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暗中布局

  保护下王师傅，挫败了李副厂长的又一次小动作后，林凡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必须加快为自己准备后路的步伐。轧钢厂这个池塘，风云诡谲，终究不是久留之地。南方的机遇之窗正在缓缓打开，他必须在此之前，积累足够的资本和渠道。

  黑市的路子之前因为风险太大已经暂停，于莉表哥那条线也因为风声紧而暂时中断。直接进行大宗物资交易在当前环境下无异于火中取栗。林凡思考良久，决定采取一种更隐蔽、更间接的方式——进行小规模的、以物易物的“信息”和“技术”交换。

  他想到了一个人——于莉。于莉精明、务实，而且因为之前换粮票和维修小组的事，对他既有感激也有利益关联，相对可靠。更重要的是，她表哥常跑南方，有现成的渠道。

  这天，林凡找了个机会，在于莉来送洗好的衣服时，看似随意地和她聊了起来。

  “于莉，最近见着你表哥了吗？他那边生意怎么样？”林凡一边整理书桌一边问。

  于莉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凡子哥，现在外面风声紧，他也不敢太大动静，就是偶尔倒腾点南边的稀罕小玩意儿，像电子表、尼龙袜什么的，量很小，赚点辛苦钱。”

  林凡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于莉，我有个想法，你看能不能跟你表哥说说。”

  于莉立刻警觉起来，但眼神里也带着好奇：“凡子哥，你说。”

  “现在直接倒腾东西风险大。但有些‘信息’，可能比东西还值钱。”林凡缓缓说道，“比如，我知道一些简单的、家庭能做的小食品配方，或者一些日常用品的小改良方法，这些东西在南方那边可能已经有人开始搞了，但在北方还是新鲜货。你表哥能不能在南方，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人对这类‘技术点子’或者北方的某些土特产信息感兴趣？我们不买卖实物，就是交换点‘想法’和‘消息’。”

  于莉眨眨眼，有点不明白：“技术点子？这玩意儿能换钱？”

  林凡笑了笑：“有时候，一个点子就能打开一条财路。比如，我知道怎么用普通材料做出味道不错的仿制可乐，或者怎么把北方的山蘑、木耳这些特产，包装成更适合南方人口味的干货。你表哥在南方，接触人多，看看有没有对小生意、新玩意感兴趣的个体户或者小集体厂的人。我们可以提供思路，他们那边去实践，成功了，换点辛苦费或者南边的新奇小玩意儿回来，也算互通有无。”

  林凡说得非常模糊，核心是“信息”和“思路”的交换，不涉及实物走私，风险极小。这实际上是他利用先知，用一些未来常见但现在新奇的点子，去试探和连接南方的市场萌芽。

  于莉虽然不太懂其中的深意，但她相信林凡的本事。她觉得这主意听起来比直接倒卖东西安全多了，而且似乎更有“技术含量”。

  “行，凡子哥，我明白了。下次见我表哥，我跟他说道说道。他脑子活，应该能听懂你的意思。”于莉答应下来。

  “记住，一定要谨慎。就说是我有个朋友搞技术研究的，有点想法，想了解一下南方的情况。千万别提我的名字。”林凡再次叮嘱。

  “放心吧，凡子哥，我有分寸。”于莉郑重地点点头。

  送走于莉，林凡深吸一口气。这步棋走得非常险，也非常隐晦。它不直接产生经济利益，更像是在地下埋下一根极细的引线，能否点燃南方的资源，何时点燃，都是未知数。

  但这意味着，他的布局终于开始向着南方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哪怕只是信息的涓涓细流，也强过完全的闭塞。他需要通过这些隐秘的渠道，去感知南方真实的温度，为未来可能的“迁徙”做好准备。

  【叮！开始尝试通过隐秘渠道进行信息布局，为未来南下做准备，获得成就“暗线千里”，奖励：现金80元，信息收集与传递隐蔽性提升，获得状态“未雨绸缪”（为长远计划进行前期铺垫的成功率小幅提升）。】

  北方的棋盘上，林凡继续稳扎稳打；而南方的棋局，他已经落下了第一颗无声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