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章 :指尖轻颤,卧床少动

作者:咬薄荷
  后座上,鹤砚礼用湿纸巾轻柔地擦拭着桑酒细白的手腕,反复擦了两遍,从腕骨一直擦到指尖,完全抹去鹤之璟的痕迹。
  桑酒身侧放着医药箱,任由鹤砚礼给她擦手,又从她指尖辗转吻到微凸的腕骨,他灼热的呼吸和薄唇,惹得她肌肤泛痒。
  涂着水粉色指甲油的莹白指尖轻颤。
  直到鹤砚礼抬起深邃的眼眸,眼底缠绕的杀气冷戾被缱绻柔情吞噬,他轻勾唇角,吞咽了下,“干净了桑桑。”
  他的桑桑只能他碰。
  桑桑身上只能沾染他的气息。
  桑酒潋滟水眸一撩,“舒服了?”
  “嗯。”
  “那现在可以乖乖坐好,让我看一下额头上的伤口吗?”
  鹤砚礼声线乖哑,“好。”
  鹤砚礼松开桑酒的手,往后坐了一些,侧身盯着桑酒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球,双氧水,用镊子夹起一块儿棉球,倾身靠近他。
  “我先把血擦干净,可能会碰到伤口有点疼,你忍一下鹤砚礼。”
  鹤砚礼喉咙滚动,后仰,让桑酒在昏暗的车顶灯下看得更清楚省力些,他大手贴在她腰侧,近距离凝视着她漂亮温柔的眉眼。
  冰凉的酒精棉签,轻缓地擦去伤口周围的血痂。
  鹤砚礼捕捉到桑酒眼中的心疼潮湿,他扯唇,哄,“不疼的,一点都不疼。”
  桑酒泛红的水眸娇嗔一眼,让鹤砚礼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她始终没问鹤老爷子用得什么手段,能让他躲都不躲挨下致命的砸击。
  鹤砚礼不肯闭眼,目光痴缠,“看不见桑桑会疼。”
  ~
  抵达医院。
  鹤砚礼先去拍了一个头部CT。
  半小时后,CT片子出来,万幸没有延迟性出血,但重度脑震荡,额头砸伤的部位轻微骨裂。伤得严重,需要缝针,住院观察二十四小时。
  缝针时,鹤砚礼没让桑酒陪着,怕她看了难受。
  虽然他想让桑酒多疼疼他,怜怜他,但不想以这种方式。
  桑酒千依百顺着鹤砚礼,离开病房,她正好去洗手间卸掉易容的人皮面具,换掉身上染血的白色鱼尾裙。
  秦少煜在等到鹤砚礼的头部CT报告出来,确定他哥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放心先回北郊别墅,安放好苏柔的遗像。
  另外两个麻友、泡椒凤爪搭子,都快在家急疯了,逮着他和宋兰亭的手机连环消息轰炸,他得回去报哥安。
  宽敞暖亮的VIP病房里。
  桑酒一走。
  鹤砚礼提出,他要先洗澡,再缝针。
  宋兰亭:“……”
  宋兰亭哪里敢拦鹤砚礼,顶多搬出桑酒,先给洁癖发作的鹤砚礼测了一个血氧数值。
  数值低出正常范围,又加上脑震荡、伤口骨裂,一般人早就晕得天旋地转,分不清东南西北,昏死了,鹤砚礼还要先洗澡,后治疗。
  无奈,宋兰亭在鹤砚礼‘你血氧仪坏了’的眼神威胁下,给他伤口贴上防水贴,让他去洗干净,随时侍寝。
  “鹤总,您最多只能洗十五分钟。”宋兰亭弱弱威胁,“超时的话,我就立刻打给小夫……!”
  摘掉腕表的鹤砚礼冷眸一扫,宋兰亭立即噤声,改口,“我就敲门提醒您出来。”
  鹤砚礼进浴室脱掉血腥浓重的衬衫长裤,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劲瘦结实的身躯站在热水淋浴下,有些头晕,单手撑在瓷砖墙壁上,闭眸缓神,密集的水流顺着背肌淌下。
  鹤砚礼挤了很多沐浴露,洗去身上的血污,太脏了,他抱桑酒时都有罪恶感。
  叩叩——
  直到宋兰亭敲门,提醒时间到了,再洗下去,小夫人回来看到会生气的。
  鹤砚礼才第三次冲去满身的泡沫,冷白的皮肤洗得透红。
  从浴室出来,鹤砚礼换上一身干净宽松的病服,上床躺好,让宋兰亭给他额头的伤口消毒清洁,注射局部麻醉。
  开始缝针前,鹤砚礼淡淡睨向宋兰亭,“缝漂亮一些,留疤,你死。”
  宋兰亭:“……”他也没学过蝴蝶结式的缝针法。
  宋兰亭:“……”你不作,遵医嘱,不可能留疤。
  缝了五六针后,鹤砚礼掀起眼眸,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他问,“宋兰亭,脑震荡会出现幻听吗?”
  宋兰亭身为鹤砚礼的私人医生,见识过他废墟疮痍的精神世界,对桑酒所有物的疯子迷恋,这种缝针时聊天已经是小儿科的波澜不惊。
  他认真回,“可能会,不排除幻听的可能性。您是听到了什么杂音吗?”
  鹤砚礼薄唇微勾,“桑桑说她喜欢我。”
  宋兰亭:“……”早说,省一针麻醉。
  鹤砚礼耳根发红,重复,“宋兰亭,桑桑说她喜欢我。”
  宋兰亭微笑,“恭喜鹤总。”
  鹤砚礼满意地闭上眼睛,喃语,“幻听也没关系,桑桑说她喜欢我,喜欢我……”
  宋兰亭:“……”疯劲儿上来了!他以后不会自己砸吧?!为了听一句幻听‘喜欢’,疯子还真干得出来!!
  缝完针后。
  宋兰亭领命进浴室,把鹤砚礼一身浸血的衣服鞋子、连着垃圾桶全部扔掉。
  没过几分钟,卸掉易容人皮面具的桑酒回来。
  她也在隔壁的空病房换了身崭新的护士服,低盘发还没拆,乌黑柔亮的发丝间簪着珍珠,这会儿没其他衣服,只能先凑合着。
  鹤砚礼一直靠在病床上,望着门口,等着桑酒回来。
  见到推门进来的桑酒时,他疲倦沉黯的眼底亮起一丝光,急忙掀开被子,下床,头重脚轻,每一步都像踩在淤泥潭里。
  桑酒手里拎着在医院楼下买的清粥。
  见鹤砚礼颀长削瘦的身躯摇摇晃晃、步伐不稳地朝她走过来,他额头上贴着一块儿纱布,俊脸苍白,一眼能看出的病悴不舒服,急切需要她的依恋破碎感拉满。
  她心尖酸软,跑过去,抱紧鹤砚礼劲瘦的窄腰。
  仰眸软嗔,“鹤砚礼,你知不知道你是超级严重的脑震荡病号啊?多卧床,少动,你不听我的话了么?”
  鹤砚礼低眸,“听。”
  “那你回去躺好,我喂你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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