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沈卫国到底是不是渣爹亲生的
作者:芋泥牛乳
晚上周红做了手擀面条,只是还没来得及下锅就闹了起来。
闹完之后周红板着一张脸进屋去了,一副她已经没心情吃东西的模样,沈松鹤也跟着进去哄。
看着他们都进了屋,沈南乔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沈松鹤和周红的孕值是多少,她是不是可以通过查孕值来推测,沈卫国三兄妹到底是不是沈松鹤的孩子?
现在关着门她什么也看不见,等他们出来她一定要看清楚。
沈南青对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感到不安,问:
“姐,这怎么办。”
“周姨嫁给咱爸这些年,用着咱妈留下来的存款养的很富态,饿一顿身体只会更健康,咱们不用管。”
沈南乔故意说的很大声。
随着屋里摔东西声响起的还有南松南风两兄弟的笑声。
沈江河到这会儿才买了西瓜回来,对家里发生的情况一无所知,放下西瓜也进了自己屋。
“傅团,教我弟南风切西瓜。”
沈南乔将刀递给傅毅珩,男人从善如流的接过。
随后沈南乔又安排南松打开今天沈松鹤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几个饭盒,不得不说,沈松鹤对傅毅珩这个女婿还是很重视的,木耳炒鸡肉、卤牛肉、炸丸子、花生米、煎的带鱼,一共五盒。
南松香的口水直流,他问:“姐,这些咱们真的可以吃吗?”
“当然!”
沈南乔烧了一锅水,等水开的时间又对妹妹道:“去把那两斤五花肉拿出来,今天晚上咱们再吃一个红烧卤子面。”
沈南青眼前一亮,赶忙转身回房拿东西了。
天气热,肉放不久。
只要沈金宝和沈江河在家,他们就没机会吃,现下吃了是最好的。
面条煮好之后过凉水,沈南乔将肉切成小丁准备炒,身后忽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男人不动声色地接过她手中的锅铲:
“我来,你带着妹妹休息去。”
看着弟弟妹妹们惊诧的目光,沈南乔痛快卸了锅铲,正好让他们见识下姐夫的手艺。
四姐弟坐在客厅里。
南松小声问:“姐,姐夫真会做饭啊。”
“当然,你姐夫是军人什么都会,而且做的饭还特别好吃,平常在海岛都是你姐夫做饭。”
南松站起来,大声宣告:“那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军人,保护姐姐,给姐姐做饭吃!”
沈南乔有些感动,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你现在先带弟弟去玩吧。”
南松和南风是同龄,能玩到一起去,而且两个人从小就是患难兄弟,感情很好。
沈南乔拉着南青的手:“南青,等姐姐走后,家里的一切就都要辛苦你了,等你高中毕业南松才能长大。”
“姐,我再辛苦也没有你当年为了保护我们下乡辛苦,你放心,我会好好读书,还会照顾好弟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青擦着泪,坚定道道:“每个月三十七块,还有粮油票,我怎么着都不会让他们把钱夺了去,我一定让弟弟们吃饱饭,不被人欺负,等毕业了我就去厂里上班,每个月还能有多的钱供弟弟们读书。”
“三年后的事情咱们再说。”沈南乔不是这样打算的:“三年后,南松十一岁,他能撑起一个家。”
沈南乔并不担心南松和南风,男孩子即便受点皮肉伤也没什么。
她真正担心的是南青。
因为她走后,就只有南青一个人撑着家里。
高中这三年,南青身上任务艰巨。
只是她到底是出嫁的闺女,没办法天天守在家里,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时,弟弟妹妹的命运还得靠他们自己。
除了五花肉卤子一般浇在面上,一半装了一盘菜,傅毅珩还做了个西红柿鸡蛋汤,看家里还有青菜,把青菜也炒了,一共八道菜上桌。
三姐弟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饭菜。
特别闻见五花肉卤子浇在面上油香四溢的味道,口水忍不住掉到衣服上。
沈南乔没叫周红、沈松鹤、沈金宝和沈江河吃饭,但沈金宝人胖早就饥肠辘辘,自己大大咧咧跑出来坐着,沈江河也跟着在饭桌前坐下。
沈金宝伸手就想去抓五花肉,被沈南乔一筷子打在手上:
“我们开动了吗?谁许你先动筷子的。”
沈金宝怒瞪着沈南乔冲上来就想打人,被沈南乔反手又是一巴掌:
“今天打你没饱,还想再来一顿?”
沈金宝哇的一下哭出来,望着桌子上丰盛的菜,却是再也不敢动了。
沈南乔凶狠的眼神吓得旁边的沈江河也一哆嗦,他不敢伸筷子,只安安分分坐在旁边。
沈松鹤听见沈金宝的哭声从屋里出来,安抚了两句,也跟着落座。
他想等周红,沈南乔却道:
“行了,人到齐了,可以吃了。”
趁着这个时间,沈南乔看了一眼沈松鹤的孕值,发现是一万整。
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沈金宝,沈金宝的孕值五千多,剩下就是看周红的孕值了。
沈金宝立刻把筷子伸向红烧肉,南松南风两兄弟也紧跟其后。
肉菜都向着南青、南风、南松三姐弟,特别是红烧肉,就在他们面前,他们能很轻松的夹到,但是沈金宝就不一样了,他手短,夹了好半天都没夹上一块肉。
这下,急的又哭了起来。
“南松南风,金宝是弟弟,你们让着他点。”
说着沈松鹤想要把红烧肉端到沈金宝那边去。
沈南乔直接将盘子按下:“让南松和南风吃,南青也吃。”
“你……你怎么这么霸道!”沈松鹤咬牙又要去端碗。
“爸,我下乡的那年沈卫国18、沈念念17,而我只有14岁,我是村里最小的知青,我瘦的连锄头都扛不动,于是村里让我割麦子。”
沈南乔吃着饭,当着所有人的面说道:
“别的知青即便赚不到工分,也有家里给送衣服、吃的、钱,只有我什么都没有,即使我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双手都被麦子磨破了,我也不敢歇息,
因为赚不到工分就意味着饿死,有一天我实在是饿的头晕眼花,镰刀一下割下去,割到我的小腿,全是血,村支部书记看我可怜,让我休息半天,
可止血花了五毛钱医药费,我还欠着五毛钱,于是我拖着伤腿割麦子,但就在这时候周姨还写信过来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让我想办法寄粮食鸡蛋回家,还让我寄三十块钱。”
她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沈松鹤:
“想着我不寄钱,南青他们都没有饭吃,我跟着人去山里打野鸡,在山里迷了路差点死在那里,才换回来十五块钱寄回家里,
可是你说为什么,我这些年也寄的钱虽然不多,吃一两回肉还是够的,南松和南风加起来却还没有金宝重?真的是因为他们挑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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