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山道幽静

  青云山，夜色如墨。

  陈墨捂着胸口，踉跄着走在下山的路上。刚刚渡过金丹雷劫的他，身上的伤势虽然在强效疗伤丹的作用下有所好转，但每走一步，那撕裂般的疼痛依然清晰地传来。

  月光洒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两旁是黑压压的树林，静得诡异。

  走了约半柱香的时间，陈墨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夜间的山林怎么可能连虫鸣鸟叫都没有？这种死寂般的氛围，让人脊背发凉。

  陈墨眯起眼睛，看向前方延伸的山道："藏得倒是挺好。出来吧，别躲了。"

  四周一片死寂。

  "还不出来？"陈墨轻笑一声，"那我可走了啊。"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走。

  刷！

  三道人影从树林中跃出，拦住了去路。

  正是先前在山下看热闹的那几个人——为首的方脸男子约莫三十来岁，眼神阴鸷，修为赫然是金丹中期。身后跟着一胖一瘦两个筑基期的跟班。

  "陈墨，这是要往哪儿跑？"方脸男笑得意味深长，"咱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胖子接话道："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扛过第九道雷劫的。"

  瘦子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定陈道友身上还有什么宝贝，不如拿出来让兄弟们开开眼？"

  陈墨看着三人，没有说话。

  原主的记忆里，这三个人他认识——方脸男叫周寒，金丹中期修为，在这片区域小有名气。胖子王二，瘦子李三，都是周寒的跟班。这三人平日里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专挑散修下手。

  "看来是不打算好好说了。"陈墨长叹一声。

  "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留你一命。"周寒向前走了两步，金丹中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威压如山，压得陈墨几乎喘不过气。

  刚渡完劫的身体根本没恢复，要打起来，毫无胜算。

  "要东西是吧？"陈墨点点头，"行。"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直接扔了过去。

  周寒接过打开，眼睛顿时一亮："疗伤丹？"

  "就是这个让你挺过第九道雷劫的？"王二凑过来看。

  "不可能，"李三摇头，"肯定还有别的。"

  周寒抬头，冷冷道："还有什么，都交出来。"

  "没了。"陈墨摊手。

  "没了？"周寒冷笑，"那我自己来搜。"

  一挥手，王二和李三便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

  陈墨打开了系统。

  "系统，给这三个人打差评。"

  【无法评价活人】

  "草。"

  陈墨转身就跑。

  但金丹中期和初入金丹期的修为差距根本不是开玩笑的。周寒身形一闪，已经拦在前方。

  "跑？"周寒一掌拍向陈墨胸口。

  躲不开了。

  掌风呼啸而至。

  就在那一掌即将命中的瞬间——

  【检测到宿主生命危险】

  【紧急启动"自动差评反馈机制"】

  【目标：周寒的攻击】

  【自动评价：金丹中期修士对重伤金丹初期修士出手，趁人之危，差评！】

  【差评已提交】

  【反馈生效】

  那一掌突然偏离了方向，从陈墨肩膀擦过，只带走了一片血肉。

  "嗯？"周寒愣住。

  陈墨也愣住了。

  卧槽，系统还有这功能？

  【"自动差评反馈机制"：当宿主受到不公正对待时，系统将自动提交差评，并产生因果反馈效果】

  【注意：此功能存在一个时辰的冷却时间】

  陈墨眼睛一亮。

  "再来！"周寒恼羞成怒，又是一掌拍出。

  【检测到重复不公正对待】

  【差评已提交】

  【反馈生效】

  这次不是偏离方向那么简单了——周寒脚下一滑，狠狠摔了个狗啃泥。

  "草！"周寒从地上爬起，满脸泥土。

  王二和李三都看傻了。

  "老大，你这是……"

  "闭嘴！"周寒暴怒，"一起上，弄死他！"

  三人同时出手。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王二一拳打来，脚下突然踩到松动的石头，整个人摔倒，拳头砸在了李三脸上。

