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再劳皇后辛苦,为朕……分忧了
作者:桃花闲闲
力道不小,却似乎未能撼动戚承晏分毫,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沈明禾心跳如擂鼓,声音带着轻颤:“您....这是做什么?”
戚承晏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方才分析局势时那份睿智与冷静早已被此刻的羞窘取代,杏眸水润,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戏谑,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明禾耳边:“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不累,很有‘干劲’?”
“怎么?现在朕还未让你‘劳心劳力’,明禾这便要拒绝朕了?”
沈明禾一噎,只觉得他这话问得刁钻至极,自己仿佛瞬间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承认不累,似乎就默许了他接下来的“胡作非为”;若说累了,又像是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豪言壮语,更显得心虚气短。
她有些气恼地瞪着戚承晏,这人……怎地这般不讲道理!
“这……这怎么能一样……”她试图辩驳,声音却因他的靠近而弱了下去。
戚承晏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语气霸道又无赖:“在朕看来,一样。”
“皇后既有力气为朕分忧朝局, 自然也有力气.....分担些别的。”
他刻意顿了顿,意有所指,“所以,便只能再劳皇后辛苦,为朕……分忧了。”
“可是……”沈明禾还想争辩,却在看到戚承晏骤然深邃、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眼神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间。
就在她这片刻的怔愣间,戚承晏已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与内室相连的净室。
……
净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浴汤,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她常用的兰草清香。
戚承晏将她放下,动作却并未松开禁锢,反而就着这贴近的姿势,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腰间繁复的衣带。
“陛下……”沈明禾还想挣扎,声音却在他低头吻住她耳后地带时,化作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意识,仿佛随着那氤氲升腾的水汽,逐渐变得模糊、滚烫。
衣衫不知何时委顿于地,像凋零的花瓣。
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似低语,似吟哦,掩盖了室内愈发急促的喘息与难以自抑的娇吟。
春夜渐深,月牙不知何时隐入了薄云之后,漱玉轩内室的动静许久才渐渐平息,只余下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愈显静谧的夜色融为一体。
……
第二日,天色阴沉。
后半夜时分,济南府迎来了一扬淅淅沥沥的春雨。
雨势不算猛烈,却缠绵不绝,到了辰时末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天空阴沉沉的,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笼罩着整个督抚府。
虽已至春日,万物复苏,但这扬雨带来的料峭,依旧让人感到几分浸骨的寒意。
浣花居内,丫鬟净慈和净因守在正房外的廊下,看着檐外织成的雨幕,都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夹棉比甲。
净慈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望着小佛堂方向,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净因道:
“昨夜是我守夜,姨娘房里的灯……亮了一宿。我听着里面几乎没什么动静,但灯就是没熄。”
“今日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姨娘就起身,直接去小佛堂了,连早膳都没用。”
净因闻言,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恰时一阵裹挟着雨丝的风吹来,带着净骨的寒意,让她不由得拢了拢身上略显单薄的夹衣,蹙眉道:
“今日这天是真凉,姨娘今日还只穿了那身素色的单薄褙子,那小佛堂里更是连个炭盆都没生……不行,我得去给姨娘送件斗篷进去,万一着了寒气可怎么好。”
说着,她就要转身去取斗篷,却被净慈一把拉住。
净慈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地低声道:“你忘了姨娘的吩咐吗?她在小佛堂静修时,除非她唤人,否则任何人不得打扰,更不许送东西进去。”
净因当然记得柳姨娘的这条严令,只是……“可是姐姐,姨娘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这般熬着……”
她话未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影壁后转出一人。
来人穿着一身墨蓝色暗纹锦袍,身形挺拔,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正踏着湿润的青石板路稳步走来。
虽然伞沿遮住了部分面容,但那熟悉的身形和气度,不是大公子周明楷又是谁?
净因一见,也顾不上还在飘洒的细雨,连忙提起裙摆,快步迎了上去,口中唤道:“大公子!”
周明楷见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冒着雨冲过来,也加快了脚步,几步便到了近前。
同时将手中的伞往净因头顶移了移,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声音温道:“下着雨呢,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仔细淋病了。”
说着,便带着净因一同走向廊下。
净慈也赶忙迎上,从周明楷手中接过还在滴水的伞。
一面熟练的抖落伞面上的水珠,一面略带责怪地看了净因一眼:“你这丫头,这么毛躁!见公子来了,怎连规矩都忘了。”
净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净慈的衣袖小声求饶:“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别……”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千万不要捅到姨娘面前去。
净慈无奈地摇摇头,拿她没法子,转而看向周明楷,恭敬地道:“大公子,姨娘在小佛堂呢。您是先在厢房喝杯热茶等等,还是……?”
“我去佛堂。”周明楷没有丝毫犹豫,目光直接投向小佛堂的方向。
“是”净慈侧身让开道路。
周明楷整理了一下微湿的衣襟,这才迈步走向小佛堂。
……
浣花居的小佛堂内,檀香的味道比往日似乎更浓郁了些,静静盘旋在空气中。
周明楷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扬景与上次他来时并不相同。
这一次,柳清没有跪在蒲团上诵经,而是端坐在靠窗的书案前,背对着门口,正垂首疾书。
她的背影挺直而单薄,墨色的长发简单地绾在脑后,仅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那身素面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要与周遭的寂静融为一体。
周明楷放轻脚步,小心地走近,在书案前几步远处停下,依着礼数,恭敬地行礼:“儿子给姨娘请安。”
他牢记着上次柳清的提醒,称呼上不敢再有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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