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老太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皇帝没驾崩就捧一个新帝登基，新帝还是假的不是先帝的皇子，光这个罪名就足够人头落地。
  阎王点名，点谁谁死。
  内阁阁老仅剩下三位，空缺出来的位置，裴景提拔秦致担任。
  现在没人说秦致资历浅不配，全部都夹紧尾巴做人，大气不敢出。
  裴景：“其他空缺，朕日后会拟名单补上，你们退下吧！”
  围住皇宫的虎啸营，分出一条路供他们离开。
  走出皇宫，他们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以后皇上说东，本官再也不敢往西。”
  “我差点就动心思站队，还好听了秦大人的话，否则我也得死。”
  “我不像你们趋炎附势，我从来不站队，谁做的事情对，我站谁！”
  “所以你活着，我们都活着。”
  “我人微言轻，窦大人之前也懒得管我，现在我居然活到最后。”
  “窦大人曾经找过我，还约我去窦府赏画。哪知赏完画出来，就有流言蜚语说我是窦党，幸亏皇上明鉴，否则我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他们互相议论，说完猛地惊觉皇上明察秋毫，心细如发，否则为什么精准留下他们的性命？
  他们后知后觉背脊惊出一身冷汗，“皇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默监察百官？”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没能逃过那双眼睛？
  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今天的一切，就为快刀斩麻乱，还能一石二鸟震慑所有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还有今天皇贵妃娘娘做的一切，皇上不仅没有阻止，还纵容支持？”
  “不仅是支持，我还看见皇上当时难得流露出欣慰，还有几分……享受？”
  皇上在享受什么？
  难道是享受皇贵妃娘娘站出来，当着他的面动刀兵杀人？
  不对，这句话不应该这么形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
  享受她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模样？
  裴景在他们离开之后，抽出手帕擦了擦顾锦瑜白嫩的手掌，检查弓弦有没有勒破她的手指。
  幸亏没有，他稍稍放心。
  裴景没有在顾锦瑜射箭的时候开口提醒她小心，而是在事后检查，是想让她玩的尽兴，同样是在百官面前表态，她做的一切都是自己在纵容，她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
  不相干的人离开，原地还剩下的谷雨。
  谷雨的手下被虎啸营尽数清理，他现在是一只拔掉利爪的丧家之犬。
  “输了，我为什么会输？母后为什么会帮你？”谷雨不甘心瞪裴景。
  “你还敢瞪他？给你脸了！”顾锦瑜欲上前给他点颜色瞧瞧，这次裴景拉住了她。
  “消消气，朕和他说完话带你回去。”
  裴景把顾锦瑜顺毛哄好，才回答谷雨的问题。
  “她没有帮我，她只是恨你背叛他。”
  裴景已经懂了太后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心里，她所做的一切，源头都在谷雨身上。
  “呵。”谷雨轻蔑，“那个老太婆才不是真的疼我，她只是想在我身上满足她的野心。她想当太后垂帘听政，想要权力，但是你不听她的话，她才找上我！”
  他叫太后老太婆，言语之间没有任何尊重，不再是太后印象中乖巧听话的儿子。
  他暴露了真面目，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乖巧听话的谷雨，
  “我要见她，我要告诉她一个秘密，她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谷雨说有秘密，顾锦瑜瞬间亮起眼睛充满好奇，她的直觉告诉她，待会有好戏看。
  裴景见状配合下令，“把太后带上来。”
  太后被带上来，分明没过多久，她比上次示人还要憔悴，一边走一边用手帕捂住嘴咳嗽，白色的手帕染上血渍。
  她之前就被谷雨投毒，顾锦瑜让她勉强吊着一口气，好说出之前在大臣们面前说的那番话。
  她救太后是替裴景考虑，因为事情是太后闹出来的，从太后嘴里说出来更加可靠，顾锦瑜才费劲留着她性命苟延残喘。
  太后再次见到谷雨，还没来得及感慨物是人非，谷雨就冲她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老太婆，毒药居然没毒死你，让你活下来坏我大计！”
  太后本就身体不好，听到他一点不客气、不尊重自己，气急的将手帕咳的全是血。
  她现在两个儿子的反应是：裴景侧过头不看她只护着顾锦瑜，谷雨满脸痛快，看她痛苦就非常高兴。
  为何会如此？
  “哀家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何要给哀家下毒？”
  “少来跟我演母子情深的那一套，你不嫌烦，我都嫌恶心！”谷雨恶毒的样子使他面目狰狞，
  “老太婆，你真以为我是你儿子？你真以为先帝没有贪图你美貌，把你强行带进宫中，你就能嫁给我父王，成为玉淮王妃了？我告诉你，你做梦！”
  谷雨说出秘密，“我不是你儿子，你当年陪先帝出巡，在行宫里生下的那个孩子没几天就死了，你以为我父王会留着那个孽障吗？”
  玉淮王想称帝，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完全积蓄起自己的力量，“为了不留下把柄，你送来给他的那个孽障，已经早死了！”
  “我是我的母亲，正统的玉淮王妃生下来的嫡次子。我母妃早就知道你和我父王的事情，你们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娘家什么出身，还想肖想王妃之位！
  “我告诉你，当时父王就算没娶我母妃过门，也不会娶你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当王妃，他顶多是抬顶软轿，把你收去后院当填房，连侧妃都混不上！”
  “你被先帝看中能进宫当皇妃，父王才高看你一眼，觉得你有用处，可以借你打听消息先帝枕边的消息！”
  “后来东窗事发，父王逼宫失败，我母妃见你的儿子裴景成为最后赢家，猜到你会来王府，接你那个生下来没几天就死了的儿子。才让我顶替你的儿子身份，让我待在你身边，伺机复仇！”
  谷雨每说一句话，太后就咳得更厉害，咳到胸膛震颤，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我当时接近你，心里只带着复仇的心思，哪曾想你找到我之后，居然想让我代替你亲儿子登基，好让你把控朝政！”
  “哈哈哈哈哈，天底下怎么有你这种又蠢又贪婪的女人！自己儿子好不容易登基给你当太后还不知足，还想杀了他，去当垂帘听政的太后！”
  “好笑，实在太好笑了，没见过你这么可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