  李三鼻血直流，怒吼一声，一掌拍向王二。

  王二躲开，那一掌打在了周寒后背上。

  周寒一口血喷出。

  "你们他妈到底在干什么！"周寒怒吼。

  "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

  三人顿时乱成一团。

  陈墨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这就是所谓的差评反馈？这他妈简直是因果律武器啊！

  "系统，这个反馈机制具体怎么运作？"

  【当系统判定某一行为不合理时，便会对该行为进行因果干预】

  【干预程度取决于不合理程度】

  【周寒等人以强凌弱，行为恶劣，故因果反噬较为严重】

  陈墨明白了——简单说，就是给作恶的人降低运气值。

  "陈墨！"周寒抹掉嘴角血迹，死死盯着他，"你用了什么邪术！"

  "邪术？"陈墨笑了，"这叫天道有眼。"

  "放屁！"周寒怒吼，"我不信这个邪！"

  从腰间抽出飞剑，灵力灌注其中，飞剑化作流光射向陈墨。

  【检测到致命攻击】

  【重复差评已提交】

  【反馈生效】

  飞剑在半空中突然偏离方向,直直射向旁边的大树。

  轰！

  大树被拦腰斩断，倒向周寒。

  "草！"周寒跳开，但树干还是砸在他腿上，咔嚓一声，骨头断了。

  "啊啊啊——"周寒发出惨叫。

  王二和李三吓傻了，转身就跑，一个撞树上，一个踩进坑里，都摔了个狗啃泥。

  陈墨走到周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金丹修士。此刻的周寒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陈墨的声音很平静。

  "没人派！"周寒咬牙，脸色煞白，"是我自己看你渡劫成功，想抢你的机缘！"

  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

  【评价：周寒所说为真】

  看来是真的只是临时起意。修仙界中这种见财起意的事情太常见了，散修渡劫本就凶险，渡劫之后更是最虚弱的时候，被人盯上再正常不过。

  "把储物袋交出来。"陈墨伸出手。

  周寒脸色一变，但看着陈墨冷漠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牙将储物袋递了过去。

  陈墨神识扫过储物袋，里面倒是有不少好东西——几十块中品灵石，十几颗各种丹药，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看来这周寒这些年杀人越货，确实赚了不少。

  "这些都是你杀人抢来的吧？"陈墨淡淡道。

  周寒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墨沉思片刻，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半的灵石和丹药，还有那把看起来品质不错的飞剑，剩下的扔回给周寒："拿着，滚吧。"

  周寒愣住了，显然没想到陈墨会放他一马。

  "还不走？"陈墨挑了挑眉，"是想让我改变主意？"

  "走！马上走！"周寒忍着腿上的剧痛，让王二和李三搀扶着，三人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们走远，陈墨才长出了一口气。

  不是他心软，而是没必要。周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况且自己现在伤势未愈，真要赶尽杀绝说不定还会出什么意外。修仙界中最忌讳的就是节外生枝。

  "系统，那个反馈机制的冷却时间还有多久？"

  【还需半个时辰】

  陈墨点点头。看来这个功能虽然强大，但确实有限制。一个时辰的冷却时间意味着不能随意浪费，必须在关键时刻使用。

  清点了一下战利品——三十块中品灵石，两颗筑基丹，五颗疗伤丹，还有那把品质不错的飞剑。对于刚刚渡劫成功的散修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月光下，远处的灯火若隐若现。那是青云镇的方向。

  "得先找个地方养伤。"陈墨自言自语道。

  身上的伤势虽然有所好转，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筑基丹虽然主要用途是帮助练气修士突破筑基境界，但它蕴含的庞大药力对疗伤也有奇效。

  在山腰处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陈墨布置了简单的警戒法阵后，盘膝坐下。

  吞下一颗筑基丹。

  温热的药力瞬间在体内炸开，比强效疗伤丹猛烈了何止十倍。那股磅礴的药力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破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胸口的伤势也在快速修复。

