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安分

  根据这一段往下写，因为拦路的混混正是在他家催债的家伙。

  那名中年男人身边的几个手下，他也认得一清二楚。

  秦风打开车门走下车。

  中年混混看到秦风之后，哼哼的冷笑两声。

  “呦呵，还挺巧的，在这里撞上了。”

  “秦风，不错啊，都开上奔驰了。”

  中年男人走到车头前，伸出手轻轻的滑过车前盖。

  秦风面无表情说道：“这不是我的车。”

  “那没事，就是兄弟几个没钱了，想找你借点钱来花花。”

  他对着秦风揉搓着手指暗示着。

  秦风心底暗自冷笑，自己正愁没办法找到他们呢。

  现在自己送上门来找死了。

  “你要多少钱？”

  秦风很干脆的询问道。

  中年男人听着秦风的话语，轻笑两声，还以为秦风怂了。

  他吊儿郎当说道：“借个五万来花花不过分吧。”

  秦风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几名混混，注意到他们腰间都别着一把小刀。

  他在脑海里快速模拟，要怎么样在无伤的情况下，快速解决他们。

  “我在问你话呢。哑巴了？”

  中年混混对着秦风呵斥道。

  秦风若有所思点着头，双手环胸说道：“那这样吧，我给你们每个人五万块，你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眼睛纷纷一亮。

  “可以，我就喜欢你这个豪迈。你要早点这么干脆，在你家我也不至于动手。”

  “是威信呢，还是现金？”

  中年混混掏出手机给秦风示意。

  秦风就在这时，露出一股渗人的笑容。

  “你们下去后，我会亲自烧给你们。”

  秦风话音刚落，当场暴起，探出手掏出距离自己最近一名混混腰间的匕首。

  他一刀刺入对方的心脏之中。

  这些家伙逼良为娼，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所以秦风杀了他们，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愧疚。

  爷爷曾经告诉他，在轮回里由于没有那么多人，很多畜生都投胎进入了人道。

  秦风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畜生送下去见阎王爷。

  那几名混混见情况不对，已经手忙脚乱正准备要掏出刀要反抗。

  可秦风又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呢。

  他握紧手里的小刀，紧接着又是一记飞刀甩去。

  那把小刀正中无误刺入另外一名混混的胸膛。

  秦风开始动手，接连放倒了好几名。

  混混，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被刺中的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惨叫，就捂着胸口缓缓倒地，鲜血顺着指缝漫出来，在柏油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中年男人彻底慌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步，嘴里反复念叨着“疯子…你是疯子”。他想转身逃跑，可刚迈出一步，后颈就被秦风狠狠扣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掼在奔驰车的前盖上，清脆的金属凹陷声伴随着他的痛呼响起。

  “五万块，我说到做到。”秦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中年男人能清晰感受到后颈抵着的刀尖，那股寒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让他止不住地发抖。他想要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秦风没再给他多余的时间，手腕微沉，匕首精准地划破了他的颈动脉。温热的血液溅在车盖上，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勾勒出狰狞的图案。最后一名混混见同伴全倒，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跌跌撞撞地往路边跑，却被秦风甩出的匕首从背后穿透肩胛，重重摔在地上。

  秦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你们催债时，没给别人留活路，现在也别指望我留情。”他弯腰拔出匕首，在混混惊恐的目光中，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这场闹剧。

  最后，秦风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喂，处理下，在城郊的老路上，五个。”挂了电话，他看了眼满是血迹的地面和车辆，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痕迹，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与市区相反的方向驶去，只留下身后一片寂静的狼藉。奔驰车的引擎声在空旷的老路上渐渐平稳，秦风刚把沾血的匕首扔进副驾的黑色布袋，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老陈”二字，让他原本冷硬的眼神微微松动——这是爷爷当年最信任的部下，也是少数知道他家底的人。

  “小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夹杂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您让我查的‘蝰蛇’，有线索了。”

  “蝰蛇”两个字像颗石子投进秦风的心湖。当年爷爷离奇病逝、家里的产业一夜崩塌，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神秘的地下势力头目，可对方行事太密，这些年一直销声匿迹。秦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依旧沉稳：“说清楚。”

  “昨天夜里，码头的兄弟截到一批走私的古董，其中一件玉璧，是当年老先生送给‘蝰蛇’的生辰礼——那玉璧内侧刻着‘鳞’字，全天下独一份。”老陈的语速加快，“我们顺着货流查，发现这批货的终点是城西的‘暗雀会所’，今晚有场地下拍卖会，‘蝰蛇’的人会亲自去取货。”

  秦风的目光扫过车窗外掠过的路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暗雀会所他有印象，表面是高端娱乐场所，背地里藏着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安保比银行还严。“会所的布防图有吗？”

  “正在画，半小时后发您手机上。”老陈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们查到，当年催债的那伙混混，背后就是‘蝰蛇’的外围势力——他们找您麻烦，不只是为了钱，更像是在试探您的底细。”

  这话让秦风眼底的寒意更甚。原来今天的“偶遇”根本不是巧合，是对方早就布下的局。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忽然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的话：“别信表面的平静，他们要的，是我们秦家藏了几十年的东西。”

