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加点一时爽,暴臂火葬场
作者:爱吃五香爆鱼的秦镇
【叮!宿主属性点已刷新!请及时为您和您的儿子平安加点!】
一道透着调戏的戏谑声音在脑海中闪过,秦风照例给自己的力量加了一点,又给儿子平安的气运加上一点。
他就不信了,气运加满的平安还不能得到老天爷的青睐。
加点瞬间完成,秦风只觉得一股磅礴巨力自虚空涌入,如狂涛骇浪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经脉被拓宽,根骨被锤炼。
“咋感觉,自己又壮实了一圈。”
他欣喜又好奇地卷起袖子检查胳膊,甚至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裤裆。
“算了!系统又不是全能的,不可能什么都是完美无瑕。唉!”他叹了口气,下意识攥紧拳头,指节爆发出噼啪脆响。
一股想要验证力量的冲动难以抑制。
环顾山洞四周,没有牛,只有一块半人高的青褐色顽石,怕是重达数百斤。
“哼,牛不一定有,这石头还砸不烂,就是你了。”
他低喝一声,沉腰立马,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如虬龙突起,一股灼热气流缠绕其上。
“嗬——!”
右拳悍然轰出,带着破空声猛击在巨石上。
“轰隆!”
沉闷的爆裂声响起,顽石应声炸开,碎块四溅。
然而,预想中的皮开肉绽并未出现。
在绝对的力量与反作用力对撞下,他的右手乃至小臂前端,竟瞬间被震成了一蓬血雾!只剩下一截白骨森森、血迹斑斑的臂骨裸露在外。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
“呃啊——手,我的胳膊。”极致剧痛如海啸般淹没神经,秦风抱住光秃秃的腕骨,整个人蜷缩在地,疯狂翻滚嚎叫,眼泪鼻涕横流。
正在洞外犁田的平安被洞内的惨叫惊动,慌忙冲了进来。
“爹,你怎么了?你的手。”看到秦风惨白着脸抱着森白手骨,平安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找到一块破布,扑到秦风跟前,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颤抖着想将那可怕伤口裹住,声音带上了哭腔:“爹,你这是干什么啊!何苦想不开,日子又不是过不下去了。”
剧痛稍缓的秦风闻言,恶狠狠地瞪了眼泪汪汪的平安,这傻小子的话差点把他气笑:“慌什么,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风浪就让你慌成这样,成何体统。”
他强装镇定训斥,见平安鼓着腮帮子,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便话头一转:“开垦出来的梯田犁好了吗?”
平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那还不快去,难道要我用这根骨头拴着你犁吗?”秦风气得直翻白眼。
“好嘞!爹,俺这就去,俺这就去。”平安一步三回头,生怕他爹挂了的样子,让秦风气笑不得。
时间流逝,秦风靠着叠满的生命力,手臂缓慢重生。
就在伤势渐好时,村头田埂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和呼喊。
“平安哥儿,还在犁田啊!”
平安停下,擦了把汗,拄着犁铧望去,是村里的柳小茹。
柳小茹跑近,脸上带着红晕:“对了,伯父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晃了晃挎着的篮子:“这是我托家里人从镇上带的跌打损伤药。”
平安一愣,挠头:“啥?小茹妹妹,你刚说……俺爹咋了。”他爹的手都快长好了,他早忘了这茬。
柳小茹气得一跺脚:“哼!我是问伯父的手伤,这是药材。”她又把篮子往前递了递。
“哦哦!”平安恍然大悟,憨厚笑道:“好,有心了小茹妹妹,俺替俺爹谢谢你。”
“记得犁完田来我家拿,别忘了。”柳小茹看他光着膀子健硕的身材,脸更红了,手指绞着衣角:“还有…替我向伯父问好。”说完便害羞地跑开了。
平安憨憨地应了一声,看着小茹跑远的背影,挠了挠头,便继续埋头干活。
等日头西斜,田里的活计总算忙完,他扛起犁具,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山洞走去。
走到半路,山风一吹,他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小茹妹妹给的药材忘了拿。”
他顿时也顾不上累了,把犁具往路边草垛一藏,转身就急匆匆地往村里跑,生怕去晚了柳家已经歇下。
柳小茹则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的小凳上,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她身旁放着一个装满药材的篮子,双膝上则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新做的青色布衣。
那是她比划着平安的体型,偷偷熬了好几个晚上才亲手缝好的。
她撅着嘴,小声嘟囔着:“平安哥那个憨憨,又忘了,真是的,老是这样……。”
这时,小茹的娘亲张氏抱着一叠晒干的衣服从旁边走过,没好气地数落道:“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眼巴巴地给外男准备这准备那,害不害臊啊!”
