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林凡的承诺

  娄晓娥决绝地离开了，带着她的包袱和一颗破碎又新生的心。许大茂家变得空荡而冷清，只剩下林凡手里那枚冰凉的金戒指，诉说着一段故事的终结。

  林凡将戒指小心收好放入系统空间，这不是一份礼物，更像是一份沉重的托付和一个时代的印记。他心情复杂地回到自己屋，一夜无话。

  第二天，厂里和院里都传开了娄晓娥回娘家的消息，关于她要离婚的传言也开始小范围流传，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在这个年代，离婚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有人同情娄晓娥，觉得她摊上许大茂那种人是倒了八辈子霉；也有人觉得她不顾大局，男人刚出事就跑回娘家，太绝情。

  林凡对此不予置评，这是娄晓娥自己的选择，他尊重即可。

  他的生活重心很快回到了技术和生产上。许大茂的倒台清除了一个眼前的麻烦，但李副厂长那边的潜在威胁依然存在，他必须用更过硬的技术和贡献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更加频繁地向王师傅请教，甚至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偷偷研究那本《无线电基础》和刚刚获得的“初级电工精通”技能。他隐隐觉得，未来的机遇，或许不仅仅在机械领域。

  这天周末，林凡正在屋里尝试用废旧零件组装一个简易的矿石收音机，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林凡兄弟……在家吗？”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懦和疲惫。

  林凡皱了皱眉，还是开了门。棒梗出院后，秦淮茹还是第一次来找他。

  门口的秦淮茹看起来更加憔悴了，眼袋很深，但眼神里多了些感激和不安。她手里拿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林凡兄弟……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家棒梗……”她说着，就要鞠躬。

  林凡拦住她：“孩子没事就好。钱……以后慢慢还就行。”他不想再有过多的牵扯。

  秦淮茹却摇摇头，从布包里拿出那五块钱，递还给林凡，低声道：“钱……医院退了点……先还你……剩下的……我以后一定还……”

  林凡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还一部分钱。

  “药……药钱……”秦淮茹又补充道，声音更低了。

  “药就算了，没几个钱。”林凡没接那五块钱，“你先拿着吧，家里用钱的地方多。”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固执地把钱塞进林凡手里：“不……不能总欠你的……我已经……已经很对不起你了……”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凡，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一种近乎绝望的依赖：“林凡……我知道我以前……我们家人……都不是东西……你看不起我是应该的……但我……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

  贾家失去了许大茂偶尔的接济，棒梗这次生病又花了些钱，日子更加艰难。婆婆是指望不上的，只会骂街和哭穷。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生活压垮了。

  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是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道：“秦姐，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指望别人，永远不如指望自己。”

  秦淮茹苦涩道：“我一个寡妇……没文化没本事……除了干活……还能指望什么……”

  “那就把能干的干到最好。”林凡看着她，“你手艺不错，洗衣服做饭缝补都利落。以后……厂里或者街道如果有什么临时工的活计，比如缝纫组、洗衣房之类的，你可以去试试。虽然钱不多，但至少是条正经路子。”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不算承诺的承诺——一个方向性的建议。他不可能大包大揽，那样只会让贾家更加赖上他。

  秦淮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是啊，为什么没想到呢？去做临时工！虽然辛苦，但挣的钱是干净的，是靠自己劳动得来的！

  “谢谢……谢谢你林凡……我……我去打听打听……”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嗯，去吧。日子总会好的。”林凡点点头，关上了门。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路，要靠她自己走。

  门外的秦淮茹，紧紧攥着那五块钱，看着紧闭的房门，眼泪流得更凶，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水，而是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林凡回到桌前，看着那堆无线电零件，摇了摇头。

  生存，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场战斗。

  而他自己的战斗，还远未结束。

  【叮！给予秦淮茹希望指引，获得成就“指引明灯”，奖励：现金10元，秦淮茹依赖度转化为“敬重与感激”，获得临时状态“智者低语（小幅提升话语说服力）”。】

  系统的评价让林凡有些意外。看来适当的引导比单纯的施舍更能改变关系。

  他收起心思，继续沉浸到零件的世界里。

  未来，需要更多的知识和技能来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