八道！你知不知道林氏拍卖行一直在挖善翊霄？要不是我和语柔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他早就去投靠林氏拍卖行了！”

  “到时候他把我们的客户全都带过去，我们善家拍卖行还怎么开下去？”

  善僖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善翊霄要去林氏？”

  “那可真是太好了，赶紧去买一串鞭炮来放。”

  善明远：“……”

  还是赶紧和这个逆女撇清关系吧，省得回头她得罪了人，大家都来找他算账！

  很快，善明远就追了出去。

  四老爷只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善老太爷，他朝着善僖等人鞠了一躬，随即转过了身，缓缓离开。

  夕阳下，他的背影被余晖拉长，显得格外单薄和凄凉。

  看着四老爷那落寞、萧索的背影，善老太爷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唉……”

  别说是老四心寒了，他这个看着善翊霄长大的大伯都觉得心寒，更何况老四就这么一个儿子……

  屋内，四老爷独自一人，缓缓地将房门合上，闭门思过。

  门外，四夫人如同一头发了疯的母狮，不依不饶地用力拍打着房门，那“砰砰砰”的声响，好似要将这扇门彻底击碎。

  各种恶毒的咒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口中汹涌而出，一句接着一句，刺耳又伤人。

  路过的下人瞧见这一幕，不禁摇头，随即快速逃离了现场。

  屋内的四老爷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迷茫，直到夜幕降临，黑暗完全笼罩了整个房间，他依旧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四夫人许是骂累了，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开。

  翌日，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四老爷的脸上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与昨夜的空洞颓废不同，今天的他，仿若新生般，眸中闪烁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自己儿子闯下的祸，他这个当爹的，总得承担一部分！

  很快，他便将拍卖行的所有伙计与管事，统统叫了过来。

  然而，翻着拍卖行的账簿，四老爷越翻心越凉。

  他那逆子，这是掏了善家拍卖行多少钱？

  难怪那些合作过的人都不愿意再和善家合作了，就善翊霄做的这些事，每一桩，每一件，都足以让善家拍卖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四老爷缓缓闭上了双眼，他不敢想象，接手了这个烂摊子的善僖，该如何面对？她才不过十八岁啊！

  “将下面的人遣散吧。”四老爷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将善家拍卖行原有的伙计全部解散。

  那些人都是善翊霄的心腹，如今，善家拍卖行要重整，必然不能继续用那些人了。

  况且，就那狗眼看人低，败坏善家名声的狗腿子，要来也无用！

  管事的没想到四老爷要将自己解雇，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忙不迭地跪下，苦苦哀求道：“四老爷开恩啊，我……我都是听少爷的命令行事，我没干什么坏事啊。”

  “下去吧。”四老爷不愿多说。

  管事的眼看着求四老爷无望，电光火石间，想起那天连家主都要卑躬屈膝的小姑娘，不禁喃喃道：“对！找那个小姑娘，她……她叫什么来着？太奶！对，太奶！”

  管事的哆哆嗦嗦地说着，一边往外走，准备去善家主宅求善僖开恩。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太奶？”四老爷眉头皱紧，忙不迭地将管事的叫住。

  管事的一愣，看向四老爷，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啊，家主来的时候，直接就朝着她跪下了，还喊得太奶。”

  他当时还纳闷呢，堂堂家主，怎么会对一个小姑娘下跪。

  可后来一想，说不定是那小姑娘辈分大呢？

  四老爷听到这话，瞳孔瞬间缩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