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秦淮茹的抉择

  林凡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现实。调查组在林凡这里打不开突破口，自然而然地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关键当事人——秦淮茹身上。在他们看来，一个寡妇，一个拖家带口、胆小怕事的女人，无疑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刘海中亲自带人，没有在厂里找秦淮茹，而是选择了下班时间，直接堵在了四合院门口，刻意营造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秦淮茹！你过来一下，领导小组有事找你了解情况！”刘海中背着手，官威十足地喊道。

  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看到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围，但邻居们都远远地看着，没人敢上前。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背过了身去。贾张氏则早就吓得躲回了屋里。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只能战战兢兢地跟着刘海中等人来到了中院平时开大会的空地，那里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像是临时公堂。

  “秦淮茹！”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老实交代！你和林凡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经常给你粮食？你们晚上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

  赤裸裸的、侮辱性的审问，毫不顾忌秦淮茹的颜面。

  秦淮茹浑身一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是吓的，也是屈辱的：“没……没有……刘组长……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就是他让我帮忙洗衣服打扫……给我点粮食……”

  “放屁！”刘海中根本不信，“洗衣服打扫能换那么多粮食？骗鬼呢！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关起门来就为了洗衣服？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说！是不是搞破鞋了？”

  “没有！真的没有！”秦淮茹哭喊着辩解，声音凄厉，“就是洗衣服打扫！林凡他说……他说这是等价交换……明码标价……”

  “等价交换？明码标价？”刘海中抓住话头，狞笑起来，“听听！资本主义的一套都搞出来了！看来林凡的问题很严重啊！秦淮茹，我告诉你，你现在坦白，还算你戴罪立功！要是执迷不悟，包庇林凡，到时候连你一起抓起来！你想想你婆婆，想想你那三个孩子！没了你，他们怎么办？”

  威逼之后，又是利诱：“只要你指认林凡对你图谋不轨，或者承认你们有不正当关系，我们不仅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还可以给你家申请困难补助！怎么样？”

  巨大的恐惧和诱惑同时冲击着秦淮茹脆弱的神经。她看着刘海中那狰狞的嘴脸，听着他那恶毒的话语，想到家里的婆婆和孩子，思想剧烈地斗争着。

  承认？只要点个头，就能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可能得到一点好处？林凡已经自身难保，何必再护着他？是他先冷酷地要断绝关系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

  但是……但是……她又想起林凡虽然冷漠却始终公平的交易，想起那次孩子生病他给的十块钱和白糖，想起如果自己诬陷他，他将面临的万劫不复的境地……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承认了这种丑事，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完了，孩子们也会永远抬不起头来！

  屈从的念头和残存的良知在她心中疯狂撕扯。她哭得几乎晕厥，身体摇摇欲坠。

  刘海中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磨蹭什么？到底说不说？！”

  就在这时，秦淮茹仿佛无意间抬眼，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远远望过来的林凡。他并没有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空，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孤立而坚定。

  就是那一瞬间的影像，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秦淮茹。她忽然明白了，林凡之前的冷酷和划清界限，或许正是在保护她，不让她卷入更深的漩涡？而自己如果此刻屈从，不仅害了林凡，也彻底毁了自己和这个家！

  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混合着对刘海中的愤怒和恐惧，猛地从心底涌起！

  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没有！就是没有！林凡没有对我怎么样！就是我给他干活，他给我粮食！干干净净！你们不能血口喷人！逼死我们孤儿寡母！”

  她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尖锐，充满了绝望的控诉，传遍了整个中院！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海中。他没想到这个一向软弱可欺的寡妇，竟然敢如此激烈地反抗！

  秦淮茹喊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放声痛哭，但这一次，哭声里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解脱和决绝。

  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秦淮茹：“你……你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局面再次僵住。刘海中眼看威逼利诱都不行，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灰溜溜地收场。

  远处的林凡，缓缓收回了望向天空的目光，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最关键的一关，秦淮茹扛住了。

  【叮！秦淮茹顶住压力，做出正确抉择，间接帮助宿主渡过难关，获得成就“人性的微光”，奖励：现金50元，秦淮茹好感度/依赖度/信任度复杂转化，获得特殊状态“危难中的默契”（与秦淮茹关系进入新的复杂平衡阶段，短期内稳定性增加）。】

  林凡知道，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但最危险的浪潮，似乎暂时过去了。

  而接下来，该轮到他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