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才是真正的窝囊啊

  李胜扛着一头狼，一脚踹开自家院门。

  刚进中院，三大爷拎着菜篮子迎面撞上，眼睛差点瞪出眶：“卧槽！小胜，你背的是……狼？！”

  “嗯。”李胜应得跟喝凉水一样。

  “我的老天爷！你真敢下狠手啊！”三大爷倒退半步，嗓门拔高，“那玩意儿能吃人！你咋没被它啃成骨渣？！”

  李胜撇了嘴：“这不还没轮到它吃我，先被我给炖了嘛。”

  三大爷喉结一滚，倒抽凉气：“你……你真敢啊！”

  “上回是野猪，这回直接升级成狼王了？！”

  “我长这么大，真没见过活狼长啥样，更别说……”他咽了口唾沫，话锋一转，“诶，今晚你开锅，我来帮你烧火！刀具我都有！”

  李胜没搭腔，闷头往前走。

  心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猜不透？无非是惦记着锅里那口热乎肉。

  三大爷不死心，凑到麻袋边晃悠：“哎哟喂，这袋子沉得跟装了金条似的！里头该不会全是山货吧？啧啧，你这哪是打猎，简直是开肉铺子！”

  李胜连眼皮都没掀。

  走到四合院门口，三大爷见人不搭理，心里像塞了块发霉的馒头，硌得慌。

  他琢磨半晌，忽然上前两步，语气立马软得像化了的冰糖：

  “胜啊……上次那事儿，真对不住！”

  “谁想到易中海突然就把刘海中那老小子给抬回二大爷了？我压根儿没听见风声啊！”

  “要早知道，我指定连夜跑你家敲门报信！”

  李胜脚步没停，淡淡来了一句：“行了，三大爷，你话痨老毛病又犯了吧？”

  “我没怪你，也不是你干的。你有这嘴皮子，不如现在就去灶房烧水，省得我动手。”

  三大爷一听，脸上立马开花：“哎哟！得令！我立马回屋取柴去！马上到！”

  他乐得差点蹦起来。

  李胜心里清楚——这年头，人情比枪管子还管用。

  这院子大伙儿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撕破脸皮，吃亏的是自己。

  该捏着的人，就别松手。

  一进院，满院子人全愣住了。

  贾张氏蹲在井边搓衣服，一抬头，脸直接绿了。

  她咬着牙，眼珠子死死黏在那头狼上，嘴皮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李胜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挑，竟当众吹起口哨，调儿都跑偏了。

  贾张氏憋不住了，转身“哐”地摔上门，对着屋里喊：“这李胜咋还没被狼啃成肉干儿？！”

  秦淮茹正晾衣裳，一懵：“啥？狼？！”

  “还能是啥？！他扛回来一头狼！就这么大一头！”贾张氏拍着桌子吼。

  秦淮茹手里的夹子掉地上，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炕上刚想挪腿的贾东旭，手还没碰到拐杖，耳朵一震，人直接僵成木头。

  “不……不可能……”

  他声音发颤，手开始抖：“野猪都能要命，狼？那是能吃人的畜生！他……他怎么活下来的？！”

  越想越气，越气越疯，一抬脚想冲出去——

  “啪！”

  人直接摔趴在地上，连拐杖都没摸着。

  “东旭！！”贾张氏尖叫。

  “快扶他起来啊！”她冲秦淮茹吼。

  秦淮茹手忙脚乱扑过去，贾东旭却一拳头砸在泥地上，眼眶通红：“我他妈就是个废物！废物！连个猪都打不过！他凭什么！凭什么！”

  他捶地捶得指节出血，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贾张氏抱住儿子哭嚎：“儿啊，别气！你没废！你只是……只是暂时动不了！”

  ……

  没过几分钟，三大爷风风火火冲进来，满头大汗，手里还攥着半截劈柴。

  院里大妈们全围上来。

  “老阎，急吼吼赶着投胎呢？”

  三大爷笑得牙花子都露了：“人家小胜打回一头狼！我来帮厨！”

  二大妈酸得直撇嘴：“你去了能捞着啥？他又不给你留一口！”

  三大爷梗着脖子：“我不图肉！我图个热乎劲儿！小胜亲自叫我去的！你信不？”

  二大爷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冷笑：“你倒是会舔啊，去伺候个毛头小子，脸皮厚得能当门帘子使！”

  三大爷眼睛一瞪：“你吃不到葡萄，嫌酸是吧？可惜啊，连舔都轮不着你！”

  刘海中呸了一口：“谁稀罕那狼肉？送我我都嫌腥！”

  三大爷当场啐回去：“呸！装什么清高！虚伪得跟腌菜坛子似的！”

  李胜推开门，妹妹李兰刚放学，扑上来一把搂住他脖子：“哥！你回来啦！”

  她目光顺着肩膀滑到地上那头狼，一愣：“……这、这是啥野兽？眼睛跟鬼火似的！”

  李胜揉了揉她脑袋：“怕啥，哥在这儿。这狼肉香得能让你舔锅底。”

  小兰眼睛一亮，咧嘴笑：“那我今晚要吃大腿！不许藏！”

  三大爷一脚跨进门，搓着手笑：“小胜，火生好了没？”

  李胜拎起刀：“先烧热水，我去剥皮。这狼皮拿去卖，能换两斤肉回来。”

  三大爷眼睛放光：“哟呵！这买卖稳赚啊！”

  门一响，傻柱拎着饭盒蹦进来：“我滴个亲娘！你真猎了头狼？！”

  “一百斤开外吧？！”

  李胜咧嘴：“来得正好，正好缺个拎水的。”

  傻柱一拍胸脯：“那必须的！你不喊我，我都能自己踹门冲进来！”李胜心里美得很。

  这傻柱，真挺懂事的。

  不用他喊，人自己就搬着凳子凑过来了，连水都没喝一口。

  李胜咧嘴一笑：“柱子，真够意思。”

  叫一声“柱子”，傻柱立马飘了。

  “哎哟，别整这虚的，咱啥关系？兄弟嘛！”

  “你再喊我柱子哥，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瞧你这本事，比我杀猪的爹还利索，我哪配当你哥？”

  “这一带谁不知道，你单枪匹马拎回野兽，像逛菜市场一样轻松，牛炸了！”

  李胜摆摆手：“哪儿的话，各有各的活路。你炒菜香得能把隔壁小孩勾出来，我打猎？纯属瞎猫碰死耗子。”

  傻柱挠着后脑勺，嘿嘿笑：“有道理！”

  “野兽呢？放哪儿？我来动手！”

  李胜抬脚踢了踢墙角那个鼓囊囊的麻袋：“那。”

  傻柱一掀袋子，当场愣住。

  “我的老天爷——这得有多少？！”

  “兔子、松鼠、狐狸……还有只野猪崽子？！”

  “等等，你这……真不是用枪？是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