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好心替他收美人,怎么还生气了
作者:静独
裴承泽不在府上,倪管家对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愁眉不展,若是别人送来的,他还能借王爷的名拒绝,可这是魏府送来的。据说还是太后娘娘亲自挑的人。可把他愁坏了。瞧见惠儿拉着夏芷过来,他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夏姑娘,你来的可真巧。这是宫里宫给王爷送来的两个美人。你看着安排,我夫人还等着我去烧灶呢。”
也不管夏芷同不同意,甩手走开了。
惠儿窃笑:“没想到倪管家这么严肃的人,也是个怕老婆的。”
宫里能给裴承泽送人的除了魏婉,谁还敢这般放肆。夏芷懊恼,她就不该来看热闹。
听惠儿说裴承泽从不近女色,之前有人往他身边塞人,他反手就把人抄家下了狱。
魏婉对裴承泽明显是试探,怪不得连倪管家都躲开了,这事谁管谁是傻子。
夏芷进退两难。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他被两个娇滴滴的美人缠着,说不定就忘了册子的事,更没工夫追究害死王府吉祥树的凶手,简直一举两得。
她心里舒爽许多,当初为了接近裴承泽她付出那么多,却不曾得他一个笑脸。如今也叫他尝尝被心上人戳刀子的滋味。
她热情地牵起两个美娇娘的手笑得满面红光:“两位姐姐辛苦了,王爷不在府里,先委屈你们凑合一下,等王爷回来再做安排。”
此时多了两个侍妾的裴承泽正在朝堂上舌战群儒。
他收了魏平山的金子,转手朝魏相脸上扔了一本奏折。
“魏相平日就是这么管教弟弟的?还是说这些罪证魏相也占一半?”
魏相浑浊的老眼越看越惊恐。怒不可遏脱了朝靴就往魏平山身上招呼,
“混账东西,为官清廉几十载,如今却晚节不保,学人贪污枉法。该当何罪!”
魏平山看了裴承泽一眼,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忍辱含恨跪下认错。心中暗骂裴承泽是个冷血薄情,背信弃义的小人!收了他的金子和美人居然对他卸磨杀驴,实在太阴险了。
魏相探出老脸朝裴承泽陪笑:“我记得前几日王爷宴请臣弟时,教训过臣弟了,他也已经认了错。王爷就不要在朝堂上追究此等小事了。”
“小事?”裴承泽冷笑:“强抢民女,手握数十条人命也算小事?”
“来人,抬上来!”他声音铿锵有力,比往昔的威严更剧震慑力。
这是铁了心的要追究到底。三只箱子被抬上金銮殿。小皇帝好奇地问:“皇叔这是什么?”裴承泽打开箱子:“罪证。”
一箱子是满满的罪证,另外两箱是魏平山贿赂他的金子。
证据确凿众臣纷纷跪下求圣上处置魏平山。
小皇帝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看向裴承泽:“此事是皇叔在查,一切都由他说了算”。说完就跳下龙椅往外跑。
“快点,朕快尿裤子了。”
快跑出大殿时又停下:“既然那金子是给皇叔的,您就收下吧。”
魏相两眼一黑跪在地上哀嚎:“皇上,求您明察,切勿寒了忠良的心啊。”
魏平山面如死灰,没想到自己的报应竟会来得这般快。更想不通起因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惹怒了王府的一个婢女。
小皇帝跑没了影子,朝堂上群龙无首,乱成了一锅粥,分庭抗礼的两派当面掐架。
魏相也拦住裴承泽当面质:“王爷耍的好手段,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裴承泽早就习惯了被人泼脏水,他挑眉道:“他若没有做这些事,我也抓不住他的把柄。”
想到王府被毒死的那株柘树,他气得心口疼:“我再怎么阴险也比不过魏相,府上那株柘树死得可怜,本王定会查明真相,为它讨回公道。”
魏相胡子一抖,翻着眼珠子差点背过气。
“王爷,若是两个女子不够,我们还可以再送,您只管开口。可为何非要闹到这般地步!”
“大家说起来也是一家人,何必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伤了和气。”
裴承泽眸色寒凉,听出相府给他塞了人,他不在,有人替他收了。
是哪个蠢货!他闭了闭眼,耳边又传来魏相的声音:“一个小小的贱婢,竟然把贡品穿在身上,这是僭越!当诛都不为过。”
挺能耐啊,竟然连自己婢女穿什么衣服带什么首饰这种小事都查出来了。
他薄唇轻启尽显嘲讽之意,似笑非笑道:“本王竟不知魏相平日原来这么在意本王。连我的婢女穿什么戴什么这种小事都了如指掌。”
“不过在本王眼里,再贵重的料子也是给人穿的,难不成放在魏相府上是要供起来?”
他个子很高站在已经驼背的魏相面前呈现出泰山压顶之势。
“您弟弟一出手就是万金,都富可敌国了,还这样抠搜,不如把多余的钱财捐出来给那些需要的人。”
魏相全身都在抖,站都站不稳了,裴承泽伤人喜欢乘胜追击。
“您侄女发几句牢骚也就罢了,您可是股肱之臣,也这么唧唧歪歪,国家有你这样的人人才,国运堪忧!让开,本王要下朝了。”
裴承泽甩袖离开。
“魏相!魏相!”
魏相身子一软晕了过去,金銮殿内大臣如一锅乱粥,再次沸腾。
裴承泽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倪管家,问他为何要把人带进来。
倪管家颤颤巍巍:“回王爷,小人当时在忙,是夏姑娘安排的。”
夏芷?裴承泽眼皮跳了一下。
“先把人送走,明日本王再找她算账!”
他怒气冲冲回到屋内,在书房待到半夜才洗漱更衣去睡觉。
掀开被子的那刻,四只缠绵的眼睛喷出绵绵柔情的粘丝将他牢牢捆绑起来。
该死!他恼怒,扯起被子将两个光秃秃的女人卷起来丢了出去。
院子里传来惨叫声。裴承泽怒意没处撒,对着月色打了一夜拳。
夏芷一大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梦里她正与裴承泽斗智斗勇抢夺册子。册子就在眼前,她伸手一抓握在手里。
裴承泽伸手就来抢,还动手要打她,夏芷灵机一动,抓起册子就往自己怀里塞。
看你怎么抢!她得意洋洋。
额头重重挨了一下,她猛然清醒睁开眼。面前是裴承泽发怒的脸。
他的手跟身子都快分家了,人在一米之外,手却在夏芷胸前。
救命!夏芷跳起手忙脚乱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她双颊通红咬牙道:“王爷今日起这么早,可是对两个美人不满?”
裴承泽本来找她有其他事,当即恼怒道:“谁让你把人领进来的!你可知那是谁送来的!”
她当然知道,夏芷咬唇。他急了,被心爱的人伤害,他生气了。
夏芷心里并没有预想的那般高兴,她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贱骨头,他心里只在乎魏婉,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正是因为太后娘娘送来的人,奴婢才无法拒绝。怎么处置是王爷的事。奴婢现在不方便见人,还请王爷回避。”
裴承泽更怒了,她擅自收了这两人,让自己被魏相指着鼻子羞辱,她还委屈上了?他甚至连责备的话都还没说!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