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招揽

  “爷爷，这么大的海鱼，可够咱们吃好些顿了。”

  江娃子兴奋的说道。

  “你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大的鱼，就咱们爷俩如何能吃的完，等下我杀好之后，你送一些给后面的那些叔伯，然后剩下的，咱们腌起来一部分，放着慢慢吃。”

  老人一边杀鱼一边说道。

  这海鱼足足有着一米多长，少说也有六七十斤，五六个成年男子都要吃好几天才行，更何况他们爷孙两人。

  由于常年生活在江面上，老人没少吃鱼，这杀鱼的技术也十分的娴熟，很快，海鱼就被他切割成大量的鱼片。

  “这鱼头咱们留下来，鱼架的话咱们煲汤也吃不完，送一半给那些叔伯，记得再拿上些鱼片。”

  老人叮嘱道。

  常年在外，他和少年没少被其他放排工照顾，所以，有了好的吃食，自然忘不了其他人。

  “好嘞。”

  江娃子用力点了点头，正要拿着东西去往后面的木排，而这时，一艘快艇以极快的速度，径直朝着这边驶来。

  看到这一幕，爷孙俩愣了一下，都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快艇，这一路驶来，都是由快艇护卫在左右，他们已经习惯了。

  不过，当看到快艇上的那些水手后，老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些年来，他没少和水上的那些官兵打交道，被敲诈勒索的次数也不少，这让他心里不停的祈祷着，这艘快艇最好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然而，事与愿违。

  很快，快艇就来到了木排边缘，孙凌带人直接跳了上来，这让老人吓了一跳，连忙将江娃子拉到了身后。

  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官兵，说是官兵，其实比土匪还要残暴，一旦惹到了他们，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之前曾有放排工顶撞了他们，被他们活生生的打死，这都是老人亲眼看到的。

  所以，面对孙凌和这是水手，老人表现的异常恭敬，直接跪倒在地上。

  “吴大福见过诸位军爷。”

  说着，他拉了拉江娃子的衣袖，后者也跪倒在地上。

  如今天气还冷，木排上极为潮湿，跪在上面阵阵寒气刺骨，江娃子还好，少年人火力壮，可就苦了吴大福，他的膝盖说不出的难受，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生怕惹到了孙凌等人。

  若是往常，孙凌还习惯百姓这么对自己跪拜，但跟在赵寒身边这么久，他的思想早就有了很大的转变，对于这跪拜之礼，也是很不习惯。

  “咱们大周早就没了跪拜之礼，老先生快快起来。”

  孙凌说着，朝身边的亲卫收了个眼神，当即便有两人上前，将吴大福和江娃子搀扶了起来。

  听到这话，吴大福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孙凌的来意，但对方的态度还算和善，看这架势，稍微破点财，说不定就可以应付过去。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心疼。

  放排工的工钱虽然还算不错，但之前的那些官员敲诈勒索起来，可是一点都不手软，所以，这些年来，他也没有攒下多少钱。

  而江娃子还小，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更不用说盖房娶媳妇这等大事。

  但心疼归心疼，吴大福也知道，该花钱的一点都不能省，否则的话，爷俩的性命搞不好都要交代在这里。

  “诸位军爷辛苦了，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

  说着，吴大福从怀中取出一个装满了铜板的口袋，递到了孙凌的面前。

  “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不是过来敲诈勒索的......”

  孙凌眉头一皱，将钱袋子推了回去。

  然而，每当吴大福松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又让吴大福紧张了起来。

  “我们过来，是为了你孙子。”

  听到这话，吴大福吓坏了，他以为刚才江娃子下海捞鱼的举动，惹到了孙凌，连忙跪了下来。

  “军爷，这鱼是我让他下去捞的，也是我亲手杀的，您若是怪罪的话，就处罚我好了，和他一个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关系。”

  吴大福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之前他们放排的时候，就有人下去捞鱼，结果被路过的官兵瞧见，这些人说那名放排人捞了他们的鱼，非要这人赔钱不可。

  当时那名放排人据理力争，被这些官兵打了个半死，最后只能将身上的钱全都交了出来，这才算是捡回了条命。

  在吴大福看来，孙凌显然和那些官兵一样，都是借着捞鱼的名头，过来敲诈勒索，对方刚才不要自己递上去的钱袋子，怕是嫌少。

  看到爷爷卑微的样子，江娃子既害怕又愤怒，他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孙凌等人，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老先生，您怕是误会了。”

  孙凌无奈的解释道：“我说了，我们不是过来找事的，这片海域是由我们水师管辖，若是大范围的捕捞，现在确实不允许了，但若是捞个几条鱼，我们还是不会过问的。您这样说不当紧，若是被国师大人知道，他还以为我真的欺压百姓，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在一旁亲卫的搀扶下，吴大福站了起来，他满脸疑惑道：“您不是过来问罪，找江娃子还能有什么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水师统领孙凌，刚才看到你孙儿的水性这么好，便起了爱才之心，如今我水师正是用人之际，你孙儿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不知他是否愿意加入我们水师？”

  听到这番话，吴大福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道：“您确定？他才多大的人，怎么能有资格加入水师？”

  大周律法有要求，年纪未满十四周岁的男子，不得参军。

  这倒不是之前的朝廷有体恤百姓，而是为了生育率，大周的男子一般十三四岁才结婚，若是他们太早参军，就会影响到下一代的人口，所以，才特意制定了这条律法。

  而江娃子明显不过十二三岁，根本不到参军的年纪。

  “年纪小不怕，他这也算是特种人才，可以破格加入我们水师。”

  孙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