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 章特色早餐

  “你们俩怎么还没睡？”佘余挑眉问道。
  陈芊芊嘻嘻一笑，凑上前去：“我们这不是担心豫章你被狼叼走嘛，特意出来看看。”
  李丽质也跟着点头，眼睛却不住地在佘余和豫章之间打转：“就是就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豫章是找人看星星的。”
  豫章被说得更加不好意思，小声嘟囔道：“你们别胡说八道我………。”
  佘余见状，连忙打圆扬：“好了好了，这么晚了，都赶紧回去睡觉吧。”
  陈芊芊却不肯罢休，拉着李丽质的手，故作神秘地说：“哎，丽质，你看这星空多美啊，要不我们也在这儿看一会儿？”
  李丽质秒懂她的意思，配合着说：“好啊好啊，反正也睡不着。”
  说着，两人便大大咧咧地在佘余和豫章身边坐下，还故意挤得很近，弄得豫章更是不好意思了。
  佘余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这两个小妮子是故意来捣乱的。他抬头望了望星空，忽然灵机一动，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想睡，那我给你们讲个鬼故事吧。”
  陈芊芊顿时来了兴趣，兴奋地问：“什么鬼故事？”
  佘余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传说……”
  “别。”豫章猛地站起身说道：“我最害怕这个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们听吧！”
  李丽质也搓搓手臂，“我也回去，我也不敢听。”
  陈芊芊无奈的说道：“现在是社会主义，要相信科学。”
  豫章没好气的说道：“我都从大唐来到后世了，你让我相信科学？”
  “额……”陈芊芊顿时语塞。
  佘余笑道：“那就都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陈芊芊不甘地说道：“那好吧！回去睡觉。”
  佘余笑了笑：“都乖乖回去睡觉。”
  这次，陈芊芊和李丽质没有再捣乱，乖乖地站起身，朝着毡房走去。临走前，陈芊芊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逗得佘余和豫章都笑了起来。
  豫章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直到佘余低笑出声才惊觉自己的窘迫。
  “她们就是闹着玩的。”佘余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发丝，指尖触到她发烫的耳廓，“还怕她们不成？”
  晨光漫过草原时，佘余领着众人走向高坡。草叶上的露珠沾湿裤脚，陈芊芊忽然指着远处惊呼："快看！是羊群！这么多在一起真壮观。"
  城阳拽着佘余的衣角："大哥，我们能去放羊吗？"
  佘余还没开口，陈芊芊已抢先一步："我要骑最壮的那匹马去赶羊！"
  李丽质忙拉住她："你昨天骑马还差点摔了呢！"
  佘余望着豫章，忽然想起昨夜星空下她许愿的模样，忍不住问："昨天许了什么愿？"
  豫章脸颊微烫，刚想搪塞，陈芊芊却从旁凑过来："肯定是想嫁给你呗！"
  李丽质跟着笑闹："就是就是，我们都看见了！"豫章窘迫地跺脚，却听见城阳认真地说："我昨天也许愿了，让大哥永远不离开我们。"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佘余蹲下身，揉了揉城阳的头，笑道："大哥不会走的。"小豆丁也跟着抱住他的腿："大锅要一直给兕子讲故事！”
  高坡下传来马蹄声，牧民骑着枣红马朝他们挥手。
  陈芊芊立刻来了兴致，拽着李丽质往坡下跑："走！学套马去！"
  豫章看着她们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佘余忽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草屑："想去试试吗？"
  两人走到马厩旁时，陈芊芊正手忙脚乱地摆弄套马杆，李丽质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牧民大叔见状，笑着递过两根短杆："来，这样拿..."佘余跟着学了几遍，竟真套中了远处的木桩。陈芊芊不服气，抢过杆子又试，却差点把自己绊倒。
  佘余好笑的说道：“好了，大叔他们是从小就学了，那是你这一两下就会的？”
  陈芊芊不服气的还想反驳，佘余招呼众人，“我们先去吃早饭，尝尝当地的特色。”
  听见这话，小豆丁第一个拍手叫好，“大锅，兕子第一个吃。”
  佘余连连点头，“好好好，兕子第一个。”
  众人跟着牧民大叔走向毡房时，毡房中央的铜锅里，奶茶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奶香味混着砖茶的醇厚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牧民大婶笑眯眯地递来镶着芝麻的馕饼，饼面烤得金黄酥脆，边缘还带着柴火的焦香。
  “快尝尝，刚出炉的包尔萨克。”大婶又端来一盘油炸面团，蓬松的金黄色小球在盘子里堆成小山。
  陈芊芊伸手就抓了一个，烫得直跳脚却舍不得松手：“哇！外酥里软，还有奶香味！”李丽质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味道确实不一样！”
  豫章接过大婶递来的碗，琥珀色的奶茶里飘着几块黄油，表面浮着细碎的奶皮。
  她学着佘余的样子轻轻吹了吹，小口啜饮时，带着淡淡的盐味和浓郁的奶香，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小豆丁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喝得满脸都是奶渍，佘余笑着用手帕替他擦脸，却被他抓住手指舔了舔：“大锅，甜甜的！”
  牧民大叔指着桌上的奶疙瘩说：“这是去年冬天做的，尝尝？”
  城阳好奇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瞪得圆圆的：“有点酸，又有点甜！”
  陈芊芊却皱着眉咽下去：“像在吃晒干的奶豆腐，牙都要咬掉了！”
  佘余拿着糖，撒在小豆丁的碗里：“拌着奶茶吃试试。”小家伙立刻眉开眼笑，捧着碗吸溜得更欢了。
  豫章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忍不住也往自己碗里加了点糖，奶茶的咸香混着红糖的甜，在舌尖化开一种奇妙的滋味。
  “尝尝这个，马奶酒。”大叔递来一个羊皮酒囊。陈芊芊抢着接过来，刚喝了一口就皱起脸：“咦？怎么是酸的？”
  大叔哈哈大笑：“这是刚发酵的，度数低，开胃呢！”
  佘余接过来抿了一口，微酸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酒香，确实比想象中柔和。他递给豫章，她犹豫着浅尝了一口，立刻被那独特的风味吸引，又小口喝了两口。
  桌上的手抓肉端上来时，肥瘦相间的羊肉块还在冒着热气，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盐粒。
  牧民大婶递过锋利的小刀：“用手抓着吃才香！”陈芊芊早就迫不及待，抓起一块就啃，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李丽质学得文雅些，用小刀慢慢剔着肉。豫章学着佘余的样子，撕了一小块羊肉放进嘴里，肉质鲜嫩多汁，完全没有膻味，只有草原特有的清香。
  小豆丁啃着骨头，忽然指着桌上的奶皮子喊：“那个！兕子要吃那个！”
  佘余连忙替他夹了一块，奶皮子入口即化，带着浓郁的奶脂香，甜而不腻。城阳小口吃着馕饼蘸奶茶，忽然小声说：“大哥，我也想吃？”
  佘余摸了摸她的头，为城阳也夹了一块。
  陈芊芊嘴里塞满了包尔萨克，含糊不清地喊：“真好吃，我要吃遍全世界！”
  李丽质笑着拍她的背：“先把你嘴上的油擦擦吧！”豫章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偷偷抿了口奶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