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僵局与拖延

  娄晓娥留下的材料，如同一声惊雷，彻底打乱了李副厂长和调查组的阵脚。不仅没能给林凡定罪，反而暴露了许大茂的问题，让街道办介入，使得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调查组内部的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和压抑。赵科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续几次失败让他感到颜面尽失，也开始怀疑继续纠缠下去是否明智。刘海中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再也抖不起之前的威风，心里又怕又恨，怕的是追究他调查不当的责任，恨的是林凡怎么就如此难搞。

  许大茂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街道办刘主任那句“另行处理”像一把刀悬在他头上，他整天提心吊胆，再也顾不上找林凡的麻烦，只想方设法如何把自己从虐待妻子的指控中摘出来。

  调查陷入了彻底的僵局。所有指控方向都被堵死，而且显得调查组无能且动机不纯。

  就在李副厂长骑虎难下，考虑是否要硬着头皮、哪怕没有证据也要给林凡一个“警告处分”以便勉强收场时，一个关键人物终于发声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杨厂长，在一次厂领导办公会上，听取了关于林凡事件调查进展的汇报后，缓缓地开了口。

  他先是肯定了领导小组前期工作的“辛苦”，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办案子，搞调查，还是要讲究一个‘证据确凿’，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嘛。不能听风就是雨，更不能搞莫须有那一套。”

  他拿起一份生产报表，轻轻敲了敲桌面：“眼下，广交会的订单任务压得很重，时间紧，要求高。一车间是主要生产车间，林凡同志又是车间的技术骨干，前段时间解决了不少生产难题，是出了大力的。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些查无实据的传言，就把一个技术骨干反复审查，弄得人心惶惶，影响生产进度，我看是不妥当的。”

  他目光扫过李副厂长和赵科长，语气虽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调查可以继续，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影响正常的生产秩序。如果确实没有确凿证据，我看就不要过度纠缠了嘛。毕竟，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围绕着‘促生产’这个中心任务来开展。耽误了生产任务，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杨厂长的话，如同给这场闹剧定下了调子。他虽然没有直接否定调查，但强调了证据、生产秩序和责任，实际上等于叫停了这场毫无意义的迫害。

  李副厂长脸色极其难看，但他无法反驳杨厂长的话。生产任务是硬指标，如果真的因为内斗而耽误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调查本身已经漏洞百出，难以为继。

  他只能咬着牙，勉强点头：“杨厂长说的是……我们会注意把握分寸，绝不会影响生产……”

  会后，调查组虽然名义上没有撤销，但实质上已经停止了活动。对林凡的问讯不再进行，下车间“听取意见”也取消了。一切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林凡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知道，是杨厂长在关键时刻说了话，部里领导的那点“印象分”和自身过硬的技术价值，终于发挥了作用。

  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李副厂长绝不会甘心，这只是暂时的退却。双方的梁子已经结下，未来的斗争将会更加隐晦和长期。

  而对他自己而言，这次危机也暴露出许多问题。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需要建立更稳固的同盟。

  僵局，只是下一场斗争的开始。

  【叮！因杨厂长介入，调查暂时陷入僵局，获得成就“喘息之机”，奖励：现金50元，获得状态“宝贵的间隙”（获得短暂的发展和安全窗口期）。】

  林凡深吸一口气。

  必须利用好这个宝贵的间隙。

  巩固实力，准备迎接未来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