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哪里来的
作者:给钱买酒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久了,从姨奶奶出现的时候,我就一直想问了。
在我的印象里,水鬼一般都是在小溪小河或者大江大海里,周围应该发生过一些命案,或者无缘无故死人之类的。
但游泳馆是什么地方?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水鬼?可如果不是水鬼,走廊里的水渍,天花板上的海草,这些又算什么?
这个游泳馆我从8岁就开始呆,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说死过人。我可能年纪小,对这些事情的印象有些模糊,但是妈妈不会,“不信你问我妈,她了解的比我多。”
妈妈刚把香续上,听了我这么说,也开始回忆起来,“丫头去的游泳馆,我跟她爸当时挑了好久,我记得还是她爸的一个合作伙伴给我们推荐的,说这个教练以前是奥运会上退下来的,非常有经验什么的,我们当时一听也觉得很好,还仔细调查过,是挺干净的。丫头每天呆的时间最长的地方就是游泳馆,别说是死人了,就连那游泳馆的水质,我们每天都检查。”
“我记得当时还有调查资料来着,我们把那个游泳馆的创始人教练乱七八糟的人都调查了一遍,你也知道,丫头她爸,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点小钱,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当时搞了点关系,差点把人家祖宗三代都查出来。你稍等,我给她爸发消息,把当时查的档案发过来。”妈妈说着,就开始联系爸爸。
我爸的行动效率非常高,前后不过10分钟左右,游泳馆的监控录像以及当年游泳馆的档案,甚至这么多年游泳馆参加的项目,修建的地方,爸爸全给发过来了。
和这些资料一起过来的,还有一条语音。
“老婆呀,辛苦你先带着妈和闺女她们几个了,我现在查这个叫王五的,好像有点门路了,我先继续查,你们注意安全。你要的那个资料,我已经发过去了,因为害怕这里面牵扯到风水什么的,这些年游泳馆的改建,包括游泳馆的地形图,我都给你们发过去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说就行。”
妈妈的语音是外放的,我和柳先生听得很清楚,她给我爸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就把手机递给我们,“这些资料你先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柳先生显示点开了录像,是监控回放。画面里,我一个人正在偌大的游泳馆游泳,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我的脚踝,把我往水里带。然后我就拼命的挣扎,我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画面里,我也尝试着自救,平躺着身子,但是都不管用。
眼看我就要溺死在水里,游泳馆墙上的一幅壁画掉下来,之后水面就恢复平静,我自己爬回岸边。
监控照的不是很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那幅画上有一朵莲花的图案。
柳先生看完监控画面之后,没有什么反应。
我紧张的看着他,“不点评一下吗?”
“我看见了,有人拽你的脚踝,但是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估计是个水鬼,但是你这个地方有没有死过人,这水鬼是从哪儿来的呢?”柳先生还在思考我刚才的问题,他继续点开了爸爸往下发的资料。
第2个压缩包里的东西很平常,就是一些创始人呀,他们的祖宗三代呀,甚至有没有亲朋好友坐过牢,也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里边,“你爸他,人脉也够广呀。”
对于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柳先生倒是评论了一句,随后,他在最后一张纸上停下来了。
最后一页资料,是我教练的,教练的生平也很丰富,他之前有指导过运动员,但是因为信仰问题,就没有继续发展,因为非常有实力,所以留在了我们这个地方。
柳先生指着一行字,给我看,“他有一个老婆,是苗寨的,20年前因为弘扬封建迷信坐过牢,一个女儿,和你一般大。”
我已经12岁了,我认识这行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不理解,柳先生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柳先生继续说道,“也不是我草木皆兵,只是但凡会点玄学的,我都想盘问盘问。你们是临江,跟苗寨相差一万八千里,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能让你的教练在临江扎根?”
这个问题问的我也是一脸懵,我把目光转向妈妈,“妈……”
妈妈开始回忆,“我们也问过了,他说他孩子体弱多病,生下来就先天不足,因为这事和媳妇闹掰了,媳妇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从此杳无音讯,然后他就在临江扎根了,教练是临江本地人。他还经常说,看见我们家文文,就像是看见他们家丫头一样亲切,格外的喜欢文文。”
“什么时候来的呢?”柳先生追问。
“大约好像是在……12年前?”妈妈说完,就连自己都愣住了。我是12年前出生的,教练是12年之前来临江的,并且,有一个可能会无蛊之术的媳妇儿,和一个,体弱多病,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闺女,“应该不会吧……”
柳先生撇撇嘴,“反正是得查一查,不过这都可以往后放一放,关键是先把这个水鬼送走,把我师叔的魂给找回来。”
紧接着,柳先生又打开了第3个压缩包,里面是游泳馆的一些地图,这些年中标的项目和举行过的比赛,甚至在哪一年进行了哪些修改都标的一清二楚。
柳先生从第1张图纸开始看,那是20年前,游泳馆刚建成的模样,“这个风水不错呀,能聚财,你们这游泳馆生意肯定很好。”
“确实是一个老牌游泳馆,在当地口碑好的很,这也是为什么我和他爸在知道教练他媳妇坐过牢的前提下,还要把孩子送到这里。”妈妈在一旁接话,好像是回忆起来十几年前的场景。
柳先生继续往下看,越是往下看,他的表情就越严肃,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人敲门,在听到声音以后,我瞬间汗毛耸立。
“姨奶奶,是我,快开门呀!”
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立刻捂着自己的嘴,对着妈妈和柳先生摇头,表示这不是我说的。
妈妈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这是她长这么大,第1次遇到这种事情。
“姨奶奶,妈妈,外面有人在追我,你们快开门呀!”
我听了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妈妈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径直的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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