  “知道了。”秦风挂了电话，刚点开老陈发来的邮件，车载导航突然提示“前方三公里有监控”。他立刻减速，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副黑色手套和假车牌，动作熟练地换好，又把车拐进旁边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这里是他早就摸清的“盲区路线”，能绕开所有监控直抵城西。

  等车子重新驶上主路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秦风看着手机里暗雀会所的布防图，目光落在“顶层VIP室”的标记上——那里标注着两个红点，代表着至少十名持枪保镖。他从布袋里拿出一把改装过的短弩，检查了下弩箭上的麻醉剂，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蝰蛇，”他低声自语，像是在跟多年的宿敌打招呼，“这么多年了，也该算算总账了。”

  车子最终停在离会所三条街远的地下停车场，秦风换了身黑色连帽衫，把短弩藏在衣摆下，又摸出爷爷留下的那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秦家的家训“守正诛邪”。他攥紧怀表，推开车门，融入了清晨时分还带着凉意的人流里，一步步朝着暗雀会所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复仇的倒计时上。

  走到会所门口时，秦风正好看到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在检查入场宾客的邀请函。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悄悄绕到会所后侧的消防通道口，指尖已经触到了衣摆下的短弩……消防通道的铁门锈迹斑斑，秦风指尖扣住门缝，稍一用力就将老化的锁芯捏断——这是爷爷教他的“卸力技巧”，专破这类民用锁具。推门时他特意放慢动作，让铁门只发出一丝微弱的“吱呀”声，刚好被会所里传来的重金属音乐盖过。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秦风贴着墙壁往前走，脚步轻得像猫，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刚下到二楼，就听见拐角处传来两个保镖的闲聊声，夹杂着打火机的“咔哒”声。

  “听说今晚‘蝰蛇’要亲自来？妈的，那主儿可是连老板都要敬三分的狠角色。”

  “管他是谁，咱们只要看好这层的仓库就行，别让闲杂人等靠近——特别是别跟昨天那伙催债的蠢货似的，惹不该惹的人。”

  秦风的脚步顿了顿，眼底寒光一闪。他悄悄从衣摆下抽出短弩，将麻醉剂箭扣上弦，身体贴着墙根缓缓探出头。两个保镖背对着他，正靠在仓库门口抽烟，距离不过五米。

  他屏住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咻”的一声轻响，第一支箭精准射中左边保镖的后颈，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右边的保镖刚察觉到不对，还没来得及转身，第二支箭已经扎进了他的肩膀，麻醉剂瞬间生效，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也跟着瘫倒在地。

  秦风快步上前，将两人拖进通道的阴影里，又摸出他们腰间的门禁卡——这正是他要的东西。根据布防图，仓库里存放着今晚拍卖会的“预热展品”，而通往顶层VIP室的秘密通道，就藏在仓库的货架后面。

  刷开门禁卡，仓库的卷帘门缓缓升起，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满了木箱，秦风按照布防图上的标记，找到最里面那排标着“易碎品”的货架，伸手在货架侧面摸索了片刻，果然摸到一个隐藏的按钮。

  “咔嗒”一声，货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通道内壁贴着隔音棉，走在里面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秦风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光束照亮了前方陡峭的台阶——这通道直通顶层，是会所老板为“特殊客人”准备的秘密通道。

  刚往上走了十几级台阶，就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沙哑的男声：“……那批货检查好了吗？别出什么岔子，‘蝰蛇’最讨厌别人耽误他的事。”

  另一个声音连忙应道：“放心，都检查过了，玉璧就放在VIP室的保险柜里，钥匙只有老板您有。”

  是会所老板！秦风立刻停下脚步，身体贴紧通道壁，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在通道口停下，似乎在检查什么。

  “这里的门锁没问题吧？别让人钻了空子。”会所老板的声音带着警惕。

  “绝对没问题，这锁是特制的，没有专属密码根本打不开。”

  秦风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摸到了那枚黄铜怀表。他忽然想起爷爷说过，这怀表不仅是信物，表盖内侧还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钢丝，能撬开大部分机械锁。他悄悄打开怀表，将钢丝抽出来，指尖灵活地将钢丝弯成特定的形状。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秦风才继续往上走。通道口的锁是老式的机械锁，他将钢丝探进去，轻轻拨动锁芯。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缓缓推开通道口的暗门，只露出一条缝隙——外面正是顶层VIP室的休息室，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正盯着门口的监控屏幕，手里还握着枪。而VIP室的主门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秦风深吸一口气，将短弩重新上弦，目光落在休息室角落的消防报警器上。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手指一弹，硬币精准砸中报警器的玻璃罩。

  “嘀——嘀——嘀——”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顶层，三个保镖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朝着报警器的方向跑去。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秦风猛地从暗门里冲出来，短弩连续发射，三支麻醉箭分别射中三人的后背。

  解决完保镖，他快步走到VIP室的主门前，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玉璧我看过了，是真的。”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正是老陈描述的“蝰蛇”的声音，“接下来，该谈谈秦家那批‘货’的下落了吧？”

  另一个声音谄媚地笑道：“蝰蛇先生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据说秦风那小子最近很不安分，说不定他知道那批货的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