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刘海中吃瘪

  平静的日子过了两天。厂里似乎一切如常，但有心人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在蔓延。刘海中依旧背着手在车间里转悠，但眼神闪烁，少了往日的趾高气扬，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惊疑不定。他似乎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试图找出那个可能背后捅刀子的人。

  林凡照常工作，一丝不苟，对刘海中的窥视视若无睹。他偶尔和王师傅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凝重和期待。

  第三天上午，厂部突然来人，直接到车间叫走了刘海中，说是厂纪委有请。刘海中当时脸色就有些发白，强作镇定地跟着走了，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这一去，直到下午快下班时才回来。再出现在车间时，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脸色灰败，额头冒着虚汗，平时挺得笔直的腰杆佝偻着，连那显眼的肚子都似乎失去了支撑，耷拉下来。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工位，半天没抬头。

  消息很快就像长了腿一样传开了。虽然厂里没有发正式通报，但通过各种渠道，大家都知道了大概：刘海中同志因“工作中存在方式方法简单、群众反映较大等问题”，受到厂纪委内部批评教育，并被暂时限制其“促生产领导小组”成员的相关权力，要求其“深刻反省，改进工作作风”。

  这个处理结果，看似没有伤筋动骨，没有开除，没有降职，但对于官迷心窍、极度迷恋权力的刘海中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他那点好不容易得来的、可以作威作福的小权力被收回了！他成了厂里的笑柄！更重要的是，这等于在他脸上刻下了“有问题”三个字，以后的前途算是彻底完了！

  “呸！活该！让他再嚣张！”

  “早就该治治他了！真当自己是个官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干的，真是大快人心！”

  工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快意。车间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许多。

  王师傅趁着没人注意，走到林凡身边，低声说了句：“干得漂亮。”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事和林凡有关。

  林凡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继续低头打磨手中的零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但他的嘴角，还是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冷冽的弧度。

  许大茂得知消息后，吓得缩了缩脖子，一连好几天都绕着林凡走，看林凡的眼神就像见了鬼。他生怕自己是下一个目标。

  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得知这个结果后，气得又摔了一个茶杯。他保下了刘海中，没让他吐出贪墨的东西（那会牵连更广），但也无法完全护住他。林凡这一手，又快又准，打在了他的痛处，折了他一员干将，狠狠挫了他的锐气。

  【叮！成功打击刘海中，使其权力受限，威望扫地，获得成就“斩断爪牙”，奖励：现金80元，威望小幅提升，获得状态“威慑蔓延”（小幅提升对潜在敌对者的震慑效果）。】

  林凡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微末增长，眼神锐利。

  刘海中的时代，过去了。

  但真正的对手，还隐藏在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