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刘海中的失势

  许大茂的惨状，如同一声丧钟，重重敲打在刘海中的心头。他比许大茂更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有林凡的影子！许大茂完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现在已经不是小组长了，只是一个普通工人，甚至因为之前的劣迹，在车间里备受歧视和孤立。工友们不愿意和他一组，老师傅们对他爱搭不理，连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都觉得他丢人，在家里都很少跟他说话。

  他试图去找李副厂长求救，但李副厂长现在自身难保，正处于杨厂长的紧密“关注”之下，哪里还敢管他这枚已经彻底废掉的棋子？他甚至连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门都没进去，就被秘书不耐烦地打发走了。

  “刘师傅，李厂长忙得很，没空见你。你好好回去劳动改造……哦不，是好好工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秘书语带讥讽地说道。

  刘海中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间，感觉全世界都在对他指指点点。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如影随形的羞辱和恐慌。他操作机器时心神不宁，接连出了几次小差错，虽然没造成大事故，但也引来了车间副主任的严厉批评。

  “刘海中！你怎么搞的？心不在焉！不想干了就直说！别在这里浪费国家财产！”

  若是以前，刘海中早就跳起来反驳了，但现在，他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连声道歉：“是是是，主任，我的错，我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周围的工人们更是投来鄙夷的目光。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大爷”，如今成了谁都可以踩一脚的软柿子。

  下班回到四合院，待遇更是天差地别。以前他一进院门，总会有人客气地打招呼，“二大爷回来啦？”现在，所有人都对他视而不见，甚至在他背后窃窃私语，发出嗤笑声。

  易中海看到他，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里不再有以往的忌惮，反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放松？是啊，刘海中倒了，院里能挑战他一大爷权威的人又少了一个。

  阎埠贵则是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见面还会假惺惺地说一句：“老刘，下班啦？想开点，好好工作呗。”但那语气里的疏远和算计，刘海中听得明明白白。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傻柱。傻柱现在可神气了，每次看到刘海中，都要故意扯着嗓子吆喝：

  “哟！这不是咱们前二大爷吗？怎么着，今天车间劳动标兵又没评上？没事，接着努力改造！啊不对，是努力劳动！哈哈！”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回嘴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加快脚步躲回家。

  家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二大妈整天唉声叹气，埋怨他当初不该鬼迷心窍去得罪林凡。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躲他远远的，觉得有这样的父亲丢人现眼。

  刘海中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所有的官迷梦想、权力欲望，都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摔得粉碎。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躲闪，腰板也不再挺直，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彻底失势了，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彻底打垮，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叮！主要对手刘海中彻底失势，丧失威胁，获得成就“扫清障碍”，奖励：现金80元，获得状态“余威犹存”（对手的惨状间接提升了宿主的威慑力）。】

  林凡冷眼旁观着刘海中的变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刘海中的下场，同样是咎由自取。扫清了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两个明面上的障碍，他在大院和厂里的环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对手李副厂长，只是暂时蛰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