  陈墨运转混元诀，引导着药力在体内循环。

  金丹期的灵力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总算是逐渐稳定下来。原本需要三天才能恢复的伤势，现在有了筑基丹的帮助，一天就足够了。

  一夜无话。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山洞洞口照射进来时，陈墨睁开了眼睛。

  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大半，虽然还没回到巅峰状态，但至少不会再轻易被人欺负了。

  "系统，给我现在修炼的混元诀检测一下。"

  【基础功法《混元诀》：修炼速度缓慢，灵力转化率低下，无特殊效果。】

  果然是最低级的功法。

  "能优化吗？"

  【可以，需消耗1000吐槽值】

  【当前吐槽值：150】

  陈墨挑了挑眉。之前优化疗伤丹应该是系统的新手福利，所以免费。但后续要优化功法或者法宝，就必须积攒足够的吐槽值。

  "如何获得吐槽值？"

  【对修仙界中不合理之处进行差评即可获得】

  【差评的质量越高、针对的问题越严重，获得的吐槽值就越多】

  陈墨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让他专门去找茬吗？

  不过想想也合理。修仙界存在了无数年，各种不合理的规矩、陈旧的制度、不公的待遇比比皆是。如果能通过差评来改变这些，倒也算是一件功德。

  更重要的是，这还能让自己变强。

  "走，去青云宗。"陈墨站起身，收拾好东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是时候看看那些大宗门都有哪些“体验”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为青云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陈墨沿着山道一路向上，远远地就能看到半山腰处那座巍峨的山门。青云宗，方圆千里内最大的修仙宗门，坐落于青云山之巅，宛如一座悬浮在云端的仙宫。

  宗门外门弟子三千有余，内门弟子五百，核心弟子五十。宗主青云子更是货真价实的元婴期大修士，在整个南域都颇有名望。对于散修来说，能加入青云宗这样的大宗门，几乎是改变命运的最好机会。

  越往山上走，周围的灵气就越发浓郁。陈墨暗暗点头，不愧是大宗门，光是这聚灵阵的规模就不是散修能够布置的了的。

  山门前人来人往，有前来拜师的少年，有前来交易的商贾，也有像陈墨这样寻求加入的散修。

  陈墨混在人群中，缓步走向山门。

  青云宗的山门确实气派——高达十丈的石质牌坊，通体由青色灵玉雕琢而成，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牌坊上雕刻着飞龙腾云的图案，每一片鳞片都栩栩如生，似乎随时都会破石而出。牌坊顶端"青云宗"三个大字笔走龙蛇，字体中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道韵，让人看上一眼就心神震动。

  两侧各有一尊石狮，高达三丈，威风凛凛，眼中似乎闪烁着灵光。

  但陈墨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未必如此。

  他闭上眼睛，神识悄然扫过山门周围的法阵。片刻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系统，我要评价一下这山门。"

  【请评价】

  【青云宗山门：建筑华丽，气势恢宏，耗费大量珍贵材料。但防御法阵薄弱，仅有基础的警戒和防护功能，实际防御强度不足同级宗门的六成。评价：三星】

  【差评理由：过分追求外在的气派和排场，却忽视了实际的防御功能。作为一个大宗门的山门，这样的防护强度完全不够。一旦遭遇强敌，这座看似威武的山门恐怕连半个时辰都撑不住】

  【建议：减少不必要的装饰性材料，将资源投入到加强防御法阵上】

  【差评已提交】

  【获得吐槽值：50】

  陈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果然，看来这个系统不仅能让他在危机时刻保命，还能让他通过找茬来变强。

  "站住。"守门的弟子拦住了他。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服饰，修为在练气后期。少年打量着陈墨，语气有些傲慢："来者何人？想做什么？"

  陈墨注意到，这个守门弟子对待其他人都很客气，唯独对他这样的散修态度冷淡。这大概就是大宗门弟子的通病——哪怕只是个外门弟子，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散修陈墨，"陈墨抱拳道，语气平和，"想加入青云宗。"

