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为什么说你不可能来克州?
作者:米糖糖
“来人,快来人!将他们抓起来!”
县令喊人,发现门外没人进来。
顾锦瑜冷哼,“我们既然进得来,自然已经除掉后患,难道还等着你来抓我们不成?真笨!”
顾锦瑜鄙视他的智商。
县令自入仕以来,从没被人打过,他受到了屈辱。
更加屈辱的还在后面。
等裴景走过来揽住顾锦瑜的腰肢,当着县令的面说,“他身体肥硕,你用脚踢,腿踢疼了吗?”
没人关心被踢的县令,打人的凶徒却有人嘘寒问暖。
县令从地上爬起来,他推着自己身边看呆了的手下,“蠢货,你傻站着看着我被打吗?还不赶紧杀掉他们!”
顾锦瑜冲进来揍人的举动实在太嚣张,她身边还有个更张狂的裴景,不能怪他们看呆了。
回过神来准备动手,结果没来得及拔剑,就被打趴在地。
一刻钟后。
县衙内所有人跪在庭院的空地上,县令被打的鼻青脸肿:
“你们知道我上头的人是谁吗?你们今天敢玩劫富济贫的那套替那些难民出气,来日你们的人头就会被挂在城墙上示众!”县令以为是刁民,玩劫富济贫的游戏。
“你这个主意不错。”
裴景吩咐人将他头上的乌纱帽和官袍除去,“既然如此,朕满足你的愿望!”
一个“朕”字,足以让县令吓破胆,“您您您……您是皇上?”
皇上为什么会来克州,他上头的人为什么没有通知自己。
他被……被抛弃……成为弃子吗?
“不!我每年上缴那么多贡品,大人不可能抛弃我!”
县令嘶吼,“你是假的,是你的伪装!朝廷只派过钦差来克州,皇上不可能亲自过来,也不会亲自来,克州可是……可是……是……”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
裴景不需要向他证明身份,他信不信无关紧要,因为他马上就是死人。
在动手之前,裴景捂住顾锦瑜的眼睛,把她带走。
顾锦瑜好奇,“他方才是不是没把话说完,为什么说你不会来克州?”
裴景眸色深沉,他没立刻解释,“你以后就会知道。”
解决一个小小的县令,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裴景来克州有一点就是他亲自过来,不管什么问题都能很快得到解决。
难民入城,他在城中提拔了一人暂代县令职位,自己继续深入克州。
进入克州境内,他们遇到的刺杀反而减少,四处流离失所的难民则越来越多。
目之所及之处,几乎处处哀鸿遍野。
克州共有十个县城,一路深入,顾锦瑜看到很多和第一个县令一样,明哲保身之徒;也遇到将难民拦在城外,只给他们施粥劝他们离开去别处的官员。
短短两天时间,顾锦瑜就看到了众生百态,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知道我上面的人是谁吗?
裴景告诉她这叫结党营私,官官相护。
“克州的问题,普通钦差的确没办法解决。”裴景。
克州地处盛国腹地,此地乃枢纽要塞,往来经商者络绎不绝。
有人、有钱、有权的地方,就会有产生无数灰色交易。
此地就连裴景,都栽过跟头。
再往南边深入,已经到了受灾被波及到的地区。
顾锦瑜还没来得及感叹他们总算抵达此行的目的地,就先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叫骂,吓得一哆嗦。
对方突然站在前面的山丘上,振臂高呼,“苍天无眼竟让暴君登基,害我克州,害我家园,害死我的家人,他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
顾锦瑜刚想说:你有病吧?发生内涝难道是裴景造成的,他还能操控天气灾害不成?
结果被裴景拦住,裴景向顾锦瑜摇了摇头。
一路上不管顾锦瑜想做什么,他都没有阻止,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护在她身侧;
她冲进县令衙门的时候,也是帮她收拾衙门的小鱼小虾,让她揍人揍的更爽。
这次,他阻止了她。
“不必在意,随他们去吧。”
裴景把顾锦瑜强行带走,进去向前走,看到听到的咒骂声就越来越多。
“都是皇帝害的,都是他害,都怨他!”
“我外公和我爹之前被他害死,如今我娘和我舅舅也要死。老天爷,你有没有眼睛,能不能睁眼看看,收了他啊!”
经历过内涝的地方地面湿滑,有些地方的水至今没退,想过路要么骑马,要么全靠双脚淌过去。
可是骑马的话,马蹄踩水会溅起水渍,影响旁边过路的行人。
不是人人都能骑得起马匹,更多的是需要淌水的普通人。
顾锦瑜一向不喜欢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别人,她欲下马,被裴景按住。
“没事,可以慢慢走。”
桃胶没带在身边,顾锦瑜的衣食住行都是裴景包办,他今天给顾锦瑜准备了一条浅色的白裙子。
白裙不耐脏,一路上都被裴景护的很好,她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裴景跳下马匹,牵起缰绳,带人蹚过内涝的城镇。
马匹遇水不安总想跑跳,被裴景牢牢抓住缰绳,坐在马背上的顾锦瑜不需要沾染污浊,就能顺利去到对岸。
顾锦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裴景是不是忘记,她本来就是水里的小鱼,不怕水?
她心里的疑惑写在脸上,裴景看见回答她,“你是不怕水,但也没必要去蹚浑水。”
他说她不用,所以顾锦瑜的裙摆依旧洁净。
裴景身为皇帝也可以不用,只需要他一句话,都可以命令当地百姓连夜给他修梯子搭桥。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心里装着比自己蹚浑水,更重要的东西。
等走过了这个城镇,前面的地方水退得比这里多。
顾锦瑜催促裴景上马,“你别走着了,累。”
裴景低头见自己淌水而过,脏兮兮的裤腿,摇了摇头,“等到前面看看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朕去换一身衣服。”
裴景大腿以下全湿了,腰部也被溅了水。
他穿着黑色衣袍,黑衣不显脏,湿哒哒的总归有了几分狼狈。
顾锦瑜闻言,从马背上跳下来。
“你下来干什么?”裴景催她,“赶紧回去,走多了路你等下会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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