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吃醋
作者:静独
看着眼前两人亲密的样子,宋荷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晕倒,多亏李嬷嬷眼疾手快扶住她。
“姑娘,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裴承泽注意到宋荷,跨步过来。
“你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禀一声?”
宋荷神色恍惚看向他。他刚才说欺骗谁也不会骗扶光国的公主,那自己就是一直在被他欺骗吗?
她神色反常,裴承泽的手搭了上来,命令李嬷嬷:
“先把人送去我房内。”
李嬷嬷应是,招呼其他丫鬟一起帮忙。
宋荷突然抓住裴承泽衣袖双眸泪光盈动,面上一片死灰。
“王爷是不是根本没打算救魏瑾,那日只是一个圈套,诱我上钩。如今魏瑾危在旦夕,我只能跑到王府来求您,王爷可满意了?”
不待裴承泽回答,她强撑着起身往外走:“如今我也不劳烦王爷,人各有命。”
走至扶光国公主面前,她抹去泪水笑着冲她道喜:“恭喜公主能俘获王爷的心,若不是王爷在乎的人,他定不会对公主说出那样的感人肺腑的话。”
扶光公主好奇打量她:“你是谁?”
宋荷突然笑得不受控制:“我是他的侍妾,除此之外王爷还有一个王妃,京中还有无数女子追捧他。王爷每次出府身边定会围着一群蜂蝶。公主以后怕是要多费些心思了。”
扶光国公主扑哧一声笑了:“他是蜂蜜你是醋罐,调和在一起倒是酸甜可口的好味道。”
“我只是替我母后求药的,与王爷之间并无其他。让姑娘误会了,我向你道声歉。”
宋荷摇摇晃晃,心中五味杂陈,一股羞赧攀上脖颈,慢慢延伸至面颊。她刚才实在是太生气了,才会口不择言说出那些话。
裴承泽也走上前将人扯进自己怀里。
“本王从未想过你竟会当着外人的面向我表达爱意。”
他的笑藏在眼睛里,隐在唇角里,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更难掩得意。
宋荷却怒意未消:“我没有闲心跟王爷调笑,魏瑾还等着神医救命。”她要挣扎开,反被裴承泽拥得更紧了。
“怕是要怠慢公主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家事处理。你母后的药,我会让人送去你住处。”
扶光国公主心领神会:“无妨,到时候还希望王爷帮忙送我回去。”
“那是自然。”
送走公主,裴承泽将人强行带回房间。他拥着宋荷亲吻她含泪的双眼。“你主动回王府,本王很开心。”
宋荷偏过脸去:“我是来求王爷救人的。”
裴承泽哪里需要她求,早就命人请神医炼完药就去相府救人。
“神医已在路上了,本王也会命人仔细照顾魏瑾,你以后就留在本王身边吧。”
宋荷沉默一会:“相府这样的情形留魏瑾一人在,我放心不下,也不知京中是否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我若是留在王爷身边怕扰乱王爷心绪,误了大事。”
“正因为前路不确定,本王才想把你留在身边,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保护你的安危。”裴承泽语气急切。
“王爷多虑了,相府的守卫是王爷派去的,更何况您还把野锦给了我,有她在王爷又怎会鞭长莫及。”
“不一样。”裴承泽还想说什么时风突然在外禀报:“王爷,出事了。”
“神医被人挟持下落不明。”时风急匆匆进来一股脑把话说完,然后才发现宋荷也在这里。
宋荷猛然起身,衣袖带过桌子上的杯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碎片割破了她的脚踝,却全然不知。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她摇头。裴承泽也问:“消息属实吗?”
时风面带愧色:“属下不敢妄言,不过有人见他入了京,路过一群乞丐还给他们施舍了银子,然后就不见。”
“去搜,把全城乞丐都抓起来一个个盘问。”
时风领命。
宋荷跌坐在凳子上:“老天不公,为何对一个可怜人如此无情。魏瑾已经很苦了,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裴承泽含着酸意给她拭泪:“你也别哭了,哭坏了身子还有谁能替他向老天讨公道。”
二人一直等到晚上,裴承泽强行哄劝宋荷才勉强吃了半碗粥。
“王爷,找到一个可疑乞丐跟之前从府里出去的清灵简直一样。”
宋荷心中一紧看向裴承泽。
“我并没有对她手软,若是她当真活着,本王就再杀她一次。”
清灵被带了上来,一双眼睛淬了毒液似的怨毒地看向宋荷。
“我没见过什么神医,也没见过什么公主。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宋荷与裴承泽对视一眼,本以为神医失踪跟她有关,没想到还与赛罕有关。
宋荷上前抓起她的头发,连带她的头皮也被扯起。
“若是找不到神医,我就把你舌头一点点割下塞进你的喉咙里,等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安心,割肉削骨去喂野狗。”
清灵浑身哆嗦半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宋荷又道:“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乖乖说出神医和公主下落,放你一条生路。”
良久清灵才抬起头:“你个毒妇,我凭什么相信你。”
宋荷一把拉开时风的佩剑抵在清灵脖子上:“整个京城都在找他们,只是时间早晚。你除了信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清灵伏地满眼不甘,指甲紧紧扣在地上:“他们在城郊马车上,太后娘娘下令必须除掉他们。我把知道的全说了,至于你们能不能将人救回来与我不相干。”
“来人,将这个贱婢关起来,小心别让她死了。”
清灵冲宋荷怒吼:“你说话不算数。”
宋荷冷利的目光看着她:“等把人安全救回来,我就放了你。”
时间一点点过去,宋荷的心也被紧紧揪起。
“别担心,时风他们已经去了,如果消息是真的,定会把人安全带回来。”
裴承泽给她披上衣服,夜风微凉,她这样熬着怕是要生病。刚准备强行把人按倒床上去休息,宋荷突然出声:“王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她面色凝重看着裴承泽,他竟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当年侯府的罪证,到底是不是你收集的。”
外面夜风吹进来,屋子里的烛火噼啪两声,宋荷紧张地盯着裴承泽眼睛。
这个问题钻在她心里啃噬着她,让她焦灼不安,即便害怕知道答案,她也想问。
波橘云诡的局势下,她怕自己以后没有机会问出口。
“你觉得的呢?”裴承泽良久才出声。
宋荷的心快速下坠,他这样说,那定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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