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做本王的侍妾如何
作者:静独
羽书盯着面前的一大盆衣服目瞪口呆。一张小脸挂白带粉的,期期艾艾看着夏芷:“衣服我洗了,你,你做什么。”
她本来是想让王府所有人看到自己被夏芷欺负的模样,然后等王爷回来责罚那个猖狂的奴婢。没想到把自己套了进去。
夏芷擦了擦手坐到石桌前喝了口茶慢悠悠道:“自然是帮你了,你不要害羞,要洗干净一点。王爷可是有洁癖的。”
羽书咬唇不动。
“你可千万别讳疾忌医,我之前在书馆里听书,说有个侯府的小姐,双亲离世寄人篱下,整日不愁吃穿,却因心病想不开,被困于府中一隅,最后竟受尽搓摩香消玉殒。真叫人唏嘘。”
羽书气得两腮鼓起,她虽然是奴婢,可也是太后身边的,这种事她哪里做过!
“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呀,谁生下来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夏芷又吃了口点心:“先动起来,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
“你比那侯府小姐幸运多了,这里没有什么严苛的规矩,也没有谁会跟你抢王爷。你尽管安心养病,把身子养好,才能侍奉好王爷不是吗?”
羽书本要反驳自己没病,却连嘴都插不上。但她从夏芷的话里抓住了重点,王爷不喜欢娇滴滴柔弱的姑娘,而是对夏芷这种把洗衣捶轮得邦邦响的人青眼有加。
她有了自己的心思,马上改变态度:“那就有劳夏姑娘指点了。”
两个时辰后,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屋内,苎萝问她:“你怎么这副样子,是被她打了吗?”
羽书摆摆手,累得话都不想说。苎萝还想再问什么,她人已经和衣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没用的东西,竟被人欺负成这样。苎萝一脸嫌弃把玩着手里的鞭子,等明日她亲自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女比试一下。
裴承泽回到府里听说了下午的事,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竟不知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个能干的奴婢。吩咐倪管家去库房取了一对粉白雕花玉樽赏给夏芷。
倪管家吃惊,这可是王爷第一次送女人东西,还是他最喜欢的一对玉樽,这件事很快就在府里传遍了。
苎萝的鞭子响了一夜。
第二日,夏芷去给裴承泽送浆洗好的衣服,被苎萝拦住。
“你好大的胆子,昨日对羽书做了什么,竟让她昏睡至此,现在都没醒。”
夏芷:“这个跟我无关,可能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巧言善辩!看鞭!”苎萝不由分说,鞭子如毒蛇吐芯呼啸着朝她奔来。
夏芷慌忙躲闪,她除了有一身的力气什么也不会,都怪裴承泽不肯教她箭术,还故意在风口浪尖上赏她东西。这是把她当活靶子给人出气!
她举起托盘挡在面前,胳膊还是重重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苎萝姑娘消消气,我知道您对王爷的心意,与其在我身上花费力气不如把精力用在王爷身上。”
苎萝脾气差,哪里肯听她说,上前又是一鞭子,手里的托盘被打掉,衣服散落一地。夏芷无处躲藏,突然一柄长剑横空而来卷起鞭子甩到一边。
那人力道很大,直接将苎萝连人带鞭齐齐摔倒。
“放肆!我是太后娘娘派来的服侍王爷的,谁敢这样对我!”
杨清林轻蔑一笑:“不过是个侍妾,还这么虚张声势。太后娘娘身边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国公府小公爷呢。”他又指着夏芷:“她可是侯府……”
“清林!”夏芷疾声打断。“你不用陪王爷一同出去吗?”
杨清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说漏嘴,他挠挠头,冲夏芷龇牙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晃得躺在地上的苎萝有些失神。
“王爷今日准我半日假,我来看看姐姐。”
又是来找那个贱婢的!苎萝怒从心头起,捡起鞭子就朝夏芷打。
等两人注意到已经迟了,杨清林下意识将夏芷护在怀里背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苎萝吃了一惊,恼怒骂他:“你是傻子吗,没看见我的鞭子来了。”
杨清林不甘示弱骂回去:“你是疯狗吗?逮人就咬!”他话说得粗糙,气得苎萝快哭了。可她是从马背上摔着长大的,又怎会轻易认输。趁夏芷关心杨清林的空挡,又是一鞭子。
“你越是护着她,我越要打她,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快。”
杨清林怎能让她伤害自己心爱的姐姐,忍着疼痛与她对抗,同时还不忘攻心。
“你这个样子还想得到王爷的宠爱,简直做梦!”
