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作者:苍箫踏歌
“是是是,我让内人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一晚。”高闫斌连连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他千恩万谢地走了。队伍中又响起议论声。
“小孩骨骸?这可真是造孽。”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这么可怜。”
虞清欢面不改色,继续为后面的百姓解卦。
马车缓缓驶过朱雀大街,虞清菀靠坐在车内的软垫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神色有些漫不经心。
外头的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隐约能听见人群的议论。
“虞大师真是神了!”
“可不是嘛,三两句话就点破了症结。”
“明日我也要来排队看看。”
虞清菀眉头微蹙,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街角围着一群人,人群中央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虞清欢。
她此刻正端坐在算命摊后,神色淡然地为一位富商模样的男子解说着什么。
她身边站着二哥虞锦策,两人配合默契,周围百姓个个面露敬畏。
虞清菀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帘子。
她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佑国公府唯一的千金,京城贵女圈里的红人。
那时虞清欢刚回来认亲,一身道袍,满口玄学术语,与这繁华的京城格格不入。
她曾暗自庆幸,这个真千金不过是个江湖术士,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可如今呢?
虞清欢成了端王心尖上的人,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如今更是在京城打响了名号,连那些达官贵人都要排队请她算命。
而自己呢?费尽心机才成了胤王的庶妃,在王府里谨小慎微,处处看人脸色。
“娘娘,要停车吗?”丫鬟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虞清菀猛地放下帘子,声音有些冷硬,“继续走。”
马车继续前行,将身后的热闹渐渐抛远。
虞清菀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头的波澜。
她记得小时候,祖母总是抱着她说:“清菀是咱们虞家的福星。”
父亲、母亲、哥哥们,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学琴棋书画,学礼仪规矩,一切都是按着国公府嫡女的规格培养的。
直到那日,真相大白。
原来她不是虞家的血脉,只是个被调包的假千金。
而那个在道观长大的虞清欢,才是真正的佑国公府小姐。
起初她也惶恐过,害怕失去一切。
可父亲母亲念及多年情分,仍旧留她在府中,对外只称是养女。
她费尽心思维持着体面,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去争取胤王的青睐。
可为什么虞清欢就能这么顺遂?
虞清菀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摸了摸腕上的玉镯,那是胤王前几日赏的,成色只能算中等。
而听说端王送给虞清欢的,是南海进贡的极品翡翠。
“娘娘,到了。”马车缓缓停下,丫鬟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虞清菀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表情,这才扶着丫鬟的手下了车。
佑国公府的门匾高悬,她抬头看了一眼,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不管怎么说,她还在这个府里。只要还在,就还有机会。
回到西厢房里,虞清欢刚换下道袍,穿了身家常的鹅黄色襦裙。
她坐在梳妆台前,将发间的木簪取下,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
“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知道了,这就来。”
虞清欢简单挽了个发髻,插了支素银簪子,起身往祖母的院子去。
虞老夫人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这个时节正开着茉莉,香气幽幽。
虞清欢穿过月洞门,就见祖母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中拿着本佛经,旁边小几上摆着茶点。
“祖母。”虞清欢上前行礼。
“清欢来了。”虞老夫人放下佛经,笑着招手,“坐。听说你今儿个在朱雀大街摆摊,热闹得很?”
虞清欢在祖母身边的绣墩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不过是百姓的小事,帮着解解惑罢了。”
“能解他人之惑,是大功德。”虞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神色欣慰。
祖孙俩说了会儿家常,虞清欢才转入正题:“祖母,前几日我去雍国公府处理了那桩事。”
虞老夫人神色一肃:“可是杜老夫人那桩?”
“正是。”虞清欢点头,将当日的情形简单说了说,“怨气已暂时压下,杜老夫人也答应配合。但我总觉得,这件事背后还有隐情。”
她顿了顿,观察着祖母的神色:“祖母与杜老夫人相识多年,可曾听说过她有什么特别的身世?比如说……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双胞胎?”虞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这个我倒从未听说。杜家那辈有三个女儿,杜老夫人是嫡长女,下面两个都是庶出。她母亲生她时是头胎,如果一胎双生,这么大事情不可能没人知道。”
虞清欢若有所思:“那庶出的妹妹中,可有人与她容貌特别像?”
“这个嘛……”虞老夫人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回忆道,“杜家二姑娘是杜老夫人同父异母的妹妹,年纪差了三岁。至于容貌,我记得二姑娘更像她生母,与杜老夫人并不十分相像。倒是三姑娘,比杜老夫人小五岁,小时候倒有几分相似,但女大十八变,后来也就一般了。”
她放下茶盏,看向虞清欢:“你为何这样问?可是在雍国公府发现了什么蹊跷?”
虞清欢沉吟片刻,斟酌着说:“杜老夫人身上的怨气,不像是一般的执念。我在压制怨气时,隐约感觉到两股不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像是两个人的执念交织。但杜老夫人坚持说自己没有姐妹,这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虞老夫人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着椅背:“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桩旧事。”
“什么旧事?”
“那都是四十多年前了。”虞老夫人缓缓道,“那时我们都还年轻,杜老夫人刚嫁进雍国公府不久。有一年春天,我们几个相熟的夫人约着去西山赏桃花。那天杜老夫人原本说好要去的,临出发前却派人传话,说是染了风寒,去不了了。”
“这什么特别?”
“怪就怪在,那天下午我娘家嫂子从西山回来,说在桃林里远远看见一个人,样貌像杜老夫人。”虞老夫人道,“嫂子还上前打招呼,那人却匆匆避开了。回来后,嫂子与我当笑话说,说杜老夫人一定是怕我们笑话她装病偷溜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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