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王座之上，尘埃未定

  全球的呼吸，在东海“农机演示会”结束后，停滞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这不是夸张的比喻。

  从华尔街到伦敦金融城，所有的交易员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滞地看着瞬间崩盘又被强行拉回的指数，背后是鹰国联邦宣布将支付一笔“无法透露具体数额”的“技术合作与海洋资源开发费用”给龙国。

  从白宫到克里姆林宫，所有的政要和智囊，都反复观看那段被泄露出的、画质模糊却惊心动魄的视频——庞大的第七舰队，如同被琥珀封存的昆虫，在一方海域上彻底静止。

  “上帝……那不是科技，那是神罚。”

  鹰国联邦的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一位一生都奉献给钢铁与火焰的四星上将，在闭门会议上说出这句话后，当场提交了辞呈。

  他无法为一场对抗“神明”的战争制定任何预案。

  旧时代的秩序，建立在坚船利炮和核威慑的恐怖平衡之上。

  而赵凡，用一台“拖拉机发动机”，将这套规则的基石，连同整个牌桌，都掀得粉碎。

  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敬畏的寂静。

  而制造了这一切风暴的中心，金凤阁顶层套房，却是一片温馨与安宁。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都恢复了秩序的璀璨夜景。

  室内，暖色的灯光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秦语涵系着围裙，正将最后一碗汤端上餐桌。

  她脸上带着满足而安心的微笑，仿佛外面世界的惊涛骇浪，都与这里无关。

  只要赵凡在，这里就是最安稳的港湾。

  秦语然则像一只兴奋的小猎豹，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个人终端，一遍遍地看着“裁决”部队从北境传回的捷报，以及天网上那些对赵凡铺天盖地的、近乎神话般的赞美。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时不时抬头看向那个刚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宽松家居服走出来的男人，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秦语嫣站在一旁，她的个人光幕上，正以每秒数千亿的速度刷新着天文数字般的金融数据流。

  她的眉头微蹙，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赵凡，鹰国联邦的第一笔款项，八千亿鹰元，已经到账了。”

  秦语嫣汇报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们的财政系统正在崩溃的边缘，为了凑齐这笔钱，他们几乎是在饮鸩止渴，疯狂印钞并抛售海外资产。全球的金融秩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我们龙国倾斜。”

  “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让‘国家经济安全紧急应对小组’在全球范围内，以雷霆手段，开始抄底收购那些因鹰国收缩而出现的权力真空地带，尤其是稀有矿产、港口和能源渠道。最多一个月，龙国将掌控全球至少40%的战略资源命脉。”

  秦语嫣看着赵凡，那双曾经充满了女王般骄傲的凤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信服与追随。

  “做得很好。”赵凡走到餐桌旁坐下，揉了揉秦语涵的头发，又对秦语然勾了勾手指，“别看了，吃饭。你的‘裁决’部队，很快会有新的任务。”

  “真的？”

  秦语然眼睛一亮，立刻丢下终端，像小猫一样凑了过来，挨着赵凡坐下，满脸期待。

  赵凡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沉入了系统空间。

  【宿主：赵凡】

  【颜值：99】

  【身材体质：99（人类极限）】

  【精神力：200（超凡入圣）】

  【势力值剩余：515点！】

  【天赋：男神系统（百倍返利）、王之威仪（气场）、皇权气运（史诗级）、王国基石（唯一）、全球霸权（唯一）】

  【技能：神之一手（赛车、开锁等）、神级物理专精、神级格斗专精、神级通灵专精、御灵真诀（中阶）、全知解析之眼、宗师级格斗术、将军之心（已赋予秦语然）……】

  【势力商城：已刷新】

  515点势力值！

  这是他穿越以来，从未有过的巨款。

  赵凡的目光，落在了刷新的势力商城上。

  这一次，屏幕上的三样物品，都散发着让如今的他都感到心悸的光芒。

  【商品一：神级基因编辑】

  【类型：唯一性主动技能】

  【介绍：万物皆为序列，生命亦是代码。你可以成为最顶级的程序员，随心所欲地阅读、修改、创造任何生命体的基因序列。从治愈顽疾到创造新物种，从肉体凡胎到基因成神，生命在你手中，将成为可以随意揉捏的黏土。】