  "散修？"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金丹期？"

  当他感应到陈墨的修为时，脸色立刻变了，傲慢的神色收敛了几分，但语气中仍然带着一丝居高临下："金丹期的散修想加入宗门……这倒是少见。跟我来吧。"

  陈墨跟在少年身后，穿过山门，进入了青云宗的外围区域。

  沿着青石铺就的道路向前，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灵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远处可以看到错落有致的建筑，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确实气派非凡。

  但陈墨的眼光却落在了那些细节上。

  路边的灵木虽然看起来郁郁葱葱，但品质一般，只是最普通的青灵木。而那些华丽的建筑，表面虽然装饰精美，但用的都是普通材料，根本没有任何防御或聚灵的功能。

  换句话说，这些东西中看不中用，纯粹是摆设。

  "系统，我要评价一下青云宗的门规。"陈墨在心中默念道。

  【评价：一星！】

  【差评理由：过度的等级制度导致知识和资源垄断，严重阻碍了人才的培养。天赋出众的外门弟子因为得不到足够的资源和功法，往往无法突破境界，最终沦为宗门的廉价劳动力。而那些真正的天才，可能早在外门时就已经被埋没。这种制度看似维护了宗门秩序，实则扼杀了大量潜力，长此以往，必将导致宗门实力衰退】

  【强烈建议改革！】

  【提交差评】

  【获得吐槽值：200】

  陈墨眼睛一亮。

  一次性获得200吐槽值，看来越是严重的问题，获得的吐槽值就越多。而且这个系统的评价相当专业，不仅指出了问题，还分析了后果。

  七拐八拐，少年带着陈墨来到了一座大殿前。

  殿门上挂着"外门执事堂"的牌匾。

  "在这里等着，"少年指了指殿外的空地，"执事会来测试你的资质和修为。没有执事的允许，不要乱走。"

  说完，少年便转身离开了，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陈墨站在殿外，打量着四周。

  执事堂前的广场铺着青色的石板，每一块石板都打磨得光滑平整。广场中央有一座喷泉，泉水清澈，灵气氤氲。周围种着几株灵花，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看起来确实不错，但陈墨却注意到了一些细节。

  那些石板虽然光滑，但并非灵材，只是普通的青石。喷泉虽然有聚灵的效果，但聚灵阵的品质一般，效率低下。而那些灵花，虽然好看，但实际作用微乎其微。

  又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

  "这青云宗……"陈墨摇了摇头，"表面功夫倒是做得足。"

  他在广场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来青云宗，他本就没打算真的加入。以他五灵根的资质，就算加入了也不会得到重用。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收集吐槽值。

  现在已经有了400吐槽值，距离1000还差600。只要再找到几个槽点，就能优化《混元诀》了。

  "陈道友是吧？"一个声音打断了陈墨的思考。

  转头看去，一个白衣青年正朝他走来。

  青年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相貌英俊，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他穿着青云宗外门执事的服饰，腰间挂着一块青色的玉佩，胸前佩戴着执事的徽章。修为是筑基后期，距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

  与那个守门的少年不同，这个青年的气质要沉稳得多，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历练过的成熟。

  "正是在下。"陈墨站起身，抱拳回礼。

  "我叫林风，是外门执事。"白衣青年还了一礼，语气客气，"听说陈道友想加入青云宗？"

  "没错。"

  "金丹期的散修想加入宗门，这倒是少见。"林风打量着陈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不过按照规矩，还是要测试一下道友的资质和修为。跟我来吧。"

  陈墨跟着林风进入执事堂。

  大殿内部装饰同样华丽，墙壁上挂着各种字画，地面铺着精致的地毯。但陈墨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同样是装饰大于实用。

  大殿中央放置着一块测灵石，这是用来测试修为和灵根资质的法器。测灵石约莫一人高，通体呈现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把手放上去就行。"林风走到测灵石旁，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墨走上前，将手按在测灵石上。

