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洞房花烛夜
作者:奶糖柚
忽然听见外面喜妹的声音:“姐夫。”
陆招娣惊得差点跳起来,生怕牧怀风听见她们刚才说的话。
门外的牧怀风心念一动,百感交集——这是喜妹第一次改口叫姐夫。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交给喜妹:“没什么东西送你,拿着吧。”
本来他还想着,是不是要送给喜妹,毕竟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还是交给喜妹更合适。
喜妹疑惑,怎么不是红包,打开才知道,是她和海龙的八字,批的是天作之合。
喜妹和海龙合八字不太顺利,说是两人生辰相克。
海龙是无所谓,但喜妹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不好。
陆招娣不信这些,海龙是南国人,风俗和大周大不同,所以都忽略了喜妹的心情。
只有牧怀风注意到,还将这件事情处理了。
他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在意很多事情。所以在知道喜妹和海龙八字不合之后,特意找到钦天监,在陆家村那种树挖河,为喜妹补水补木,麻烦得很,才批了这一句吉言。
喜妹将盒子仔细收好,欢喜得掉眼泪——
一生一次的事情,她是想什么都是好的。
牧怀风见喜妹抱着盒子,这才放下心来,往屋里走。
“怀风。”陆招娣起身迎上来,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早,奇怪道,“你怎么来了?不用陪外面的宾客?”
凤冠霞帔的陆招娣,好看得让他挪不开眼睛。
“陛下回宫了,其他人不用我陪——牧家军那么多将领呢,有他们陪,我不用过去。”牧怀风只喝了几杯。
牧怀风打手势,让安平和清河离开。
清河可不愿意,抬手在半空中颠了颠。
牧怀风从袖里抓了一把红包塞到她手里。
惹得清河和安平笑个不停。
陆招娣被她们两个人笑得红了脸,实在站不住,躲到里屋去。
过了一会,屋里安静下来,牧怀风在桌边坐下,温柔开口:“她们走了。”
陆招娣这才红着小脸,从里屋探出头来。
她不知道,不只是安平她们走了,连院里的人都走了。
屋里就剩他们两人,陆招娣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明明早已熟悉,可不知为什么,就是紧张,或许是怕接下来的事情,或许是屋里烟色布置变了。
她有些无措,站在门边,不过来,也不离开。
牧怀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下静静地不动。
他衣袖松开了,露出半截贲起的肌肉,有一两道浅色的伤疤,并不狰狞。
见他不动,陆招娣才没有那么紧张,她走过来:“是不是累了?”
“唔,是有点。”牧怀风嘟囔,含糊不清。
他十分清楚,怎么才能让陆招娣放下防备。
他仿佛刚刚打了个盹,眼下还爱困,动作都变得缓慢。
轻轻拉住陆招娣的手,捏了捏,他将头凑在她肩膀上,哄道:“要不先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
陆招娣本来还以为,牧怀风今晚……
她懊恼自己想多了。
牧怀风不动声色,看着陆招娣呆呆地往他挖好的坑里跳。
从赐婚当天开始,他就在盘算,怎么把陆招娣吃到嘴里。
到现在,他已经盘算了一个多月,今晚怎么可能放过她?
全然不知牧怀风打算的陆招娣,去耳房洗漱好回来,发现牧怀风已经钻进被窝里,闭着眼睛睡着。
陆招娣以为他困了,放轻脚步。
只是他睡在床边,他身高腿长,她要跨过去才能到床里。
她不好意思吵醒牧怀风,自己小心搬来凳子,踩着凳子跨过去,尽量不吵到牧怀风。
她小心揭开喜被,慢慢躺下去。
等躺下,陆招娣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困。
她依稀还能听到外面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声音,宾客还在。她侧身看着牧怀风高挺的鼻梁,心下有些疑惑——他们,就这么睡了?
只是她委实累了,红烛静静地燃着,陆招娣不知不觉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耳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缓,牧怀风这才睁开眼睛,转头看着自己的姑娘。
她卸了妆容,额前的发丝还湿着,安静地贴着,显得她格外乖巧。
他等了这么些年,终于把人哄回来。
他小心地将人挪到自己怀里,慢慢低下头,小心厮磨着玫瑰一般的两片柔软。
等陆招娣再醒来,一时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她脑袋昏沉,鼻端都是熟悉的气息,牧怀风的脸就在她上方,她错觉烛光都在晃动……
她抬手,触到的是他滚烫的背脊,指尖摸到的,是纵横交错伤痕……
牧怀风鼻端轻轻舒一口气,渐渐带她去云端……
陆招娣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躲着牧怀风。
新婚后的第三天傍晚,陆招娣躲在书房挨时间。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累死,根本不敢回房间。
这几天没有新的账本,陆招娣也无事可做,穷极无聊,她开始整理抽屉。
在暗格中,陆招娣看见摄政王给的虎符。
她看着虎符,良久,忽然萌生一个念头:是不是有虎符,能调动南朝的人,过来拦住牧怀风。
陆招娣是不会承认自己不行,实在是牧怀风太过分了。
陆招娣几乎错觉,牧怀风是想把此前几年的份,全都在这几天补上。
这两天,她连睡一个安稳觉都是奢侈。
鬼使神差地,她伸手,想将虎符拿起来。
手,被牢牢固住。
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人要拿这虎符做什么?”
天都黑了,他等自家夫人一起吃晚饭,左右等不到人,他才过来一趟。
可谁知,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夫人,对着虎符看了半天,甚至还想用这虎符!
牧怀风的声音柔和,可那表情黑得可怕,一看便知,他是猜到,她想拿虎符调人来制住他。
陆招娣吓得腿软,整个人往下滑,被牧怀风眼明手快地接住:“夫人是在害怕什么?”
陆招娣欲哭无泪,赶紧解释:“怀风,我就是想擦一擦……”
他将人放在桌上,二话不说,带着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怒气,低头堵住陆招娣的嘴。
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但是他忍不住。好不容易他今天一整个白天都没有闹腾她,她在书房,却想着摄政王!
牧怀风决定今晚要放纵自己,但该哄的,还是要哄的。
“再忍忍,再忍忍……”他吻住她的肩膀,胡乱安抚。
陆招娣咬牙——好,她忍,反正第三天了,明天他就要去衙门点卯了。
颤抖的小手,好不容易才攀上坚实的后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软糯的声音,除了混乱的呼吸,就只剩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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