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在梦中喊着其他男人
作者:今上
姜稚还在挣扎,指尖软绵绵地拍在他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语气却满是抗拒:“我说了不用你管!放开我!”
“出去!你滚出去!”
话音刚落,周瑾寒的大手便扣住她的腰和臀,轻轻颠了颠,将人抱得更稳。
“我带你去医院。”他开口,平日里冷冽的磁性低音竟少见地裹着温情,“听话。”
话落,周瑾寒视线轻扫屋内,顺手扯下衣架上的外套,裹在姜稚身上,抱着人径直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阿姨瞧见这阵仗,连忙上前问:“这是要带小稚去医院吗?”
周瑾寒只轻轻点了点头,脚步没停,抱着人快步往门口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暖黄的光落在周瑾寒臂弯里的人身上。
姜稚还在挣扎,却没力气推开那圈箍着自己的有力手臂,只能含糊地重复:“我不去……别管我……”
“周瑾寒,你是不是犯贱?我都说了不要你管!”
“……”周瑾寒没接话,只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脚步没慢半分。
车里的暖气早就提前开足,他小心地把人放在副驾。
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时,指腹不小心碰到她泛红的脸颊,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峰又皱了皱。
“忍一忍,很快就到。”
“……”
车窗外的街灯飞速向后掠去,姜稚的意识渐渐昏沉。
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只温热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腕,让她莫名安心了些。
睡梦中,这次,姜稚又梦到了五年前发生的事。
她蹲在老宅的草坪上逗那只大金毛,没成想大狗玩得兴起,猛地扑过来蹭她的手,力道没收住,竟直接把她撞得向后倒去。
身后就是露天泳池,她连惊呼都没来得及,整个人便坠入了冰凉的水里。
姜稚根本不会游泳。
“救……救、命……”
她慌乱地手脚并用,拼命扑腾,池水呛进鼻腔和喉咙,呼救声被水声吞没。
周围静得可怕,连个路过的佣人都没有,绝望一点点攥紧了姜稚的心脏。
“阿稚!”
就在她意识快要模糊时,一道身影带着扑通的巨响跃入泳池。
有力又温热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岸边游去。
“阿稚!阿稚你醒醒!”
小傻子周瑾寒跪在她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扶起来,却又怕弄疼她。
只能一遍遍地晃着她的胳膊,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往下掉,“呜呜……阿稚你怎么不动了?别吓我好不好?”
“姐姐,你睁开眼睛看看阿寒嘛……”
“这个木头人游戏一点都不好玩,我不玩了,你起来抱抱我,好不好?”
说着,周瑾寒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笨拙地用袖子擦她脸上的水,只会反复喊着她的名字,急得语无伦次。
幸好他的哭声终于引来了佣人。
女佣见状,立刻跪下来准备做人工呼吸。
刚要俯身,就被周瑾寒猛地推开。
他红着眼眶,像只护食的小兽般嘶吼:“你干什么!为什么要亲姐姐!”
“姐姐的嘴巴只有我能碰!你不准亲她!”他死死挡在姜稚身前,不管佣人怎么解释,都不肯让开。
直到管家带着人匆匆赶来,好说歹说才把情绪激动的周瑾寒拉开。
姜稚这才得以被急救,趴在地上咳出一大口池水,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
当天夜里,姜稚就发起了高烧,脸颊烫得吓人,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周老爷子怕她把病传给周瑾寒,特意吩咐佣人看紧,明令禁止两人见面。
可他偏偏低估了小傻子对姜稚的执着。
后半夜,周瑾寒居然偷偷翻墙,摸黑进了姜稚的房间。
窗户为了通风,没关严。
周瑾寒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属于姜稚的馨香立刻飘了进来,让他瞬间安了心。
他蹑手蹑脚地溜进房间,借着月光看清床上蜷缩的身影。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慢慢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
然后像块黏人的小挂件,轻轻贴在姜稚身侧,手臂还小心地圈住了她的腰。
“姐姐,”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委屈的鼻音,“爸爸说你生病了,不让我见你……”
“可是我好想你,见不到你,我睡不着。”
发着高烧的姜稚本就意识昏沉,被耳畔这熟悉的声音一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朦胧的月光下,正好对上小傻子那双写满委屈的眼睛。
姜稚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因发烧而沙哑,却带着难掩的惊讶:“阿寒!?”
他怎么会在这?
视线看向被风吹得呼呼的窗户,姜稚顿时明白了。
她无奈又好笑地看着他,“我发烧了,会传染给你的。”
周瑾寒不听,动作极快地凑近,亲了亲姜稚红润的唇。
“我不怕。”
“阿稚,你亲亲我好不好?”
傻子一脸求奖赏的模样,“我今天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许。”
“快亲亲我。”
姜稚被他这无赖又直白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倾身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可这一下像是打开了开关,小傻子立刻得寸进尺。
双手一撑就压在她身上,牢牢把人圈在怀里,细碎又温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甚至蹭到了唇角。
痒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姜稚忍不住偏头躲开,笑着推他:“阿寒,快停下!好痒啊哈哈……”
“不要!”小傻子却耍赖似的缠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股执拗,“刚才那下太少了,我要讨利息,多亲几下才够!”
……
“唔……阿寒……”
赶往医院的路上,车内寂静无声。
忽然,周瑾寒听见,身侧昏睡的女人发出细碎的呢喃。
他仔细去听。
是在叫“阿寒”。
阿寒?
是在叫他吗?
可下一秒,周瑾寒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指节无意识地攥紧。
不是的。
姜稚从认识他那天起,就从未这样亲昵地叫过他,她连全名都很少好好叫。
更多的是客套疏离的“周总”。
她现在叫的,是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股莫名的烦躁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连车内的暖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