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萧风懒得理他，转身就往作坊走。陈元浩却快步追上来，拦住他的去路：“萧风，你别得意！你以为你做香皂能赚多少钱？我告诉你，用不了多久，你的作坊就得关门！”

  萧风皱了皱眉，陈元浩这是又想找事？他冷笑着说：“我作坊关不关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天天想着怎么找别人麻烦。”

  “我找你麻烦？”陈元浩气得脸都红了，“你做香皂抢了我相熟商铺的生意，他们现在天天找我诉苦，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萧风这才明白，原来陈元浩是因为相熟的商铺生意差，才来找他麻烦。他懒得跟陈元浩废话，推开他的手：“我做我的生意，他们做他们的生意，谁也没抢谁的。你要是没事，就别挡着我路。”

  说完，他带着赵龙就往前走，根本不看身后气得跳脚的陈元浩。赵龙小声说：“小王爷，陈元浩肯定没安好心，您以后得小心点。”

  “放心吧，他翻不出什么浪花。”萧风笑着说，“咱们只要把香皂做好，他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回到作坊，魏林正跟工匠们凑在一起，看冶炼工匠做铁架子。见萧风回来，他赶紧迎上去：“怎么样？顺天府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就是让我去做个证。”萧风说，“蛮人想让咱们放了使臣，府尹大人没同意，还让他们赔损失。”

  魏林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又要惹上麻烦。对了，王师傅他们把龙纹皂模做好了几个，你快去看看。”

  萧风跟着魏林往后院走，就看见几个新皂模摆在桌上，上面的龙纹雕刻得栩栩如生，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比他想象中还好。他拿起一个皂模，心里满是高兴：“做得太好了！王师傅，谢谢您了。”

  王师傅笑着说：“小王爷您客气了，您给的工钱足，我们肯定得好好干。”

  接下来的几天，萧风更忙了。白天盯着工匠们做皂模和铁架子，晚上还得跟张妈他们商量新一批香皂的用料。林婉儿也没闲着，每天都在挑拣香料，把玫瑰花，茉莉花分门别类放好，还时不时跟萧风讨论怎么让香皂的香味更持久。

  这天傍晚，萧风正在账房跟老周对账，就听见前院传来萧鼎山的声音。他赶紧放下账本，往前院跑，还以为老爹又要找他麻烦。

  刚到前院，就看见萧鼎山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像以前那样怒气冲冲。萧风心里有点纳闷，试探着问：“爹，您怎么来了？”

  萧鼎山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来看看你作坊的事怎么样了。你这几天没惹事，倒让我有点意外。”

  萧风心里一喜，老爹这是在夸他？他赶紧说：“爹，我现在只想好好做香皂，再也不惹事了。您看，新皂模都快做好了，以后香皂能卖得更好。”

  萧鼎山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工匠和堆着的原料，眼里露出点欣慰：“你能这么想就好。这几天我看你天天泡在作坊里，比以前踏实多了，也长大了。”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我要去祭拜你娘，跟她说你现在的样子，让她也放心。”

  萧风心里一暖，老爹终于认可他了。他赶紧说：“爹，明天我跟您一起去。”

  萧鼎山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在作坊盯着吧，别因为祭拜耽误了干活。我跟你娘说一声就行。”

  说完，萧鼎山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萧风看着老爹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香皂生意做好，让老爹和娘都为他骄傲。

  第二天一早，萧鼎山就带着管家去了城郊的墓地。他站在妻子的墓前，手里拿着一束刚摘的菊花，语气带着点哽咽：“阿婉，你看到了吗？风儿现在懂事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败家子了。他做香皂生意，每天都很勤快，还赚了不少银子，咱们王府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希望风儿能一直这么安分下去，好好做他的生意，不要再惹事。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他。”

  说完，他把菊花放在墓前，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阳光洒在墓碑上，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次日，萧风盯着工匠给新皂模刻“萧记”的印记，指尖还沾着点木屑。刚把一块刻好的皂模拿起来比对，就听见前院传来“哐当”一声响，紧接着是顾客的惊呼。

  “怎么回事？”萧风心里一紧，把皂模往旁边一放，快步往前院跑。

  刚拐过拐角，就看见五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堵在铺子门口，为首的满脸横肉，手里还拎着块没卖出去的旧香皂，正对着围观的顾客嚷嚷：“大家快来看啊！这萧记香皂就是用劣质猪皮和草木灰做的！跟街上卖的胰子没两样，却卖五两银子一块，纯属骗钱！”

  周围的顾客一下子炸了锅，有人拿着刚买的香皂翻看，有人小声议论：“不会吧？我昨天刚买了一块，还觉得挺好用的。”

  “可人家是制皂的匠人，说不定真懂行呢？”

  “五两银子确实不便宜，要是跟胰子一样，那也太坑了。”

  萧风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五个汉子他从没见过，一看就是来故意闹事的。他刚要上前，身后就传来脚步声，魏林和郑云一起走了过来。

  魏林手里还拿着个刚剥了皮的橘子，一边嚼一边说：“哟，这是哪儿来的野狗，敢在萧记门口吠？”

  郑云则直接撸了撸袖子，眼神不善地盯着那五个汉子：“你们是来闹事的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为首的汉子梗着脖子，对着萧风几人喊道：“我们是京师的制皂匠人！看不惯你们用劣质原料坑害百姓！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萧风往前走了一步，示意魏林和郑云稍安勿躁。他看着那汉子手里的旧香皂，心里大概有了数，那是他们刚开始做香皂时，用城郊养猪户送来的次等猪皮做的，后来原料跟上了，早就不用那种猪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