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商路
作者:满满富能量
“哎呦!别打!别打啊!”
“我们真是林岩的家人啊!”
“天杀的,你们敢打老人孩子!”
林安德被打得抱头鼠窜,胡氏哭爹喊娘,林大牛更是吓得哇哇大哭。
这一大家子,刚才那点虚假的威风瞬间被揍得烟消云散,只剩下疼痛、狼狈和深深的恐惧。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哄笑,更让他们无地自容。
就在这鸡飞狗跳、哭喊连天之际,城门内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和喧哗。
只见一队人马簇拥着几人缓缓行来。
为首三人并辔而行,正是县令陈继儒、百夫长石弘毅,以及一身崭新军服、英气逼人的林岩。
他们显然是刚结束宴饮,正准备返回各自官署。
林岩端坐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城门口的混乱,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二郎!二郎!是我啊!我是你爹啊!”
林安德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也顾不得身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扑向马队,声音凄厉。
“二弟!救救我们!这些兵痞要打死我们啊!”林大牛也尖叫着。
“二叔!二叔!”林大牛也跟着哭喊。
他们的呼喊声在寂静下来的城门口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在林岩和这凄惨的一家人之间来回逡巡。难道……这真是林百户的家人?
守城的兵士们也一时手足无措,看向自家小队长,小队长脸色发白,心里直打鼓。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林岩依旧稳稳策马前行,似乎对那几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的所谓“家人”熟视无睹。
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如同在看几个陌生的乞儿,淡漠,疏离,甚至连怒意都不曾显露半分。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一拉缰绳,操控着战马绕开了挡路的林安德,仿佛只是避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
无视,是最大的轻蔑。
陈继儒和石弘毅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石弘毅冷哼一声,眼神凌厉地扫过守城兵士:“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些冒充官亲、扰乱秩序的家伙轰走!”
“是!大人!”
兵士们如梦初醒,再无顾忌,更加粗暴地将哭嚎挣扎的林家人拖拽到路边,如同丢弃垃圾一般。
马队继续前行,没有丝毫停留。
林安德瘫软在地,望着林岩那绝尘而去、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他终于明白了。
那不是故作姿态,那是彻彻底底的无视和切割!
一股比刚才拳脚相加更深刻、更刺骨的羞耻感,瞬间冻结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他真的不认爹娘了……”
胡氏呆若木鸡,喃喃自语,脸上血色尽褪。
“完了……全完了……”林安德老泪纵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泼天的富贵、那触手可及的优渥生活,就在他们眼前,被他们自己亲手推开了,并且永远、永远地失去了!
那种从云端瞬间跌入泥沼的巨大落差和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们一家子在原地怔楞了许久,直到围观的百姓散去,这才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老王庄。
林大牛看着一众长辈失魂落魄的样子,吓得不敢再哭,只是茫然地看着县城深处,那里有他曾经触手可及、如今却已遥不可及的“二叔”。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林家进城投奔林岩却被一顿暴打的信息不胫而走。
林家人刚回到村子,就被村里的乡亲们围着看笑话。
周围百姓的指点和议论,此刻如同针扎一般落在他们身上。
“活该!当初把人往死里逼,现在看人发达了又来认亲,呸!”
“林百户做得对!这种家人,不断绝关系还留着过年吗?”
“真是报应不爽啊!”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林家人脸上,他们后悔,怨恨,乃至愤怒。
可无论如何,也没用了。
他们与林岩已经是云泥之别,别说报复林岩或者把他拉下水了,就连上前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不配。
……
回到军武巷家中,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徐芸正带着丫丫在院中嬉戏,见林岩回来,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意迎了上来。
她心思细腻,敏锐地察觉到林岩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冰冷。
“二郎,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徐芸轻声问道,递上一杯温茶。
林岩接过茶水,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心中那点因林家人生出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微微一笑,揽住徐芸的腰肢,语气轻松:“无事,不过是几条挡路的野狗,不足挂齿。”
见他不想多提,徐芸便乖巧地不再多问,只是柔声道:“热水已经备好了,先去去乏气。”
接下来的三日,林岩并未因即将升任百户而有丝毫懈怠。
他白日里依旧苦练破军刀法,尤其是那招“白虹贯日”,力求在实战中能爆发出更强的威力。
夜间,则继续钻研那些得来的古方。
许是实力提升带来了新的感悟,加之之前积累的药材知识,他竟从古风中获得启示,编纂出一套精妙的药酒配方。
此酒并非用于增长气力,而是着重于固本培元,调和阴阳,对男子精气大有裨益,有强健体魄、倍增雄风之效。
当晚,林岩便按方配置了一些,与徐芸一同“试药”。
效果……果然如药经所述,颇为显著,甚至犹有过之。
直让娇娘子第二日起身时,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春意,粉面含羞,对自家二郎更是柔情蜜意,几乎化在了他身上。
“此酒,大有可为。”
林岩看着手中的酒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当日,他便让人叫来了虎狼帮帮主肖全。
书房内,林岩将一小杯新配置的药酒推到肖全面前。
肖全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初时只觉药香醇厚,入腹后不久,便感到一股温和却持久的暖流自小腹升起,通体舒泰,连往日里因旧伤导致的腰膝酸软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虽未行房事,但身为武者,对自身气血感知敏锐,立刻明白了此酒的妙用。
“林兄弟,这……这可是好东西啊!”
肖全细细品味着那口酒的余韵,眼中精光闪烁:“林兄弟,这酒效果非凡,定能大卖!得起个响亮又贴切的名头,您可有想法?”
林岩略一沉吟,手指轻叩桌面,缓声道:“此酒固本培元,调和阴阳,取龙虎交汇、精气充盈之意。我看,就叫‘龙虎酝’如何?”
“龙虎酝……龙虎酝……”肖全低声重复了两遍,越品越觉得妙极,猛地击节赞叹:“好!这个名字好!既有底蕴,又点明了功效,听着就显贵气,正合那些富家老爷们的胃口!就叫‘龙虎酝’!”
肖全眼中精光一闪,他是识货之人,立刻看到了其中巨大的商机,“千军醉走的是军中烈酒的路子,受众广,但利薄。这龙虎酝……效果如此霸道温和,正合那些家资丰厚、却力不从心的富商老爷、乡绅士族们的需求!我们可以走高端路线,价格定高些,不怕没人买!”
林岩点头,赞赏地看了肖全一眼,此人在经营上确实一点就通。他顺着肖全的话,抛出了自己更进一步的规划:“肖兄所言极是。不过,欲卖此酒,乃至将我们的生意做大,畅通的商路是关键。”
他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我三日后赴任,执掌的缉查营便有巡边、保障商路通畅之责。我们可以借此,以缉查营的名义,组织人手,专门负责往来商队的护送。明面上是维持地方,暗中便可由你我的人接手,不但能确保我们的千军醉和新药酒安全销往各县,还能承接其他货商的走镖单子,收取佣金。”
肖全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妙啊!林兄弟!此举可谓一举多得!既名正言顺,又能开辟财源,还能借此将我们的触角延伸到各县!等这条商路彻底稳固,咱们完全可以在沿途各县开设酒坊分号,就地生产,就地销售,不仅能进一步摊薄成本,更能快速抢占市场!”
两人越谈越是投机,仿佛已经看到一条由桐武县辐射出去,连接各处的商业脉络正在形成。
商路若能打通,那可不单单是酒水这点买卖了。
林岩看着踌躇满志的肖全急匆匆离去,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肖全的确是个人精,自己只是稍加点拨,他就立刻领会,看来将生意交给他打理,是个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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