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怕我下药?
作者:来来
“论罪?”
祁承翊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觉得……方才的事之后,父皇还会管你的死活么?”
祁承烨一下哑了。
“孤再问一遍,给,还是不给?”祁承翊脚下用力。
开口时,也愈发没了耐心。
今夜清昭发病是假……
可她身子日渐衰弱,却是真的。
他等不了太久。
“给、给他……”
祁承烨痛的生不如死,面色惨白,终于怕了,扭过头去对楚惜月下令。
说完,又飞快望向祁承翊,“但、但你也要信守承诺……”
“拿了解药,就放过我们两个!”
楚惜月紧盯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男子,好半响,终于松口,“……解药在我的腰封里。”
祁承翊不欲碰她,下巴轻抬,驱使祁承烨,“拿出来。”
祁承烨不敢在这时违逆他,忍着痛哆嗦上前,自女子腰间摸索出几个小瓷瓶,一股脑递给他。
“红瓶是解药。”楚惜月在旁接话。
祁承翊用帕子将药全部包了,转身离去。
出门后不忘吩咐,用绳索将两人五花大绑起来,严加看管。
祁承烨心底发慌,忍不住开口喊他,“你不是说,得了解药就放过我们么?!快放开!”
唯独楚惜月似乎毫不顾忌身上的伤,只是紧盯着祁承翊离开的方向。
她早该看出来了,贺云沨不过是个废物……
而眼前的五皇子,也只是个蠢货。
唯有如祁承翊这般,谋略与地位双全的男子,才配得上她。
……
回到盛清昭处,他先将慕大夫喊了过来,把搜罗来的药全部交给他,“劳你看看……这解药是真是假。”
来猎场这一趟,他怕盛清昭出意外,特意将慕长风也请了过来。
慕长风不敢耽搁,接了仔细查看过,半响颔首,“没问题……可以用。”
他让人取来一碗清水,将药瓶里的小丸倒出两粒,化在水里给盛清昭服下。
“之后每隔三日给她喂一次,往复三次。”
慕长风将那红色的小药瓶交还给他,复又看了看剩余几瓶药,似欲言又止。
“剩下的这些,是什么?”祁承翊主动问他。
“多是毒药……”慕长风眉心微蹙。
“有些还看不出效用,但可以确定,都是些害人的东西。”
“既是毒,就劳慕大夫帮忙处置了吧。”
祁承翊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
他现在只关心,盛清昭何时能恢复如初。
……
翌日,清早。
因着出了狼群一事,成宣帝也没心情继续围猎了。
一早便命人收拾妥当了,摆驾回京。
祁承翊一行早一个时辰离开,他带着盛清昭回宫,五皇子两人则由其余亲卫“护送”回护国寺关押。
谁料两人刚回宫,底下便有人传来消息,“那、那同五皇子一起的女子,不见了……”
祁承翊当下冷了脸,“孤不是早吩咐过,让你们好好看管起来?”
如今盛清昭还未好全,他特意把人留下来……
就是为防日后横生枝节。
可这才半日不到,人就没了!
“这……属下等的确按您吩咐,把人压到了寺中严加看管,可谁知……”
“才过了半日,往关押她的屋子送饭时,里面便空了……”
“殿下恕罪!”
那亲卫满脸惶恐地跪下请罪。
【配角终究是配角,身份再高再厉害,也是要给我们女主宝宝做陪衬的……怎么可能真的关得住她?】
【女主宝宝可是作者亲女儿,说白了在这个世界就是天道之女,男配就算了,就凭几个npc就想看住她,太天真了~】
弹幕嘲讽。
盛清昭眸色一动,出声劝道,“算了吧。”
“反正毒已解了,便算是了了与她的交易……之后再慢慢寻她的踪迹便是了。”
不过……说什么天命之女,她是不信的。
楚惜月这笔账,她早晚要讨回来。
祁承翊凌厉的目光柔和下几分,遣了人再去找,便没再多说什么。
那亲卫松了口气,感激地往太子妃的方向看了一眼,赶紧转身跑了。
祁承翊微抿唇,搂着女子到自己怀里,轻吻在她额间。
“……说到底,是孤疏忽了。”
他并未说出来,楚惜月跑了,他更多的,是怕清昭会旧毒复发……
不过所幸,用了解药,盛清昭的身子一日日好转。
将养一个多月后,便无大碍了。
……
这日午后,盛清昭让照雪准备了些饭菜,去了一趟天牢。
天牢最深处,也是最狭小的一间牢房里,困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
他身形干瘦,倚靠在墙上半合着眼,囚服遮盖不住的手脚处,隐约能瞧见些淤青伤痕。
“有人来看你了!”
狱卒客气地将盛清昭请到牢门前,转而面向牢门时,面色又凶恶起来,朝牢门上狠狠踹了一脚。
牢中人吓了一跳,睁开双眼,第一时间便瞧见了一身锦衣的盛清昭。
此人正是昔日的定远侯,贺宏。
“许久不见……贺伯父,还好么?”
盛清昭镇定地站在牢门外,没什么表情地问他。
她素来待人温和,此时说话,甚至也称的上温声细语。
却无端让贺宏吓得一抖。
“你、你来做什么?!当日的事,陛下已经断案了……”
“我被剥了侯爵之位,关在这里生不如死!你还想如何?”
他可不会觉得……盛清昭只是单纯的来看看。
毕竟当日,是他亲手杀了她爹娘……
“您这么紧张做什么?”盛清昭似有些好笑。
“我也没说想如何。”
“不过是来看看,给您送些饭菜……顺道,有几句话想问问您。”
话落,身旁的留风即刻上前,走进去把饭菜都放到了他面前。
那几样都是家常小菜,放在以往,对他来说自是没什么特别的……
可如今他已是阶下之囚,在牢中更因祁承翊吩咐,而时常受特殊“优待”,吃的都是些霉馊之物……
看到这些正常饭菜,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然而贺宏只是看了一眼,便恐惧地别开目光,“我不吃!”
“怎么?你怕我在里面下药了?”
盛清昭有些好笑。
做贼心虚的人就是如此……
自盛清昭进来,他便无时无刻不在害怕。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作了多少活该被报复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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