她一边利落地叠着衣服,一边又催促:“还不快进来吃晚饭,等会菜凉了,可别怪我叫你自己热。”
柳小茹闻言,委屈地叹了口气,正要丢了树枝,拿起衣服和药材起身回屋。
“小茹妹妹,等……等等俺。”平安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扶着院门大口喘气。
柳小茹先是一喜,随即板起脸,故意扭过头不看他。
平安一脸憨笑,不好意思地说:“小茹妹妹,俺……俺忘了拿药,也忘了跟你道谢。”
一旁的张氏见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招呼道:“行了行了,来了就一起留下吃口饭吧。”
待张氏抱着衣服先进了屋,柳小茹这才转过身,没好气地将膝上的新衣服一把塞到平安怀里:“喏!给你的,试试合不合身。”
平安抱着柔软的新衣,有些手足无措地站着。
柳小茹看他那呆愣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埋怨也化成了无奈。
她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胳膊:“发什么呆呀!快穿上让我看看,哪里不合适我好改。”
见平安这笨手笨脚,她只能没好气地帮平安往身上套。
衣服明显小了,紧绷在他健硕的肌肉上,尤其是肩膀和胸膛处,勒得线条分明。
柳小茹围着他转了一圈,一会儿板着小脸,像个严厉的小裁缝:“让你平时少吃点,偏不听!瞧这壮的。”
一会儿又忍不住悄悄弯了嘴角,觉得穿着新衣的平安哥,显得格外精神利落。
平安被勒得有些不舒服,老实地嘟囔道:“小茹妹妹,有点……有点嘞死俺了。”
柳小茹终于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又赶紧忍住,故意凶道:“嘞死你活该,谁让你长这么壮实。脱下来脱下来,我回头再给你放放尺寸。”
平安只能穿着自己原来的旧衣服,提着那篮子药材,在张氏的挽留和小茹的嫌弃下,憨笑着告辞离开了。
送走平安,柳小茹倚着院门的门框,望着那个憨厚壮实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无奈的微笑,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切,都被屋里透过窗户悄悄看着的女儿的张氏看在眼里。
她看着女儿那失落又甜蜜的复杂神情,自己也摇了摇头,露出一抹了然而无奈的笑容。
在山洞喂蚊子的第二个年头,秦风的右手终于完好如初。
平安抓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只会憨憨地直呼:“爹,牛逼!太牛逼了。”
也是这一年,这穷山村出了件大事。
晚上有妖邪作祟,好几个村民遭了毒手,被掏心剖肺,死状极惨。
秦风父子被邀去参观,看得冷汗直流。
“老秦,平安,你们住后山祖地可得小心点。”
“真要遇上,别硬刚,赶紧带着平安跑。”
“对对对,千万别起歪心思,听说那妖邪会变成大姑娘勾引人。”
“后山那地方邪性,也就你俩阳气旺镇得住。”
起初父子俩听得心里暖和,觉得乡邻好心。
但后面画风渐渐不对,开始打趣他们光棍父子容易中美人计。
秦风老脸一黑,恨不得让平安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哼!凡夫俗子,也配跟长生者比眼光?”秦风眼神凌厉,心中嗤笑:“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儿平安气运加身,承天之佑,岂会招惹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夜色如墨,月光被浓密的树荫撕成碎片,零星地洒在后山崎岖的小道上。
秦风提着一小袋粮食,平安则抱着一捆粗糙的土纸钱和几束线香,父子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荒芜的祖坟地间。
“爹,咱为啥要大晚上来这儿啊?怪瘆人的。”平安缩着脖子,总觉得四周影影绰绰的老树后面藏着什么东西,凉风一吹,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闭嘴!”秦风低声呵斥,但自己心里也有点发毛。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一家之主的镇定:“你懂什么?这叫礼数!咱们住在人家的地头上,受了乡邻点拨,岂能不来拜拜码头?这叫……这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嘀咕白天来。
白天来要是被那些长舌头的乡邻看见,岂不是坐实了老子怕了。
这老脸往哪搁,晚上来,神不知鬼不觉,既办了事,又保全了面子。
他们来到一座看起来年代最久远,碑文都已模糊的坟茔前。
秦风示意平安停下,他整了整并并不存在的衣冠,然后从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抓出一把小麦,恭敬地放在坟头。
“晚辈秦风,携犬子平安,借宝地栖身,多有叨扰。”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今日特备薄礼,以粮易钱,孝敬诸位先邻。区区心意,不成敬意,只求个清静太平,互不侵犯。”
说完,他捅了捅旁边的平安:“愣着干什么?点火,磕头。”
“哦哦!”平安忙不迭地应声,笨手笨脚地用火折子点燃线香和纸钱。
橘红色的火苗在漆黑的夜里跳跃起来,映照着父子二人神色各异的脸。
秦风是强装的镇定里带着紧张,平安则是纯粹的敬畏和害怕。
纸钱燃烧的灰烬随着热气盘旋上升,像一群黑色的蝴蝶。
平安学着父亲的样子,恭恭敬敬地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念念有词:“老祖宗们保佑,保佑俺和爹平平安安,有饭吃,千万别让那掏心窝子的东西来找俺们。”
秦风听着这憨憨的祈祷,哭笑不得,但也没阻止。
他目光扫过周围一座座沉默的土包和石碑,在跳跃的火光下,它们仿佛活了过来,正沉默地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一套流程走完,粮食少了小半袋,纸钱香烛也烧完了。
秦风拉起平安,最后对着坟地抱了抱拳:“诸位,礼数到了,咱们邻里之间,以后就和气生财哈。”
回去的路上,平安似乎没那么怕了,甚至有点兴奋:“爹,你说老祖宗们收到咱们的粮食和钱了吗?他们会保佑俺们吗?”
秦风哼了一声,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嘴硬:“保佑?老子只是不想欠人情,鬼情也不想欠。咱们阳间的归阳间,阴间的归阴间,两不相干最好。”
但他心里却暗自琢磨这后山祖地阴气是重,拜一拜总没坏处。
再说了,我儿平安气运加身,再加上这点贿赂,双管齐下,总该万无一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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