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二郎,我好难受
作者:怎么酱紫鸭
崔行则眼中寒光一闪,剑尖擦过慕容惜的脖颈,一剑下去,只堪堪给他留了一口气。
崔行则丢下剑,快步走到床前,姜致已经意识模糊,本能地缠上他的身体。
“二郎......我好难受......”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襟。
崔行则眼神复杂,迅速用锦被将她裹紧,抱起她跃出窗外。夜色中,他抱着姜致在屋顶上疾行,很快来到一处僻静的别院。
“坚持住,阿致。”他将她放入早已备好的药浴中,水中漂浮着各种草药。
然而合欢散的药效太过猛烈,苏婉清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不断从水中挣扎起身,缠住沈聿不放。
“给我......求求你......”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崔行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挣扎不已,他深知这样下去姜致必死无疑。
但若趁人之危,又与慕容惜何异?
“阿致,醒醒!”他轻拍她的脸颊,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姜致却趁机吻上他的唇,生涩而热情,这个吻瞬间点燃了崔行则压抑已久的情感。
“这是你逼我的。”他哑声道,终于放弃抵抗,低头深深吻住她。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屋内的人衣衫尽落,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压抑的呻吟与喘息在夜色中回荡。
姜致在极致的快感中暂时恢复了神智,看清眼前人后,眼中闪过诧异和羞耻。
崔行则凝视着身下面若桃花的女子,眼中满是怜爱,他低头,轻轻含着她的耳垂,说道:“阿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后半夜的事,姜致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模糊间,崔行则一次次地把她弄醒,然后再一次次地在她耳边说:“再来一次。”
翌日,姜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身上的酸痛感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探去,却发现床榻另一侧空空如也。
“二郎?”姜致披起衣服向外面走去。
门外,一个面生的丫鬟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姜致,她微微福身:“夫人醒了,郎君一早就在院子里玩呢。”
姜致一怔,她快步走到院中,只见崔行则正蹲在池塘边,全神贯注地用树枝拨弄着水面,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全然一副孩童的模样。
“二郎。”姜致轻声唤道。
崔行则抬起头,笑嘻嘻地看向她:“嫂嫂快看,这里面有好多小鱼。”
姜致走到他跟前,试探地开口:“二郎,昨夜......”
崔行则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昨夜怎么了?”
姜致立即红着脸摇头:“没什么。”
崔行则突然站起来,拉长语气“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
姜致的脸更红了。
“我梦到好多坏人要抓我们!好可怕!”崔行则说着,扑进姜致怀里,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姜致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她心中疑虑重重,昨夜他在三皇子府上将她抱走,以及在床榻上一次次毫无休止地对她索取。
一切历历在目,又怎么会是梦呢?
可姜致看着他的脸,眼神又不似昨夜。
“嫂嫂,我饿了。”崔行则拉着她的衣袖,让她不得不从思绪中抽回。
用早饭时,崔行则吃得满嘴都是,还十分孩子气地把自己不爱吃的菜挑到一边,与寻常痴儿无异。
“二郎,你还记得我们昨夜是怎么到别院的吗?”姜致问道。
崔行则眨眨眼,天真地看着她:“不记得了,嫂嫂,这个糕点好吃,你尝尝。”
他把一块糕点递到姜致嘴边,眼神天真得让人无法去怀疑。
姜致张口接过糕点,难道,昨晚真的是梦吗?
正当姜致准备试探他一番时,丫鬟从门外进来:“夫人,郎君,王爷来了。”
“砰”的一声,别院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崔国忠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二人闻声出来,崔国忠看着姜致,怒喝一声:“逆子!还不快跪下!”
姜致一惊,但还是镇定下来:“父王,儿媳不知......”
姜致话未说完,崔国忠的巴掌就要落下来了,就在这时,崔行则突然站到她面前,一记狠狠地打在他脸上了。
“不许打嫂嫂!”崔行则的语气满含稚嫩,他瞪着崔国忠,紧紧地将姜致护在身后。
崔国忠也没想到这一巴掌能落到崔行则的脸上,他看着自己好儿子的半边脸瞬间通红,突然也不忍心再打了。
最终,他收回手,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骗过为父的眼睛?”
姜致连忙说道:“父王明鉴,二郎神智尚未恢复,绝非有意冒犯。”
崔国忠不理她,死死地盯着崔行则,他是崔行则的老爹,崔行则有什么猫腻向来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昨日三皇子府上的事,你们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此事已经惊动官家,你们可知是何等大罪!”
姜致面色刷白,她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但崔行则显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还把手背过去,玩弄着姜致的衣袖。
“父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一脸人畜无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崔国忠,“昨夜我和嫂嫂一直在这里,哪都没去。”
崔国忠被他逗笑了:“昨夜三皇子府上的侍卫都看到了,有一个白衣郎君闯入府中,将三皇子重伤后带走姜致,满汴京除了你,为父还真想不出谁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姜致正要辩解,却看见崔行则被他爹吓得大哭:“父王好凶啊!嫂嫂我害怕,我们回去好不好?”他哭得撕心裂肺,活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崔国忠呵斥道:“闭嘴!再哭就把你关到祠堂去!”
崔行则立即止住了哭声,躲到姜致身后,姜致趁机辩解:“父王,二郎这般模样,怎么可能独自闯入三皇子府?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崔国忠沉默片刻,姜致说得也不无道理,就在他即将接受姜致的说辞时,猛然看到崔行则衣袖下露出一道疤痕,他久经沙场,一看便知,那伤口所留不过一日。
“这是什么?”崔国忠抓住他的手臂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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