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病

  大手笔啊！
  她惊喜地看向林如海：“表哥果然疼我！”
  林如海含笑看她：“我记得皓玉刚出生时，哭声微不可闻，不过两日未见，声音便多了几分生气，可见表妹之前说的法子真有用。”
  姜曦嗔他：“皓玉是我亲生的孩儿，若非真对孩子好，我何必冒着得罪太太的风险开口？”
  “是我孤陋寡闻了。”
  他转头看着皓玉，叹气道，“但比起其他孩子，到底还是瘦弱了些。”
  姜曦扭头，语带哭腔：“因着皓玉身子弱，我这几日早不知哭了几回，表哥何必又来招我？”
  林如海赶紧道歉。
  好一会儿，他才将姜曦哄好。
  林如海坐上床沿，两人头挨着头，围绕着皓玉，说了好些体己话。
  临走，林如海到底没忍住：“表妹若能在这几个月将皓玉养好，百日宴后，表哥另有重谢！”
  这话说得，好似皓玉与她无关一样。
  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姜曦哼了声：“表哥放心，皓玉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比谁都希望他长命百岁呢。”
  林如海这才安心离开。
  -
  虽算不上喜爱孩子，但既然将他带来人世间，姜曦自然会担负起属母亲的责任。
  加上灵泉在手，她没觉得养好孩子有多难。
  但等过完年，奶娘入府，问题出现了。
  姜曦与林如海等人说的是满月前的母乳对孩子身体好，也即是现代说的初乳。
  初乳确实可以增强婴儿的免疫力，且受益终身。
  但初乳并非孩子出生一个月的母乳。
  而是出生后一周的母乳。
  是以，姜曦早早命人为安置在耳房的两位奶娘食补调养，半个月后，便试探着让奶娘哺乳。
  但皓玉刚到奶娘的怀里，第一口奶还未吞进肚子里，马上就吐了。
  吐完，皓玉嗷嗷大哭。
  奶娘吓傻了，膝盖扑通砸落在地：“二奶奶，我什么也没做啊——”
  姜曦被奶娘吓了一跳。
  但她此时顾不上奶娘，见皓玉哭得声嘶力竭，立刻将他接到怀中好一顿安抚。
  待孩子不哭了，她才看向奶娘：“你先起来，未必是你的问题。”
  说着，看向另一位奶娘。
  那奶娘会意，上前两步，欲接皓玉去喂食。结果刚碰到皓玉的小手，皓玉便扯开喉咙再次大哭起来。
  姜曦：“算了，明日再说。”
  衔月上前：“二奶奶，可需要奴婢去请太医。”
  姜曦点头：“请来看一下吧。”
  说完挥手让所有人退出卧房，自己解开衣服给皓玉喂食。
  -
  次日，另一个奶娘给皓玉喂奶。
  皓玉又吐了。
  这次怎么也哄不好，还是姜曦喂了一滴灵泉，才勉强将人安抚下来。
  但之后一整天，皓玉便化身粘人精抱着姜曦不撒手，完全不许其他人靠近。就连傍晚散值归家的林如海想碰他，都换来一阵嚎啕大哭。
  更让人担心的是，他半夜发烧了。
  当晚林如海宿在贾敏房中，得知消息后匆匆换好衣服，和贾敏一起来了姜曦院中。
  两人来时，金姨娘已到了许久。
  见到二人，赶紧起身行礼。
  林如海一摆手，直接冲进了姜曦的卧房。
  贾敏紧随其后。
  金姨娘犹豫一瞬，跟进了里屋。
  太医正为皓玉看诊。
  林如海环视一周，将衔月唤到跟前：“我傍晚离开时，皓玉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生了病？”
  贾敏也急：“皓玉刚出生时虽身子骨弱了些，但打出生起就不曾生病，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引得皓玉半夜发病？”
  衔月不敢隐瞒：“因着皓大爷将要满月，我们奶奶便让奶娘试着喂奶，昨日是陈奶娘喂的，今日换了钱奶娘，但……大爷都吐了。”
  “不但吐了，还哭了许久。”
  “昨日二奶奶哄了好一会儿才安抚下来，当时便想换奶娘，皓大爷却不让近身。”
  “奶奶担心不妥，忙请了太医。”
  贾敏急问：“结果如何？”
  陈奶娘与钱奶娘都是贾敏千挑万选后，才选中的奶娘，绝对可信。
  是以听得这话，她便忍不住有些阴谋论。
  但，她压住了心底的想法。
  “昨日太医只说皓大爷大哭一扬，恐伤身劳神导致夜晚发热，让我们务必仔细盯着。”衔月自责，“但昨晚皓大爷一夜酣睡，并无异常，谁知今晚会……”
  林如海满脸怒气：“你确定只有这一件事？”
  “奴婢确定！”
  “既如此，为何昨夜无事，今晚皓玉却发了高热？”
  衔月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见林如海怒气正盛，只得下跪求情。
  贾敏扯了下林如海的袖子：“老爷，先问过太医弄清缘由再发落丫鬟不迟。”
  林如海冷冷瞪了衔月一眼，跨步赶到太医跟前。
  贾敏深吸一口气：“我知你是个好的，但这两日若并无差别，何至于结果完全不同？你先跪着，好生想想有无遗漏之处。”
  衔月连忙应是。
  -
  太医说了结果：“没什么大碍，只是哭久了，嗓子略有些红肿，老夫写个方子，吃上两天便好了。”
  姜曦疑惑：“婴儿能喝药吗？”
  太医瞪了她一眼：“自然不能！这药是煎给你喝的，你喝完再给孩子哺乳，孩子总能吸收一两分。”
  姜曦正欲开口，却突然听到林如海开口：“太医只管开药，不必管药材价值，便是人参灵芝也都管够。”
  两人回头，他又急切问道，“太医，可看出皓玉生病的缘由？”
  太医点头：“婴儿刚出生时，各处器官本就脆弱，何况皓大爷又比寻常婴儿孱弱几分，更易生病。他连续两日大哭，难免伤到了嗓子，这才发了高热。”
  其实按照皓玉脉象，他昨晚就该生病的。
  太医忍不住看了姜曦一眼。
  姜曦无辜回望。
  林如海不解：“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