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王座之下，皆为尘土

  普罗米修斯议会的其他成员，并不知道发生在阿奇柏德教授身上的恐怖异变。

  他们切断通讯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遍布全球的、固若金汤的堡垒中，一边动用自己庞大的资源，推波助澜地宣传龙国的“圣光”计划，一边满怀恶意地等待着三天后那场“盛宴”的到来。

  他们中，有掌控着全球最大军工复合体的德裔寡头，汉斯·克虏伯。

  他此刻正在自己位于黑森林深处的古堡中，擦拭着一排排珍贵的古董猎枪，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

  在他看来，赵凡这种不尊重“传统”与“秩序”的暴发户，就该被最惨烈的方式毁灭。

  有富可敌国、以奢靡和美貌闻名于世的法国奢侈品女王，伊莎贝尔·阿尔诺。

  她正躺在巴黎豪宅的黄金浴缸里，享受着牛奶与花瓣的沐浴。

  阿尔诺厌恶一切粗鲁的、破坏美感的事物，而赵凡用“拖拉机”碾碎鹰国舰队的行为，在她眼中，是极致的丑陋。

  她乐于见到这个“东方野蛮人”身败名裂。

  还有来自华尔街的金融巨鳄，被称为“秃鹫”的乔治·索伦。

  他正坐在曼哈顿顶层办公室，通过复杂的模型，计算着龙国崩溃后，他能从中攫取多少万亿的利润。

  对索伦而言，国家、种族、生命，都只是冰冷的数字，而赵凡，是那个破坏了他完美模型的“异常值”，必须被清除。

  他们每个人，都代表着旧世界最顶端的权势与傲慢。

  他们坚信，自己才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人。

  然而，他们错了。

  金凤阁。

  赵凡平静地喝完杯中的茶，他的目光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将这十几个遍布全球的目标，一一笼罩。

  【神级基因编辑】发动。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退化”审判。

  赵凡的指尖在空中轻轻划过，仿佛一位谱写命运交响曲的指挥家。

  每一个动作，都对应着一道精准而致命的“基因指令”。

  “你迷恋暴力与杀戮……”

  赵凡的目光，锁定了德国黑森林古堡中的汉斯·克虏伯。

  正在擦拭猎枪的克虏伯，突然感觉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增殖。

  他的西装被撑破，皮肤下，一块块畸形的肌肉组织如肿瘤般野蛮生长，将他扭曲成一个身高三米、浑身布满肉瘤的怪物。

  克虏伯想要惨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最终将他自己吞噬，变成了一具徒有力量、却丧失了神智的血肉傀儡。

  “你沉溺于美貌与虚荣……”

  赵凡的视线，转向了巴黎。

  正在沐浴的伊莎贝尔·阿尔诺，惊恐地看着浴缸里的牛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浑浊的、散发着恶臭的脓水。

  而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正迅速地老化、松弛、长满尸斑。短短十几秒，这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就变成了一具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行将就木的活尸。

  镜子中倒映出的丑陋模样，彻底摧毁了阿尔诺最后的理智。

  “你玩弄数字，视生命为筹码……”

  赵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向了曼哈顿。

  乔治·索伦正对着屏幕上暴涨的虚拟财富而狂笑，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刺痛。

  他眼前的所有数字、所有文字、所有图像，都开始分解、重组，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扭曲的乱码。

  他的大脑，被精准地修改了认知功能。

  这位曾经能搅动全球金融风云的“秃鹫”，从此将活在一个只有混乱与疯狂的数字世界里，永远无法理解任何信息的含义，变成了一个拥有身体的、彻底的白痴。

  ……

  审判，在无声无息中降临到了普罗米修斯议会的每一位成员身上。

  有人全身骨骼化为齑粉，变成一滩烂泥。

  有人体内所有液体瞬间沸腾，被活活蒸熟。

  有人被植入了“绝对痛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大脑传递着地狱般的剧痛，永不停歇。

  赵凡的审判，并非简单的死亡。

  而是根据他们每个人最执着、最骄傲的东西，为他们量身定制的、最残忍、最讽刺的地狱。

  这是神明对凡人最彻底的蔑视与惩罚。

  做完这一切，赵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回餐桌旁。

  秦家三姐妹呆呆地看着他。

  她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刚才那一瞬间，她们从赵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超越生命、掌控法则的、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那不是属于“人”的力量。

  “老……老公，你……”

  秦语然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第一次在赵凡面前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赵凡笑了笑，那股神明般冷漠的气息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慵懒而霸道的男人。

  他伸手捏了捏秦语然的脸蛋。

  “一些不听话的虫子，处理掉了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天下太平了。”

  “吃饭。”

  三女看着他，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啊，有这样的男人在，天塌下来又何妨？

  ……

  第二天。

  世界在诡异的平静中，迎来了新的一天。

  然而，从清晨开始，一连串足以引爆全球的惊天新闻，通过天网，精准地推送到了各国最高领导人的案头。

  “德国克虏伯工业集团董事长汉斯·克虏伯，于私人古堡中神秘失踪，现场只留下一具无法识别身份的巨型生物残骸。”

  “法国LVHM集团荣誉主席伊莎贝尔·阿尔诺，被发现死于私人浴缸内，死因……自然衰老。据法医报告，其生理年龄，超过两百岁。”

  “华尔街传奇投资人乔治·索伦，突发急性精神障碍，被送入顶级精神病院，已确认丧失全部民事行为能力。”

  “诺贝尔奖得主阿奇柏德教授，在瑞士疗养院失踪，监控录像显示，最后进入他房间的，是一只……蜥蜴？”

  一桩桩一件件，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十几位曾经跺跺脚就能让世界抖三抖的顶尖人物，或死或疯，或离奇失踪。

  他们的死亡和失控，都显得那么“合理”，却又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诡异。

  所有看到这份名单的当权者，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来自东方的、无声的清洗。

  那个名为赵凡的男人，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抵抗、甚至无法想象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旧时代的幽灵，已被尽数清除。

  从今往后，王座之下皆为尘土。

  国母秦政的通讯，在此时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敬畏。

  “赵凡……那些人……是你做的？”

  “是我。”赵凡坦然承认。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秦政才用一种近乎虚脱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龙国……不，这个世界，以后都听你的。你需要我做什么？”

  曾经的女帝，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权力，向新的君主献上了臣服。

  “什么都不用做。”赵凡淡淡道，“看着就行。”

  “看我如何将这个腐朽的世界，重塑成我喜欢的样子。”

  挂断电话，赵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秦语嫣、秦语涵、秦语然三姐妹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他的面前。

  秦语嫣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她将执掌重塑后的全球经济秩序。

  秦语然一身笔挺的特战队制服，她将成为新秩序最锋利的裁决之刃。

  秦语涵则是一身温柔的居家常服，她将是这个家的港湾，以及“天网”背后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赵凡张开双臂，将三位绝色佳人拥入怀中。

  “走吧。”

  “‘圣光’计划的发布会，要开始了。”

  “是时候，去收获属于我们的新世界了。”

  他的目光越过三女的香肩，望向了窗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