“你跟我夏芷姐姐简直没法比,就你那双眼睛,啧啧,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吧。”
“啊!我要杀了你。”苎萝气疯了,她本没想对杨清林下手的,只要他说句软话,自己很有可能放夏芷一马,可他偏偏激怒自己。
夏芷也觉得杨清林嘴巴有些欠。明明两人占了下风,他还偏要惹怒一个会甩鞭子的疯子。
“苎萝姑娘,今日若有什么误会我向您赔罪,这里是王府,您若再闹下去伤了小公爷,无论是王府还是国公府都不会放过您。”
苎萝正在气头上,哪里肯听她的话。鞭鞭朝她,鞭鞭被杨清林挡了回去,可杨清林受了伤,支撑不了多久。
夏芷见状摘下裴承泽的玉佩举在手中。
“见玉如见王爷,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停下!”苎萝疯了一般,口出狂言:“一块假玉佩也想唬住我,王爷若真对你另眼相看为何连个名分都不给你!”
夏芷有一瞬的失神,一直以来,她都名不正言不顺地待在王府,即便手握裴承泽的玉佩也没有人会信。可裴承泽偏偏把玉佩给了他。又对两个侍妾不闻不问,不就是想利用她把解决掉这个麻烦吗?
他自己不忍伤魏婉的心,就拿她的命当儿戏!
苎萝的鞭子索命般破空而来,直刺她面门。
“姐姐!”杨清林再次以身为盾当了上来,夏芷却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她没有看是谁,扭头看向杨清林。
“小公爷!”声音微颤,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与心疼。
裴承泽的脸黑了下来,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收紧几分。
他堂堂王爷冒着危险将她救下,她看都不看一眼,难道他还不如一个只会翻墙爬树的毛头小子!夏芷挣开他的怀抱跑到杨庆林身边:“你怎么样?”
苎萝看见裴承泽傻了眼。
“王爷,我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奴婢,没有真的想伤人。”咬牙忍痛的杨清林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声:“你那鞭子又狠又稳,今日若不是我在,夏芷姐姐就被你打死了!”
苎萝委屈,小声辩解:“我没有。”
夏芷看着杨清林背上沁出的血痕,冷声道:“既然王爷已经来了,还请您为小公爷和奴婢做主。”
她扶起杨清林离开,走到裴承泽身边把玉佩捧到他脸上。
“王爷的烦忧已有解决之法,这块玉佩物归原主。”
裴承泽没有接,夏芷亲手将玉佩给他系在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苎萝瞧着裴承泽愤怒的样子,这才后知后觉跪在地上求饶:“王爷,奴婢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把奴婢送回去。否则奴婢只有死路一条。”她哭得肝肠寸断,裴承泽充耳不闻。
腰间的玉佩被他用力扯下握在手里,仿佛要将它捏成齑粉。“一个奴婢而已,竟在王府行凶!来人把这两个人送入牢中,本王亲自处置!”
今晚夏芷没有服侍裴承泽用膳,整个王府都知道王爷今日心情不好,气氛沉闷人人提心吊胆。裴承泽喝了酒,发现心头更愁,他又耍了会剑,发现愁思更乱。
一不小心酒喝多了,人开始在王府胡乱走。没人敢触霉头,都躲得远远的。
就连时雨也只敢吊在房梁上关注他。
裴承泽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采荷院。夏芷娉婷袅娜的身影正在院中忙碌着。
他不知怎么回事走了进去,那个美丽的身影转过来瞧见是他,一改白天的冷漠含情脉脉扑进他怀里,娇俏地叫了一声“王爷。”
裴承泽想起今日的事,头脑一热挑起她的下巴问:“做本王的妾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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