  瞬间，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测灵石中传来，仿佛在探查着他的身体。

  下一刻，测灵石绽放出金色的光芒。光芒的强度适中，既不刺眼也不黯淡，这表明修为境界——金丹初期。

  林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金丹期的修士，对于任何宗门来说都是重要的战力。

  但紧接着，测灵石上又浮现出五道颜色——赤、青、黄、白、黑，五色光芒交织，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

  林风的笑容僵住了。

  "五灵根？"他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

  陈墨心中一沉，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五灵根，这是修仙界公认的废灵根。虽然理论上五行俱全更容易感悟天地，但实际上修炼速度极慢，很难突破高境界。能修炼到金丹期，已经算是奇迹了。

  "难怪是散修。"林风摇了摇头，语气中的热情消退了大半，"以道友的资质，恐怕很难被宗门接纳。"

  "为何？"陈墨明知故问，"在下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了。"

  "金丹期确实不错，"林风解释道，语气变得公事公办，"但宗门看重的是潜力，而非当前的修为。五灵根想要突破元婴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宗门收道友进来，投入资源培养，却看不到回报，这不划算。"

  功利，但很现实。

  这就是青云宗也是几乎所有大宗门的规矩。

  陈墨沉默了片刻："那就是说，在下没有机会加入青云宗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林风话锋一转，"如果道友愿意接受一些条件，倒也不是不能进入宗门。"

  "什么条件？"

  "成为宗门的客卿长老。"林风看着陈墨，缓缓道，"客卿长老不占用宗门正式名额，不享受弟子待遇，但可以住在宗门，有资格购买宗门的一些资源。当然，宗门有事时，客卿长老也要出力。"

  陈墨沉默了片刻。

  客卿长老，说白了就是打工人。宗门不给资源，只给你一个身份和住处，但有事时你得卖命。

  这种待遇，对于一个金丹期修士来说，简直是侮辱。

  "系统，我要评价这个客卿长老制度。"

  【评价：一星！】

  【差评理由：这是一种极其不对等的契约关系。宗门占尽便宜，客卿却承担风险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许多散修因为渴望宗门身份而接受这个条件，最终却沦为宗门的炮灰。这种制度不仅不公，更是对修士尊严的践踏】

  【强烈建议改革，给予客卿长老应有的待遇和尊重！】

  【差评已提交】

  【获得吐槽值：150】

  "怎么样，道友考虑一下？"林风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说，"虽然客卿长老的待遇不如正式弟子，但至少有个宗门身份，总比孤身一人在外漂泊要好。"

  陈墨抬起头，看着林风，缓缓开口："多谢林执事的好意，但在下不考虑。"

  "不考虑？"林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墨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要知道，许多散修为了一个宗门身份，什么条件都愿意接受。眼前这个五灵根的金丹修士，竟然拒绝了？

  "对，不考虑。"陈墨的语气很平静，"多谢林执事抽出时间，告辞。"

  说完，陈墨转身就走。

  "等等——"林风叫住了他，"道友确定不再考虑一下？青云宗虽然对客卿长老的要求严格，但毕竟是大宗门，资源和机会都比外面要多。"

  "不必了。"陈墨头也不回，"在下另有打算。"

  走出执事堂，陈墨深吸了一口气。

  他本来就没打算真的加入青云宗。来这里，只是为了收集吐槽值。

  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当前吐槽值：550】

  "还差450就能优化《混元诀》了。"陈墨喃喃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得多转转，找找还有哪些地方有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座高峰上。

  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古朴的建筑。

  根据原主的记忆，那里就是青云宗的藏经阁——存放宗门所有功法、秘术、典籍的地方。

  "既然不让外人进藏经阁，"陈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我就偏要去看看。"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想个办法混进去。

  陈墨沿着青云宗外围区域慢慢走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还有450吐槽值的缺口，应该很快就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