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喝茶
作者:我的翛然宝贝
苏明哲和穆飞白勾搭在一起。
穆飞白又跟封凝牵扯不清。
必须得好好查一查他们的关系了。
程鸿朗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带着陆云霄亲自去查。
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傅珺瑶有些着急:“朗哥哥,这样的事儿,非得你亲自去吗?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陆云霄也劝:“就是啊,老大,这样的事儿,咱们锦衣卫中又不是没有专门的人,你吩咐一声就是了。哪里需要你事事亲力亲为。”
“我去一趟,你们跟不上那个穆飞白。”程鸿朗一针见血。
陆云霄当即低下了头。
说得也对,那个穆飞白轻功实在太好了,除了老大,他们都根本跟不上。别说查他了,刚打一个照面,他就跑没影了。
傅珺瑶劝不住,陆云霄可没有理由劝。
望着程鸿朗走出的背影,傅珺瑶轻轻叹了口气。
她一个人坐着实在无聊,忍不住又开始乱想一通了、穆飞白跟封凝脱不了干系,也不知道,被流放三千里的国公府,现如今是什么情形了。
傅倾倾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小到大,除了近段时间在傅珺瑶和程鸿朗那里吃过大亏,可从来没有尝过被这般骂到脸上的滋味。
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倾倾忍无可忍,决定无需再忍。
她开始翻找合适的礼品,但翻来翻去,如今他们这情形,还是吃的最重要,傅倾倾找出一些饼子和肉干,起身朝着二夫人和付姨娘走了过去,心里暗暗咬牙:是时候给蒋夫人找点儿麻烦了!”
问书一听,自家小姐连“母亲”都不叫了,直接叫蒋夫人,看来是气大了。
傅倾倾嫁进来之前,在马姨娘的建议下,她就已经摸清了国公府各个主子的大体情况了。
现在的吴国公封重锦是老国公的嫡长子,但为人胆小懦弱,能力平庸,托祖上的福,才继承了这国公之位。
他的庶弟封重义,相比之下能力还算出众,自己参见科举考中进士,在老国公去世,大哥并不肯给予帮助的情况下,现如今只靠自己已经打拼到了正四品鸿胪寺卿的位置。
按理说,大家族里出来的当朝官员,都是家族的顶梁柱,但由于老夫人十分介意二老爷的亲娘,所以,能力最强的他,在国公府里的地位反而最低。
二夫人是个同样出身不高的庶女,命比纸薄、心却比天高,天天盼着老夫人早死,他们把大房踩到脚底下,将爵位夺过来据为己有。
让她做那把出头的刀,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付姨娘,是国公爷身边的通房丫鬟提起来的,跟在国公爷身边最久,却仍然是最受宠的姨娘,手段定然是高明的。
让她给蒋夫人添堵,定能精准打击。
问书也不敢说什么,她是所有丫鬟中,唯一一个陪着她们流放的人。唯一的目的,就是好好照顾傅倾倾。
封凝看到傅倾倾的动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走过去,一把抓住傅倾倾的手,就往回拉。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傅倾倾看气鼓鼓地质问道。
封凝都要被气笑了。
“你是我的妻!现在却让自己的夫君、公公婆婆饿肚子,把吃的给别人这是要做什么?吃里扒外吗?”
傅倾倾定定地看着封凝,问出灵魂一问:“夫君,你现在吃的是什么?”
吃她的,用她的,反过来跟她骂娘。想想都没有这样的道理。
封凝自知理亏,就没有继续纠缠。
自己抱着双膝坐在那里休息,思绪却飘远了。
他有一次喝醉酒回到自己的院子,却见整个院子都黑灯瞎火的,傅倾倾别说没等他,居然连一盏烛火都没给他留。
他没娶新妇的时候,不管他回来的多晚,丫鬟都会候着,等他回来,殷勤地递上醒酒汤,伺候他沐浴更衣。
怎么娶了新妇之后,反而连这起码的待遇都没有了?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傅倾倾就没有把放在他眼里过。
封凝口干舌燥,想倒杯水喝,却发现手边上干干净净,连个茶碗都没有了。
“倾倾,我要喝水!”封凝忍无可忍,转头就冲傅倾倾发火。
从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现如今要什么没有什么,居然脸喝水的茶碗都没有一个。这日子,他们实在太难了。
傅倾倾被吓得一哆嗦,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但封凝哪里会放过她,直接一把扯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你听见了没,”
傅倾倾被他吼得眼中瞬间就带了泪,她就那么眼泪汪汪地望着封凝,一开口就控诉道:“你凶我?连你也凶我?”
封凝被她这委屈至极的模样给气笑了,不过手到底是松了些:“怎么?你还觉得你很委屈?”
傅倾倾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哭腔道:“你想喝水你就好好说,我给你倒就是了。你居然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儿就凶我?”
封凝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
只不过,他是被国公爷和蒋夫人气得共情了。
忍不住就发了火。
是了,傅家豪富,傅倾倾也用惯了好东西。但现在的流放路上,他们可什么都没有。
在她眼里,居然只是轻描淡写地,不过这么点儿东西而已!
“问书,你去我包袱里里寻一寻,找店吃的出来出来。”傅倾倾转头吩咐正一脸戒备盯着封凝,随时准备冲上来的问书。
问书也是配合,赶紧装作不太明白的样子问道:“夫人包袱中总共六种食物,找哪一件出来?”
傅倾倾十分不在意地摆摆手:“你随便拿一种出来先用着。”
封凝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儿!
虽然,他接近傅家女的初衷就是为了傅家的豪富。但是,这般被随意地碾在脚底的感觉,真是憋屈死人了!
“世子,要茶吗?”问书又故意问道。
封凝都快忘了自己最初要做什么了。听到她问,才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加火烧火燎了,气闷地吩咐一句:“我都吩咐那么久了,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封凝终于喝到了茶,但堵在心里的气,却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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