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失败，气的哇哇乱叫

  顾锦瑜被册封皇贵妃，位同副后。
  消息传出宫后，第一个气到要发疯的人就是窦铎。
  窦铎心心念念布局良久，就是为了让自己女儿成为贵妃，下一步成为皇后！
  结果皇上来这招，把他耍了！
  “确实有晋升圣旨，结果是给顾锦瑜晋升！”
  “我的女儿，最后居然成为帮她干活的人！”
  窦铎气不过第二天就带着自己朝里的人手，在早朝上轮番轰炸，“此举不合规矩！”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收回成命！”
  他们都在说给顾锦瑜封为皇贵妃不妥，从前就没有这个位份，她顶多是贵妃，不能再多了。
  裴景听着发出一声冷笑，“之前朕封她为贵妃的时候，你们就有意见，现在又说贵妃可以了？”
  他们的话，被裴景堵回来。
  裴景说：“可见你们不是看不惯朕封她为贵妃，是看不惯朕给她晋升。”
  “既然众位爱卿对朕的旨意这么有意见，不如这个皇位你们来坐？”
  裴景说是这么说，可是门外的禁卫军已经冲了进来。
  他们没有拔剑，腰间佩剑会不会出鞘，全部取决于他们自己的选择。
  裴景意思很清楚：要么闭嘴，要么去死！
  他脾气不好，但凡裴景会服软能和他们和平共处，他在宫外的名声就不至于那么差。
  这点君臣对弈的时候，心知肚明。
  窦铎捏紧手中笏板，用力捏的指节泛白。
  ——空白圣旨旁边那张纸上写“鸢贵妃”是不是他早就算好？是不是他故意摆在那！
  窦铎深吸一口气，认输似的开口，“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他说完话后，其他慷慨激昂的大臣只能一起忍下来。
  他们其中不乏有将女儿送进宫，他们是想捞好处，现在好处没捞到反倒去给顾锦瑜端茶倒水，给她下跪行礼去了。
  他们再气也明白如今大局已定，圣心难改不可忤逆。
  某些大胆的人在心中狠辣地思考：龙椅之上要是换了个听话的当皇帝，他们的日子是不是好过许多？
  可惜先帝如今只剩下裴景一位皇子，没有别人。
  *
  飞鸽传书，需要时间。
  消息传到太后手中，消息有所滞后。
  太后听到谷雨念出的信中内容，将手边的琉璃盏砸在地上。
  她胸口燃烧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针扎得疼。
  “裴景，好好好，你好得很！！”
  裴景选择给顾锦瑜封妃，太后计划彻底宣布失败。
  裴景既没有被刺激得发疯，也没有立靶子。
  “败了，哀家算错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太后以感情为刃，这把武器在从前无往不利，连逼迫裴景打开后宫纳妃都做得到，现在居然会失败？
  “这次哀家给他下的料，比以往都猛，居然失败了？”
  “他为什么能想通？他不该想通才对！”
  在太后的计划中，无论是让裴景旧疾复发，还是配合窦铎让鸢妃封贵妃，以及立靶子持续阵痛的刺激裴景，都不该失败的这么彻底。
  “他前段时间不是已经开始夜不能寐吗？他不是已经把顾锦瑜关起来了吗，顾锦瑜难道没反抗？”
  太后在复盘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不对，顾锦瑜一定会反抗，她或许会和他说些什么，可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清楚，他听不进去！”
  裴景听不进去。
  就像那条被他养死的凤尾金鱼一样，他不会撒手，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不管太后愿不愿意相信，事情已成定局。
  裴景把顾锦瑜封为皇贵妃，就代表颖妃的话他没放心上，他会把顾锦瑜托举的更高，更努力地护着她！
  谷雨泡来一杯菊花茶，给她清火。
  “母后息怒，我们失败，窦阁老那边恐怕更加气愤。”
  太后被他提醒，想起来了，“对，他付出的心血，比哀家多太多。”
  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得到那个位置，为了让窦家脱胎换骨成为皇亲国戚，窦铎铆足劲投入人力物力财力，耗费的不知有多少。
  “哦，还有一个去克州治水的得意门生，为了大计辞官。”
  太后笑了起来，“哀家的好儿子，想不遂我们所有的人意，必遭反噬！”
  她等着，看好戏。
  *
  乾清宫。
  裴景拿出那张写“鸢贵妃”的纸，丢进火中烧毁。
  至于和这张纸放在一起的空白圣旨，已经写给鸢妃。
  “敢算计朕，就得付出代价！”
  裴景烧纸的时候顾锦瑜在身边，她看到“鸢贵妃”三个字问他：
  “你之前打算给她，册封贵妃吗？”
  “没有。”裴景写几个都烦，“朕当时感觉到暗中有不知名的力量，在推着朕往前走，朕不确定对方是谁。”
  连裴景都不得不承认，对方揣摩自己的心意揣摩的很好，他确实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了自己一直都想保护的人。
  “现在看来，那个人是窦铎。”
  “他长本事了。”裴景说，“算计朕，朕就给他送份大礼。”
  鸢妃的礼物，他还喜欢吗？
  “朕知道乾清宫有他的眼线，但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现在他暴露，朕知道了。”
  顾锦瑜追问，“是谁？”
  她顺着裴景的目光望去，看到窗外远处，有一名太监正在扫落叶。
  顾锦瑜记得这个人手脚麻利，之前忙得分不开人手的时候，还帮自己奉过茶。
  曹公公应该是有意提拔他，如今却——
  顾锦瑜望向曹公公，曹公公正在把玩手中拂尘的手柄，“咱家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曹公公被欺骗了信任。
  “曹公公，与你无关，是对方为了骗取你的信任处心积虑的设计你。”
  顾锦瑜说，“有当贼的，哪有天天放贼的？做得再好在有心人那里也会有空子。”
  “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叫功夫不负‘有心人’吗？”
  “鸡蛋都会有空隙，曹公公你不要妄自菲薄。”
  顾锦瑜有时候会乱用词语，她对岸上的话有自己的理解，正是这份天真无暇的认知，常常发挥预想不到的效果。
  曹公公听她说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心情好受许多，“谢皇贵妃娘娘，宽慰奴才。”
  “你不用客气，咱俩谁跟谁？”顾锦瑜拿出一张银票，“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回头去给自己买点好吃的，你干活挺不容易。”
  顾锦瑜把自己从裴景身上赚来的银子，转头打赏给曹公公。
  曹公公看到一百两银子，眉开眼笑，“谢谢娘娘。”
  那架势，仿佛要把顾锦瑜当成自己主子一样。
  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