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失败

  虽然她觉得这是赚钱的好机会，还能让衔月在古代也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以后还能往上晋升。
  但这毕竟是古代，她的想法不一定会被其他人认同。
  衔月的决定也正常。
  只是衔月能力出众，得知她不能替自己做事，难免有些失望。
  衔月察觉到她的失望，下意识低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她其实知道这是很好的机会，二奶奶也是真心为自己着想，会在第一时间询问自己和揽星的意见，更足以说明她对自己二人的看重。
  但父母的担忧也很对。
  自己若顺从二奶奶的安排去田庄或厂房做管事，也许会赚很多钱，婚事却肯定会受影响。
  更重要的是，在府外做管事不比府内，需要抛头露面。
  容易传出不好的闲话。
  衔月想了想，认为自己无法承受那些流言蜚语，于是一番纠结之后，仍决定留在二奶奶身边伺候。
  若可以，婚后再到奶奶身边领个差事便足够了。
  大家不都这样过的吗？
  揽星却做了相反的决定：“二奶奶，我想去厂房做管事。”
  与衔月不同，揽星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和父母商量。
  她几乎在听到二奶奶说可以到府外做管事时，便立刻意识到，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不用想，父母肯定不会同意。
  毕竟她全家都生活在林府，连世俗意义中更容易闯荡的男丁，她的父兄都从未离开林家这一亩三分地，他们怎可能同意让她一个未婚姑娘到府外做管事？
  但揽星想去。
  所以她并不与家人商量，而是直接通知他们：“二奶奶决定安排我去洛神的厂房做管事，每个月的月银能涨不少，若是做得好还有分红。”
  “安全不必担心。一则厂房内全是女工，二来特意请了许多侍卫在厂房外巡逻。”
  “二奶奶还特意拜托府衙，让府衙的捕头每天去厂房附近巡逻三五次。”
  安全有保障，月例有增长，还是主家的命令不可违背。
  揽星的家人无话可说。
  但这些话，她没有说出来，担心让衔月多想。
  姜曦笑道：“你自己选好了工作地点，我还能拒绝？直接过去便是。”
  “行李可收拾好了？”
  揽星点头：“已收拾妥当。”
  姜曦愈发满意了。
  但……
  她看向其他丫鬟，思考能否从她们当中再挑一个去田庄。
  只是她们以往在衔月揽星手底下做事时很少冒头，姜曦对她们的性子还算了解，能力却不太摸得清。
  不想，雪月突然站出来毛遂自荐：“二奶奶，若衔月姐姐不愿出府，我能去吗？”
  姜曦诧异地看她。
  雪月解释道：“我觉得做管事很威风，也想要赚更多钱，若二奶奶介意我能力不如衔月姐姐，我可以在揽星姐姐身边学习一段时间再赴任。”
  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她身边几个丫鬟，衔月揽星是一组工作搭档，雪月星辉又是一组，但因为能力年龄的差别，平常都是衔月指点雪月，揽星带着星辉。
  雪月却说，愿意跟着揽星学习。
  姜曦笑问：“很想去田庄？”
  雪月腼腆地笑笑，坦诚道：“我想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姜曦看向揽星：“你都听到了？可愿意带雪月？”
  雪月紧张地看向揽星。
  揽星见状失笑：“没有问题。”
  虽然她心里更希望衔月做田庄的管事，日后真有意外，二人也能守望相助。
  但她与雪月也很熟悉。
  若衔月不去，雪月替了她的位置总比奶奶另找一个人好。
  姜曦觉得不能厚此薄彼，于是转头看向星辉：“你呢，有出去做管事的想法吗？”
  星辉摇头：“我只想伺候奶奶。”
  待揽星姐姐去了厂房，她就能顶替她的位置，同样会涨月银，虽然少些，却更安稳。
  于是事情便这么敲定了。
  所有人皆大欢喜。
  -
  很快，皓玉的三岁生日到了。
  因生日后要搬去前院读书，这个生日办得还算隆重。
  皓玉在宴会上正式拜了甄士隐为师，当天晚上便带着奶娘丫鬟并收拾好的行李去了前院。
  临别前，皓玉还抱着姜曦的大腿嗷嗷大哭，怎么也不愿意和她分开。
  但等开始启蒙读书后，他很快便乐不思蜀起来了。
  无他，这孩子过目不忘。
  只要是教过的字、看过的书，他都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启蒙阶段的学习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不但没难度，还挺有趣。
  因为甄士隐从未参加过科举，所以教学并不以科举为目的，平日讲课引经据典，讲起课来和听故事差不多，还为他拓展了更多的知识面，趣味性非同一般。
  加上虽然不能住在一起，皓玉仍需每日回后院给姜曦请安，并非见不着面，自然没了离别愁绪。
  很快，他就安定下来了。
  -
  皓玉读书顺利，姜曦对苍玉的拯救行动也有了初步进展。
  贾孜虽然将孩子看得很严密，但并非真就和他黏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她偶尔也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
  这时候，姜曦便能喂他灵泉了。
  当然，是稀释过的。
  她也担心给苍玉喂过灵泉，他突然身体大好，引来旁人对她的怀疑。
  但……
  在皓玉身上很有用的灵泉，喂给苍玉后却效果轻微。
  姜曦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没掌握好稀释的浓度，于是第二次喂他时还特意增加了一些灵泉的量。
  但还是没用。
  姜曦不得不增加灵泉的分量，甚至大着胆子给苍玉喂了一整滴没有稀释过的灵泉水。
  可还是……
  这次有点用了，但效果不明显。
  姜曦甚至不能确定，到底是喂给苍玉的灵泉水起了作用，还是自己经常带着孩子活动晒太阳有了效果。
  这简直太奇怪了。
  她犹豫后，又试着将灵泉加到食物中，喂给来自己这儿玩的黛玉吃。
  她服用灵泉的效果就很好。
  即便是稀释过的，她吃过后也有足足半个月没生病。
  这就不是灵泉的问题了。
  姜曦看着贾孜怀里的苍玉，狠狠皱紧了眉头。
  难道是因为，苍玉在剧情中注定夭折，所以灵泉对他没用？
  毕竟，灵泉来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