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正的方寸山弟子
作者:王卤蛋
方寸山，石室中
菩提老祖端起茶杯轻呡一口。
“万物有灵，草木亦然。”
“只是它们表达的方式，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他放下花生，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
“李长生。”
“你的大品天仙诀，从何处得来？”
菩提祖师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这……李长生用力咽了口唾沫。
在菩提祖师强大的洞察力面前，说谎毫无意义！
不过……哥们总不能告诉他，是系统的功劳吧？！
万一，菩提祖师问起系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这事怎么圆？！
难道……给他老人家讲讲，三千系统吸干盘古的往事？！
“回祖师，其实我的大品天仙诀……或许是与大圣之间的一种缘分！”
“缘分？怎讲？”菩提祖师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李长生沉默片刻，仔细斟酌了一下用词。
“这个缘分，也可以说是一种……超出三界认知的东西，只存在于我的神魂之中！”
“至于大品天仙诀，是我投喂大圣后……莫名出现在识海之中！”
李长生换了一种方式，将自己的神话喂养图鉴，简要描述了一遍。
只不过……不知道菩提老祖信不信！
石室里一片寂静。
菩提祖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长生。
目光就像能看穿他的肉身和神魂！
半晌后……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脸上并无震惊，只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了然。
“这么说来，是你与大品天仙诀有缘，与悟空有缘！”
“所以是大品天仙诀选择了你！”
菩提祖师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可知，借我方寸山之名行事，已沾染了因果？”
李长生心头一紧，“晚辈知晓！”
“此事是长生之过，祖师若有责罚，长生绝无怨言。”
“责罚？”菩提祖师笑了，“若要罚你，何必让青尘带你来方寸山？”
青尘？！
原来大师兄叫陆青尘！
李长生默默注视着菩提老祖，一时间根本搞不懂他的目的！
菩提老祖缓缓站起身，走到石室一侧！
石窗外云雾缭绕，隐约可见远处山峰的轮廓。
“你搅乱了佛门的棋局，唤醒了金蝉子的凶魂，还让我那顽徒孙悟空……走上了另一条路！”
“这些事单拎出一件，足以让三界震动！”
“而你，全做了……”
菩提祖师转过身，目光投向李长生。
“从你投喂孙悟空开始，到你建立王家镇，结交杨戬哪吒，大闹地府，硬撼佛门……”
“每一步看似冒险，实则都暗合变数之道。”
“你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改变三界格局。”
“而这……正是三界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李长生心头一震，“祖师的意思是……”
“封神之后，天道渐固，圣人归隐，三界看似平稳，实则如一潭死水。”
“佛门欲借西游量劫大兴，道门隐退自保，天庭左右制衡……”
“所有人都在这盘棋局里，小心翼翼地走着！”
“直到你出现。”
“你不按棋理落子，不遵规则，甚至……自己创造规则。”
菩提祖师眼中，露出一抹欣赏。
“所以，我不怪你借方寸山之名。”
“相反，你该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李长生猛地一愣，菩提祖师这意思是……
“从今日起，你便是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弟子。”
菩提祖师笑容温和，抬手轻抚李长生肩头，“不是假冒借用，是真正的方寸山弟子！”
“从今往后，三界都会知道，你李长生，是我菩提的关门弟子！”
李长生彻底愣住了。
本以为这次被带来方寸山，是来问罪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哪怕是被废去大品天仙诀，他也认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正式收入门下？
“祖师，这是……”
差距太大，李长生脑子有点懵！
菩提祖师笑了笑，“三界需要一个人，搅动这潭死水，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指尖在空中虚划。
一点灵光自指尖浮现，缓缓飘向李长生，没入眉心之中！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涌入李长生识海！
不是功法，也不是神通，是道……方寸之道！
方寸之间，可见天地。
方寸之地，可纳乾坤。
方寸之心，可容万道。
菩提祖师微微一笑，“能悟多少，看你造化！”
刹那间，李长生只觉得神魂被扩宽了无数倍！
识海中的天元太极阵图，开始自行演化，隐隐蜕变的趋势！
“多谢师尊！”
李长生起身后退一步，双膝跪地，恭敬一拜！
“起来吧，方寸山没那么多规矩，陪为师喝杯茶！”
“……是，师尊。”
菩提祖师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一颗花生。
他剥着花生，随口问道，“你觉得，悟空如今怎样？”
李长思索片刻，才缓缓开口，“师兄他……战意纯粹，赤子之心，虽已成就准圣，但本性未失！”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已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斗战之道？”菩提祖师问。
“是，也不完全是！”
李长生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呡一口。
“师兄的道，是自由之道！”
“战，是为了自由！强，是为了守护自由！”
“他的金箍棒，砸碎的不仅是敌人，更是所有束缚他的枷锁。”
菩提祖师剥花生的手顿了顿，眼中满是欣慰。
“长生，那你呢？你的道，是什么？”
李长生沉默片刻。
“弟子……不知！”
“或许，是变之道，让该变的变，让不该变的……也变一变。”
闻言，菩提祖师哈哈大笑，“好一个变之道！”
“既然如此，我再送你一句！”
“变则通，通则久，但切记，变之极，便是乱！”
“如何在变与定之间找到平衡，是你今后要修的功课。”
李长生用力点了点头，“弟子铭记于心！”
“好了！”菩提祖师挥挥手，“让青尘带你回去吧！”
“花果山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你收拾！”
“佛门这次吃了大亏，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自己小心！”
“记住……方寸山，永远都是你和悟空的家！”
李长生躬身一拜，“多谢师尊提醒！”
他转身退出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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