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此事有蹊跷
作者:金丝楠木
禾衣怔愣了愣,接着又抬眸小心翼翼的窥瞄了梁成胤一眼,“禾衣无意冒犯,还望陛下见谅。”
她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旁,用着毕恭毕敬的语气同梁承胤说着。
这般疏远又陌生的关系,不禁让梁承胤蹙起了眉,眸色间掠过一抹愠色。
他抬起了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禾衣的皓腕,顺势一把将人揽入怀中:“你仔细看看,满朝文武百官是如何看待宇文骁的。”
禾衣心尖一颤,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般行径对待自己。
她那张美艳如花般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和狐疑:“陛下,您这么做,不合规矩。”
说罢,禾衣挣扎着这就要从梁承胤的怀中挣脱。
她越是挣扎反抗,梁承胤便揽着她更紧!
像是生怕禾衣会逃脱一般,她死死地攥着怀中人儿的皓腕,眸光灼热:“禾衣,你只有嫁给朕,才是上上策,否则……”
他的语气十分危险,且充满了警告意味。
让禾衣听得心尖儿砰砰砰狂跳不止。
她与梁承胤对视着,二人眸光中倒影着他们两人的身影。
禾衣呼吸一滞,支支吾吾:“我与宇文骁已经在北疆私定了终生……”
“朕同你还是拜过天地,行过正礼的夫妻!”
他的话掷地有声!
即便是禾衣对他再如何抵触,可当听到梁承胤这么一番话的时候,她却仍是止不住心动。
毕竟梁承胤可是她从年少起便喜欢的人啊!
禾衣怎么可能轻易说放就把他给放下呢?
她紧抿着朱唇:“陛下身边已经有了美人作陪,又何必在乎我这一个这么一个废人?”
禾衣每一个字眼都说的尤为真切。
尤其是她末了,还在‘废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听的梁成胤心头更是无名怒火一个劲儿的上窜着。
他眯起深邃的厉眸,直勾勾的注视着怀中的人儿:“禾衣,你是不是个废人,你说了不算!”
“陛下先前说,让禾衣为陛下诞下一子,便可以让禾衣离开,只怕是无法完成陛下寄托了,禾衣已经不能生育,无法再孕育子嗣!”
禾衣每一个字眼都说的尤为真切。
她用着泪眼婆娑般的目光注视着梁成胤,却又一言不发。
不能生育……
梁成胤不禁想到了她离开皇城之前发生的种种。
她走的时候,腹中的胎儿几乎已经成型,强行堕胎,自然会对身体有着不可逆的损伤。
若说禾衣她是咎由自取,也毫不为过!
只是,梁成胤此时俯下身来,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喃喃:“若是朕告诉你,你与朕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他这模棱两可的话,听的禾衣头皮发麻。
什么叫做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难不成梁成胤为了让她入后宫,还要从外面抱一个孩子回来?
这个疯狂的想法侵占了禾衣的大脑,不禁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她先前也曾身怀六甲,自然是清楚为人母的不容易。
倘若她就这般不声不响的直接偷走了旁的妇人的孩子……
可当禾衣对视上梁成胤眼眸的那一刹,她又忽而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难道,他们的孩子还活着?
当初根本就不是堕胎,而是骨开六指,强行分娩?
这个疯狂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萌生滋长,一度让禾衣感到眼前这一切都不真实。
她忽而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大脑就像是漂浮在云中一般……
先前禾衣在北疆的时候就意识到,人一旦要是痛苦到了极致,不仅是会情绪崩溃,更是还会出现明显的身体反应。
例如,呕吐眩晕!
“禾衣!你怎么了!”
梁成胤迫切的摇晃着她的身子,这便抬手对外面伺候的宫人们吩咐道:“传太医!”
御医进门来,一见着禾衣倒在皇帝的怀中,一个个面露难色,神情焦灼。
他们私下里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番,接着又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陛下,让老臣先帮禾衣姑娘看一看脉象!”
老御医说着,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来,搭在了禾衣的皓腕上。
“她怎么了?”
梁成胤雷霆震怒般发作,怒喝一声,对一旁的老御医询问道。
老御医余光时不时的瞥向梁成胤,低声,支支吾吾作答:“回禀陛下,禾衣姑娘这脉象瞧着像是、像是心脉受损严重,若是不及时调养,只怕会危及性命啊!”
“心脉受损?”
梁成胤不由得狐疑一愣。
若是说禾衣先前在北疆生活的不好,身子受了损,这些他倒是都可以理解。
心脉受损……
明明当初一走了之的人是她,又怎会心脉受损!
“您仔细瞧瞧,禾衣姑娘鬓边的青丝枯燥受损,发为气血之余,这般看来,禾衣姑娘她不仅是心脉受损,多半也是在北疆日子过的颠沛流离,磋磨所致。”
老御医也不敢说些其他,但其实导致禾衣心脉受损,可不只是这些。
又兴许是因为这些天来帮皇帝还有太子看诊导致,这些都说不准。
可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皇帝,是九五之尊。
老御医说话言辞十分谨慎小心。
梁成胤的脸黑了又青,“那就好好帮她调养,若是禾衣出现任何闪失,朕,一定拿你们是问!”
这一道厉斥落下,当即老御医被吓得身躯一颤,扑通跪倒在梁成胤的跟前。
“是……陛下!”
老御医不敢有任何推辞,赶紧下去帮禾衣调配药方子。
临行出御书房之际,老御医的嘴里还在嘟囔着:“要说禾衣姑娘的医术不凡,她也不该瞧不出自己的身子有异,这也真是,棘手难办啊!”
“师父,兴许是医者难自医呢。”
小药童尾随在老御医的身侧,定定的注视着他,一板一眼的说道。
医者难自医……
老御医连连摇头,又用着复杂的眸光朝着身后方瞥了一眼:“这心脉受损者,最是让为师难办的便是,他们自己作茧自缚,若自己想不开,就算是一碗接连一碗的药汤子送下肚子里,也只是起到了微乎其微的作用。”
解脱二字说来容易,真若是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偌大的御书房内,此时此刻冷寂萧条一片。
甚至不敢有人发出丝毫声响。
梁成胤坐在那软塌一旁,定定的注视着倒在软塌上不起的人儿。
他的眸光灼灼:“禾衣,你说你让朕拿你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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