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四级权限

  “没事，就是有点缺氧。”林宵摆摆手，接过水杯。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吓的。

  “老板，快来看！”温栖那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脑，将地府资料库的界面投射到大屏幕上，“四级权限！我们真的进来了！”

  林宵精神一振，凑了过去。

  四级权限的界面比三级要简洁得多，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文件数量也少了很多，但每一个文件的标题，都看得林宵眼皮直跳。

  《十殿阎罗轮值及绩效考核方案（草案）》

  《关于设立特别轮回通道以安置有重大功德之英灵的提案》

  《地府军备现代化改造计划——阴兵Ⅲ型外骨骼装甲设计图》

  “我靠！他们还搞绩效考核？”林宵指着第一个文件，感觉三观又被刷新了，“秦广王这个月KPI要是没完成，是不是还要扣奖金？”

  “老板，你看这个！”温栖点开了第二个文件，“特别轮回通道！这不就是为你那帮上古战巫客户量身定做的吗？这份提案的起草人……是左思明！”

  林宵嘿嘿一笑，心知肚明。

  这肯定是那两个纪委干部回去之后，为了“报答”他，特意搞出来的。

  有了这个官方通道，他以后安置那帮英灵，就名正言顺了。

  “还有这个，阴兵外骨骼装甲？”铁面具指着屏幕上的设计图，眼睛都亮了，“老板，这玩意儿看着比我的电棍厉害多了！咱们能搞到吗？”

  “搞？咱们直接给他们供货！”林宵的商人本能瞬间启动，“温栖，把咱们从阳间搞到的那些高新材料和技术资料整理一下，做个PPT，标题就叫《关于地府军工产业引进民间资本的可行性报告》。回头我去找阎王聊聊，这军火生意，利润可比辣条高多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以后地府打仗，用的都是他林老板提供的武器，那他不是成了阴间的洛克希德马丁？

  就在他美滋滋地畅想未来时，温栖突然“咦”了一声，点开了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标题是：《关于阴阳边界观察区试点管理办法（修订稿）》。

  “这是什么？”林宵随口问道。

  “好像是地府为了研究阳间社会变迁，设立的一些特殊观察点。通过这些观察点，一些有特殊权限的鬼神，可以在不干涉阳间秩序的前提下，看到阳间的景象。”温栖快速浏览着文件内容，然后她的眼睛猛地一亮。

  “老板！这里面提到，为了增加地府财政收入，缓解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压力，有判官提议，适度开放观察区的参观名额，向部分有大量功德或财富的鬼魂，收取高额参观费！”

  林宵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参观阳间？向鬼魂收费？

  他脑子里的一根弦被拨动了。

  “鬼能参观阳间……那阳间的人，能不能去参观阴间？”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

  “老板，你的意思是…”温栖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阴阳两界一日游！高端定制！生死体验！忘川河上划船，奈何桥上合影，还能旁听阎王审案，参观十八层地狱！这项目要是搞起来，得收多少钱？”林宵越说越兴奋，仿佛看到了一座座金山正在向他招手。

  金国土豪们不是有钱没处花吗？

  猎鹰、赛马、布偶猫都复活腻了，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去地府旅个游怎么样？

  这逼格，这体验，绝对是全球独一份！

  发个朋友圈，定位“地府鬼门关”，下面不得一堆人点赞问怎么去？

  “可是老板，这……这能行吗？”铁面具听得一愣一愣的，“活人去地府，那不是找死吗？阳气一弱，不得被小鬼给吃了？”

  “所以才叫高端定制嘛。”林宵拍了拍铁面具的肩膀，“技术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咱们有辣条芯片，可以稳定灵魂和阳气。咱们还有功德金光，可以当护身符。实在不行，我让黑白无常当导游，谁敢动我的客户？”

  “可是，地府那边会同意吗？”温栖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可是公然破坏阴阳秩序，比你卖辣条严重多了。”

  “所以要讲究方法。”林宵的嘴角勾起一丝奸商的笑容，“不能叫旅游，得叫考察。不能叫玩，得叫文化交流。”

  他脑子飞速运转，一套完整的商业计划书已经初步成型。

  “温栖，你马上起草两份文件。”

  “第一份，是给阳间客户的，就叫《全球首发！生命的尽头深度探索之旅》，把行程写得越神秘、越刺激、越独一无二越好。什么跨越生死的维度、与古代英灵共进晚餐、亲手触摸轮回的脉搏，文案怎么唬人怎么写。定价嘛……先定个小目标，一人次，一百年阳寿，或者等值的鹰币。”

  铁面具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年阳寿？这谁去啊？”

  “你放心，有的是人抢着去。”林宵胸有成竹。对于那些活了几百年、钱多到发霉的老怪物来说，一百年阳寿，不过是买个新鲜体验的门票钱。

  “第二份文件，是给地府的。”林宵的笑容变得更加高深莫测，“标题就叫《关于引进阳间优质灵魂资源、促进地府精神文明建设的战略合作构想》。”

  “哈？”铁面具彻底听懵了。

  “简单来说，就是忽悠。”林宵解释道，“我们告诉阎王，我们带来的不是游客，是高净值灵魂体验官。他们来地府，不是来玩的，是来提前感受死后生活的，以便他们能更好地规划自己的往生之路。他们带来的阳气和财富，可以极大地促进地府的经济发展。他们回去之后，还会宣传地府的企业文化，吸引更多阳间的精英，在死后选择移民地府，而不是去天堂或者其他地方。”

  “这……这不是传销吗？”铁面具小声嘀咕。

  “胡说！这叫人才引进！”林宵瞪了他一眼，“我们这是在帮地府解决鬼口老龄化和高端鬼才流失的问题！这是天大的功德！阎王爷听了，得亲自给我颁个一吨重的奖章！”

  温栖已经完全被林宵的脑回路折服了，她一边佩服地看着林宵，一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火星四溅，两份风格迥异、但都极具煽动性的文件，正在飞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