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挽留,是彻底切割
作者:遥亦
沈熠州岿然不动,只对杜沁月道:
“你走,言行不端,扣一年工资。”
“好,抱歉。”
杜沁月紧了紧掌心,点头走了出去。
慕念知看着便是个不好对付的,她本无意招惹慕念知。
是沈太太让她阻止沈熠州跟慕念知亲近,否则她才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蠢事。
杜沁月走了出去。
慕念知依旧冷冷地板着小脸,并没有因为杜沁月被扣一年工资就开心多少:
“沈总,请吧。”
沈熠州一双锋利的长眸审视地虚眯着,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生气了?”
是因为别的女人亲近他而生气?
慕念知不作回答,拿出手机威胁:
“走不走,不走报警了。”
沈熠州丝毫不受威胁,抬脚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自在得像在自己家:
“嗯,我要吃饭了。”
慕念知气恼地锤了两下沙发,再次给慕利华打电话:
“爸,沈熠州赖在我们家不走了!”
慕利华那边敷衍着:
“好好好爸爸知道了,爸爸还在开会待会说。”
慕念知:“......”
慕念知脚上的伤算不上严重,一个月便好得差不多了。
沈熠州工作忙,但每天中餐和晚餐都会来慕家吃,晚上也会在慕家留宿。
慕念知不得不承认的是,哪怕他冷冰冰地坐在那里,也很大程度地驱逐了这座偌大豪宅给她带来的孤寂感。
至于此刻,沈熠州并不在慕家。
电视上,正直播着关于沈熠州的采访,杜沁月站在他的身边,笑靥如花。
记者八卦问:
“沈先生,最近您总和秘书杜小姐形影不离,网上有不少关于你们的绯闻,是真的吗?”
慕念知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等着沈熠州回答。
可他没做理会,直接上了车。
慕念知莫名失落了一瞬。
手机突然响起一阵阵的提示音,但很快打起了精神。
她还有事情要做。
慕家和段家合作了三年,如今爸爸决定撤资,还遗留了不少业务上的问题需要做切割。
她决定今晚跟段泽墨见见,处理好这些事情,拨通了他的电话。
“怎么,后悔了?”段泽墨不耐的语气里暗含得意。
“我说过我不会再原谅你。”
他就知道慕念知撑不过三个月,就会因为太爱他而选择低头。
慕念知有种吃了粑粑的恶心感:
“你想多了。”
“我爸要撤资了,之前一些合作的业务也要终止合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面聊清楚。”
段泽墨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难免有些恼羞成怒:
“行,是我自作多情。晚上吧,我把地点发你。”
慕念知平静道:“好。”
段泽墨哑然,挂了电话。
他现在正在段家公司,处理着本该由慕念知处理的那些工作内容。
之前有慕念知顶着,他只要做个闲散的富二代,根本不用管公司的事情。
现在他整天都累得要死,也不知道慕念知当时怎么还能腾出时间来照顾爷爷。
而且......
爷爷的担心好像不是杞人忧天。
“咚咚咚。”
言璐敲门走进来。
“怎么了泽墨,是念知找你?”她一如既往地温柔小意。
段泽墨顺势将言璐抱坐在自己腿上,爱怜地捏了捏她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
“没有,就是些工作上的事情。”
言璐却不由地委屈红了眼:
“你也别怪我想太多,毕竟这个世界上,我真的只有你了。”
段泽墨心疼得紧紧抱住言璐:
“今晚你跟我一起去,我会向你证明。”
言璐的下巴轻放在段泽墨肩头,勾唇:
“好呀。”
晚上七点,慕念知抵达一家名为“月湖”的酒吧。
这里音乐嘈杂,纸醉金迷,她不喜欢这种场所,段泽墨却是这种地方常客。
到了段泽墨发来的包厢号,慕念知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的人齐刷刷地往这边看来。
言璐也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平时经常跟段泽墨一起吃喝玩乐的纨绔富二代。
慕念知以前总想将段泽墨往正轨上拉,跟这些二代的关系很不好,甚至许多次都发生过矛盾。
她感觉到不对劲,转身就要走。
一个富二代叼着烟走过来,一把拽住慕念知,将她往屋内扯了一把:
“哟,慕小姐,还有你害怕的时候?”
慕念知被拽得打了个趔趄才站稳,那男人趁着她惊慌,抢走了她的手机。
“喻鸣,你发什么神经?把手机还我。”
慕念知伸手去抢,但力气终归比不过男人。
喻鸣将手机往口袋里一放,指了指桌上那瓶刚开封的洋酒:
“喝了,还你。”
慕念知看向不远处。
段泽墨低头在言璐的唇上吻了一下,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哄得言璐娇笑连连。
他根本没打算管喻鸣,甚至是默认喻鸣的行为。
慕念知算是明白了。
段泽墨今晚不是来跟她谈工作的,是为哄言璐开心来为难她的。
她来之前完全没想到。
毕竟谁能想到曾经的丈夫,会为了新欢这样算计她?
“段泽墨,你确定要这样么?”她凉声问。
段泽墨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言璐佯装不忍地要起身阻止:
“哎呀,我知道泽墨是爱我的就行了,你们别真的为难念知。”
段泽墨伸手将她拉回怀中:
“别管,让她喝。我要让你知道我多爱你。”
慕念知气笑了:
“你证明你的爱,关我什么事?你脑子也被言璐吸干了?”
“少废话!”喻鸣推了下慕念知,将她的脑袋摁到那瓶洋酒前。
“喝,不喝完别想走。早特么看你不爽了。”
慕念知的脑袋重重磕在玻璃桌角,皮肤被擦破,渗出血珠。
她缓缓站直身子。
好疼。
好熟悉的、被霸凌的感觉。
可她已经不是15岁那年的孩子了。
沈熠州教过她的,有仇要当场报。
她握住那瓶洋酒,在桌上狠狠砸了一下,一时间酒液四溅。
慕念知将剩下的半截酒瓶对准喻鸣的脸,毫不犹豫地划下去。
喻鸣偏头躲过,慕念知不慌不忙,手腕一转,酒瓶在喻鸣的另一边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喻鸣动作僵硬地抹了下脸,摸到一手血后,整个人都有些被吓傻了。
他这是.....被毁容了?
“慕念知,你疯了?!”
他愤怒地冲过来抓住慕念知的头发:
“死贱人,你今天就给老子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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