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何雨梁暴打易雨柱
作者:牧秋雨
回到四合院,何雨梁径直穿过中院,直奔后院。
刚走进后院,就看到傻柱正坐在龙老太家的门槛上,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半个棒子面窝窝头,一边啃一边哼着小曲。
腿还得意地晃来晃去,一副优哉游哉、小人得志的模样,显然还在为白天挑战成功而高兴。
“傻柱!”何雨梁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似的,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怒火,在安静的后院里炸开。
傻柱听到这熟悉又充满怒火的声音,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窝窝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泥土。
他猛地转过头,看到何雨梁满脸怒容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那眼神里的狠戾,吓得他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屋里爬。
可何雨梁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没等他起身,何雨梁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傻柱身高不算矮,足有一米七五,可在何雨梁面前,却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手脚乱蹬地挣扎,嘴里还硬气地嚷嚷:
“何雨梁,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改姓易了,不是你弟弟,你没资格打我!”
“凭什么?就凭你跑到姚瑶面前搬弄是非,挑拨我们的关系!就凭你把她惹哭!”
何雨梁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直接把傻柱拎到了院子中间的空地上,然后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比上次打阎埠贵的时候力道还要足上三分,“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回荡开来,震得周围邻居的窗户都微微发颤。
傻柱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前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可见,牙齿都差点被打松,嘴里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他还没缓过神来,何雨梁的第二巴掌又甩了过来,“啪”的一声,另一边脸也瞬间肿了起来,两边脸颊对称地鼓起,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让你搬弄是非!我让你挑拨离间!”
何雨梁一边骂,一边抬脚对着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傻柱疼得“哎哟”一声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疼得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来,额头上的汗珠瞬间冒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
何雨梁还不解气,一步步走上前,抬脚就往傻柱的腿上踹去,一脚接着一脚,每一脚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嘴里还不停地警告:
“易雨柱,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你不就是想报复我吗?有本事冲我来,别去招惹姚瑶!”
傻柱被踹得满地打滚,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
“我错了!何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去招惹姚瑶同志,再也不敢搬弄是非了!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可何雨梁根本不搭理他的求饶,蹲下身,一把揪住傻柱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记住了,祸从口出!姚瑶是我的底线,谁碰谁死!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再让我看到你招惹她,我不光打断你的腿,我还会把你扔到什刹海里喂鱼!”
说着,他又抬手给了傻柱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虽然力道不如之前,但也打得傻柱晕头转向,嘴里的血丝流得更多了,连哭都哭不顺畅了。
何雨梁揪着他头发的手猛地一甩,把他的脑袋狠狠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傻柱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何雨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蜷缩着的傻柱,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却还是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滚进去!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副令人作呕的样子!要是再敢有下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如蒙大赦,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装一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他趴在地上缓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敢用胳膊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往上挪。
脸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肿胀的触感隔着手掌都清晰可辨,嘴角的血丝混着地上的尘土,糊在下巴上,又黏又涩。
肚子像是被重锤砸过,一阵阵绞痛袭来,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腿上更是疼得钻心,每挪动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疼得他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抽着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这不是委屈的哭,是疼到极致的生理反应,也是被何雨梁那狠戾模样吓出来的恐惧。
他一手捂着红肿的脸,一手死死按着疼得快要裂开的肚子,两条腿一瘸一拐地,像个破败的木偶似的朝着龙老太家挪去。
每走一步,脚下都虚浮得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地,全靠扶着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哐当”一声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又反手死死关上房门,还不忘用后背死死抵住门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何雨梁的追击。
靠在门板上,傻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混杂着门外何雨梁冰冷的警告,在耳边不断回响。
刚才何雨梁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尤其是揪着他头发把他脑袋往地上砸的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被打死在院子里。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忍不住发起抖来,牙齿都控制不住地打战,“咯咯”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慢慢直起身子,一瘸一拐地挪到桌边,摸索着倒了杯凉水,往肿胀的脸颊上敷了敷。
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一点疼痛,可心里的恐惧却半点没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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