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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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拿着菜刀和竹篮来到菜地。这些小白菜果然长得极大，梨初试了试，双手才能环抱住一棵。菜叶层层包裹，中心嫩黄，外围碧绿，长势十分喜人。

  “这菜长得真好，”封氏不无自豪地说，“我看村里种的小白菜，都没有我们家的大哈哈。”

  “哈哈哈可能是因为我们地好水好！”梨初眯了眯眼笑道，随后从旁边拿起菜刀。

  收割工作开始了。

  她负责砍菜，蔡梦月负责搬运，封氏则在一旁整理。菜刀砍在菜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一会儿，地上就堆起了一座“小白菜山”。

  在整理的过程中，梨初把外层有些老化的菜叶摘下来，扔给在菜地旁觅食的小鸡。这些小鸡立刻围拢过来，欢快地啄食着新鲜的菜叶。

  “看它们吃得多香。”蔡梦月笑着说。

  封氏点头：“这些老叶子人吃口感不好，但喂鸡正好。鸡吃了青菜，下的蛋蛋黄颜色都会更黄些。”

  “娘，你还会这个？”梨初好奇道。

  “哈哈是隔壁婶子告诉我的。”封氏脸红了红，声音低了点。

  “听说隔壁婶子也在做酸菜了？”

  “嗯嗯，好像早两天做了，只不过她们这批白菜长得不太好，所有做得少。”封氏说道。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三人终于把整片菜地的小白菜都收割完毕。十几个竹筐装得满满当当，摆满了地里。

  三人拿起背篓将所有白菜往家里运，幸好距离不远。

  可产量大，足足后100多颗白菜。

  这边不同于北方，没有下雪，很快可以开始种植其他蔬菜，所以对腌菜的需求不算很高。

  搬回家后，她们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

  想着今天尽快将白菜腌制完，也陆续地站起来。

  梨初去到厨房，将先前早就购买的腌制酸菜的材料拿出来。

  “接下来就是腌酸菜了，”封氏擦了擦汗，“这可是个细致活。”

  梨初和蔡梦月把一棵棵摆开，让它们在阳光下晾晒小半天。这个过程是为了让白菜稍微失水，更有利于后续的腌制。

  趁这个空当，封是开始准备腌制的配料：粗盐、花椒、八角、干辣椒，还有几个专门用来腌菜的大陶缸。

  “我听隔壁婶子说，腌制酸菜的盐要用粗盐，细盐腌出来的菜不脆。”封氏一边检查盐的质量一边说，“花椒和八角能增香，辣椒则是为了提味。”

  她提前准备好所有材料，看着已经中午。

  让女儿和梦月做了顿饭，几人简单吃了两口。

  午饭后，白菜已经晾晒得差不多了，梨初用手捏了捏菜梗，感觉比早上柔软了许多，正是腌制的好状态。

  接下来是清洗。三人打来清水，把每棵白菜里外都仔细清洗干净，特别是菜心部位，很容易藏匿泥沙。

  “洗菜时要轻些，别把菜叶弄破了。”封氏叮嘱道，“破了相的酸菜保存不了多久。”

  清洗好的白菜需要再次晾干表面的水分，梨初用干净的布巾一棵棵地擦拭，确保没有生水残留。

  “生水会让酸菜变质，一定要擦干。”封氏示范着正确的做法。

  准备工作就绪，终于可以开始正式腌制了。封氏在陶缸底部撒上一层粗盐，然后取一棵白菜，从最外层的叶子开始，逐片撒上盐粒。

  “撒盐要均匀，特别是菜梗部位要多撒些。”她手法熟练，盐粒如同雪花般均匀地落在菜叶上。

  梨初和蔡梦月学着封氏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给每片叶子撒盐。这个过程需要耐心，不能求快，否则腌出来的酸菜味道会不均匀。

  撒完盐的白菜要用力揉搓，让盐分充分渗透。梨初双手用力，感觉到菜叶在掌心中慢慢变软，渗出的菜汁与盐混合，形成咸香的卤水。

  “揉搓时要用力，但也不能太猛，否则菜叶会碎。”封氏指导着。

  揉搓好的白菜要一棵棵紧密地码放在陶缸里。她示范如何摆放，菜根朝外，菜叶朝内，一层层交错叠放，每码放一层就要用力压实。

  “压实很重要，要把空气挤出来，不然菜会坏。”她用洗净的石头用力按压，白菜在压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当陶缸码放到一半时，封氏撒入了一把花椒和几颗八角：“这样腌出来的酸菜更香。”

  三个女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装满了一个陶缸。最上面一层要多撒些盐，然后用洗净的大石头压住。

  “这样压一晚上，明天还要翻缸。”封氏拍拍手上的盐粒，“酸菜要翻缸三次，味道才够醇厚。”

  第一个缸腌好后，她们又开始准备第二个缸。这次梨初想在酸菜中加入些辣味，于是在码放白菜时，每层都撒上几个干辣椒。

  “这个主意好，”封氏赞许地说，“辣的酸菜炖肉特别下饭。”

  夕阳西下时，三个大陶缸都已经装满了腌制的白菜。院子里飘散着盐和香料混合的独特气味，预示着几个月后这里将会产出美味的酸菜。

  梨初直起酸痛的腰，看着眼前的劳动成果，心中充满成就感。

  晚上，修桥的梨春明和梨子安回来了，两人满身泥土，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神色。

  “桥修得怎么样了？”梨初揉着腰，关切地问。

  梨春明洗着手说：“基本修好了，下午再去加固一下就行。你们猜我们在桥那边发现了什么？”

  “什么？”众人都好奇地围过来。

  梨子安神秘地说：“那边有片野生的竹林，竹子长得特别好。我们砍了几根回来，打算给葡萄搭个更结实的架子。”

  果然，院门外放着几根碗口粗的毛竹，竹身笔直，色泽青翠。

  梨初眼前一亮：“太好了！我正愁葡萄架不够结实呢。”

  晚饭过后，全家人一起动手，用新砍的毛竹为葡萄藤搭建了一个更加牢固的棚架。梨子安负责切割竹材，梨春明和父亲负责搭建，梨初和蔡梦月则在一旁递工具、打下手。

  “这下好了，”梨父满意地看着新搭的葡萄架，“等夏天葡萄爬满架子，下面就能乘凉了。”

  封氏也笑道：“到时候坐在葡萄架下做针线活，想想都惬意。”

  梨初看着搭建好的葡萄棚越看越喜欢，随后想到大哥二哥说起的竹林。

  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