  【售价：500点势力值】

  ……

  【商品二：曲率引擎技术（完整版）】

  【类型：科技蓝图】

  【介绍：超越光速，扭曲空间，宇宙航行不再是梦想。该技术包含从理论基础到材料科学，再到工程制造的全套方案。星辰大海的征途，将从这里开始。】

  【售价：400点势力值】

  ……

  【商品三：因果律武器（体验卡）】

  【类型：一次性消耗品】

  【介绍：“只要你按下按钮，你的敌人就必定会因为‘喝水呛死’而灭亡”。这是一种作用于概念层面的武器，无视距离、无视防御、无视逻辑。本次体验效果：指定一个体量不超过国家级的目标，使其在24小时内，因一系列“绝对合理”的意外而彻底瘫痪。】

  【售价：666点势力值】

  赵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无论是哪一个，都代表着一个更加恐怖的全新领域。

  基因、宇宙、因果。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的范畴，迈入了“神”的领域。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利用这笔巨款，将自己的力量再度推向一个新高峰时，苏沐雪教授的紧急通讯请求接了进来。

  “接。”赵凡淡淡道。

  苏沐雪那张冰山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困惑。

  “赵……赵先生！”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鹰国联邦转交过来的第一批技术资料，我们B-1实验室已经接收完毕。光刻机和航空发动机的资料初步验证没有问题，甚至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先进。但是……生物制药技术的核心资料，有问题！”

  “哦？”赵凡眉毛一挑。

  “有问题？”

  秦语嫣也停下了筷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是的！”苏沐雪的语速极快，“他们给的，是一套名为‘圣光’的通用型癌细胞逆转录病毒的完整基因序列和培育方案。从理论上看，这套方案堪称完美，一旦成功，几乎可以治愈现阶段所有的癌症，是足以改变人类历史的伟大成就！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我和刘博士用‘天河’超算模拟了上亿次，发现了一个被隐藏在基因序列最深处的逻辑陷阱。这个病毒在正常环境下确实是‘圣光’，可一旦它接触到龙国人特有的某一种遗传基因片段时，就会触发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怖突变！”

  “它会变成什么？”秦语嫣追问。

  苏沐雪的嘴唇都在颤抖：“它会变成‘潘多拉’。一种通过空气传播的、潜伏期只有三小时的、100%致死率的超级病毒。它不会攻击身体，而是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将人类的大脑……溶解成一滩蛋白质液体。这根本不是什么医疗技术，这是一个针对我们整个种族的、最恶毒的基因武器！”

  话音落下，餐厅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秦语然“啪”的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筷子，满脸杀气：“他们……找死！”

  秦语涵的小脸也变得煞白，她无法想象那种恐怖的景象。

  唯有赵凡，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深邃，仿佛万载玄冰之下的无尽深渊。

  “知道了。”

  赵凡平静地挂断了通讯，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旁边秦语涵的碗里。

  “吃饭。”他轻声说。

  “赵凡……”秦语嫣担忧地看着他，“这件事……”

  “跳梁小丑的最后一点伎俩罢了。”赵凡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他们以为自己输掉了战争，却还能在另一个战场上扳回一局。他们以为藏在文明之光下的剧毒，能让我束手无策。”

  赵凡抬起头，目光扫过三女关切的脸庞，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他们想扮演上帝，用基因来审判一个种族。”

  “那我就……”

  “……成为真正的上帝。”

  他的意识，在系统商城中，毫不犹豫地落在了那价值500点势力值的商品上。

  【叮！消耗500点势力值，恭喜宿主成功兑换唯一性主动技能——神级基因编辑！】

  【剩余势力值：15点】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浩瀚如海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赵凡的脑海。

  那是生命的奥秘，是DNA双螺旋结构中蕴藏的、从太古至今数十亿年的进化史诗。

  在这一刻，赵凡的视野变了。

  在他眼中，秦家三姐妹不再仅仅是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繁复而精美的基因代码构成的艺术品。

  赵凡能看到她们每一条染色体的排列，能“读”懂她们血脉中传承的、来自秦家皇室的骄傲与气运，甚至能感知到她们细胞深处最细微的情绪波动。

  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化作了可以解读、可以修改、可以重塑的生命密码。

  赵凡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投向了遥远的彼岸。

  “传我的命令给苏沐雪。”

  赵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威严。

  “让她把‘潘多拉’病毒，原封不动地……给我培育出来。”

  “然后，告诉全世界。”

  “三天后，龙国将向全球免费公开‘圣光’计划，彻底终结癌症时代。”

  “我要让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亲眼看着他们最恶毒的诅咒，变成我赠予全人类的……最大恩赐。”

  “然后，再由我来决定，该如何‘编辑’他们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