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批语
作者:言语
虽然以前趁着黄月白睡着时也曾品尝过,可终究只是他一个人知道。
他也想让黄月白慢慢的接受他!
过去的他因为商贾的身份限制于人,如今他们夫妻二人都已经是改头换面,再也不是低贱的商贾之身。
“唔!”黄月白没想到钱逸群会突然吻她,瞪大了双眼,一双手使劲推开。
谁知钱逸群早有准备!
钱逸群的吻,吻的又急又深,恨不得将黄月白拆吞入腹。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你是我的!”等到二人呼吸都缓不过来,钱逸群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
那些年的并肩作战,一同为了陛下的雄图伟业而奔走,多少个熬灯守夜的日子都是他们一同度过!
他早就想疯了!
可是他贪心,他不想要只是一时他想要一辈子!
因此他才那么拼命!
因为他想身居高位,以后能够让黄月白可以依靠!也让黄月白再也没有办法轻易的拒绝他!
“放开我!”黄月白声音都哑了,完全没想到有这么一出。
“来人!”
“你叫吧,他们都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们也不会来的!”
钱逸群露出终于计谋得逞的笑。
两府打通为的就是这一天!
黄月白惊觉钱逸群早已深深影响了她这边的下人!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我是夫妻,更是患难与共,是陛下皇后的老臣,你我夫妻不共处一室这才是欺君!”
“混蛋,你做了什么!”黄月白觉得浑身发软,按照自己的体力,不可能推不开钱逸群!
“你不听话,当然要狠狠的惩罚你!”钱逸群一口咬在黄月白肩膀上,疼得她皱眉!
他对这个女人,真是又爱又恨。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值得他花这么多心思?
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的心就像石头一样,怎么都捂不热!
“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勉强!”黄月白浑身越发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钱逸群抱起她朝床边走去。
慢慢解开她的衣衫。
黄月白仍然想说服钱逸群放弃,何必呢?
“甜不甜的吃一口不就知道了?吃都不吃,我怎么知道甜不甜?”
钱逸群双手不停,慢慢的亲吻着黄月白的额头、脸颊、嘴唇……
“嘶!”
唇边传来剧痛,原来是黄月白咬破了他的嘴唇!
钱逸群邪魅的擦去唇边血迹,果然,这才是他认识的黄月白。
就在他准备将黄月白绑起来时,突然外面传来了心腹云边的声音。
“大人!”
“你最好是有要事!”若非是云边,换做其他人早就让他们滚了。
钱逸群手中动作不断,慢慢的抚摸着他渴望的肌肤,贪婪的贴在上面。
云边也一脸为难,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是打扰了大人的好事。
大人现在对于夫人越发偏执了,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虎一样,这个紧要关头来……
“大人,陛下召见!”可谁让那人是陛下呢?
听到陛下二字,钱逸群只能咬牙切齿停止,慢慢陇上衣服。
“留几个人,看住这院子,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下人低头,不敢违背这位深得圣心的大人。
“微臣参见皇上!”钱逸群不明白究竟是有何要事陛下居然将他召见?
“则名来了?”
“你看这是谁?”
许元来一身常服,坐在那里不怒自威,宛如天生的皇帝一般。
钱逸群本来对于深夜召见心中有些愤怒的,毕竟坏了自己的好事,直到看见了……
“见过国师!”
没想到居然是神踪不定的国师!
钱逸群是亲眼见过此人的本事的,可惜性格捉摸不透,就连陛下也无可奈何,只能建个道观让他潜心修行。
“嗯。”国师风星辰看见钱逸群面无表情,算是勉强受了这礼。
“则名,此前问你有何想要的,你一直说什么都不要,只要国师的一卦,今日朕可算实现诺言了!”
“国师,你就不要再拒绝了!”
风星辰有些无奈,早在钱逸群第一次找上他时,他就拒绝过了。
对方要算什么,他闭着眼睛都知道,唉!
如钱逸群这边的人实在是太多,每个都要来找他批命,每个人都要来问他,那他还哪里有清静?
这次实在是因为推脱不开才现身皇宫。
“这是我和内子的生辰八字,劳烦国师!”
钱逸群将他和黄月白的生辰八字认真的写在纸上,将这张纸小心的递给国师,生怕自己哪里有什么不尊敬。
“是你要问的,但话不好听,可不能怪我!”
“天狼星动,照见前尘孽海深。
狐眸映世,机心算尽难算情。
昙花虽艳,外柔内刚韧如金。
本是彼岸殊途客,奈何华盖蔽天心!
强牵赤绳缚鸾凤,终是孤星伴月明。
镜花水月缘一瞬,正缘他处紫微临。
天意昭昭难违逆,强求姻缘终成烬!”
国师一番话说得太过直白,在场之人都听明白了!
皇帝许元来惊讶了,国师此前批语一向喜欢隐晦曲折,怎么这次说的这么通俗直白?
再看看另一边,钱逸群的脸色没好到哪里去!
若他不是最般配之人,那还有谁?
任他各种手段用尽,也还是没办法强求吗?
钱逸群心事重重回到府里,黄月白还躺在房间里动弹不得,早已沉沉睡去。
“为什么?”
“留在我身边不好吗?”双手抚上那安静的睡颜,钱逸群终于可以放下心来闭上眼睛。
第二日,黄月白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醒来,一睁眼就是一张英俊的侧脸。
发现自己慢慢有了力气,黄月白挣开那桎梏,将那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移开。
“别走——”睡梦中的钱逸群少了几分阴沉,多了几分人畜无害。
“醒了?”很快对方就睁开眼,恢复了清明。
“不想胳膊折了的话就给我放开!”一想到对方昨天的举动,黄月白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总是这样,像只生气的猫儿,你但凡跟我好好说话,难道我还能不放吗?”钱逸群将头往前一凑滑过黄月白的脖颈间,慢慢松开了双手。
至于国师的批语,黄月白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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