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杀了刘员外!杀了那些狗官!
作者:序言
刘员外脚步发软,被身旁两名家丁搀着,到了二楼窗边,掀开窗帘往外看。
“嘶!”
这一眼,差点没把他吓死。
粮栈外,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边。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用一双双空洞、饥饿、愤怒的眼睛,死死盯着粮栈。
“这……这些是人还是鬼啊……”
刘员外声音发颤,浑身哆嗦得像筛糠。
“快!快去叫马匪!叫他们过来保护我!”
“还有,立即派人去县衙报信!就说有人造反了!”
......
与此同时,城东的王屠户铁匠铺。
独眼壮汉带着三个兄弟,已经摸了进去。
两个看守的学徒还在睡觉,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降临。
“动手!”
独眼壮汉一声令下,几个人同时扑了上去。
“唔……唔……”
两个学徒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捂住了嘴巴,随即被一刀割断了喉咙。
鲜血喷溅,染红了地面。
对这些人,他们不会心慈手软!
因为这王屠户铁匠铺……
实则是刘员外私人的兵器铺!
“快!拿兵器!”
三十把刀,十几根铁棍,还有各种铁制农具,全部装进麻袋。
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
“不好!马匪来了!”
独眼壮汉透过门缝往外看。
只见二十多个骑马的汉子,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怎么办?”
一个老兵紧张发问,手有些发颤。
有好些年……没这么刺激了!
......
“还能怎么办?”
独眼壮汉抽出一把刀,眼中只有疯狂。
“杀!”
“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兄弟们,让这些王八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军人!”
话音刚落,马匪们已经冲到了门口。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出来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为首的马匪头目挥舞着大刀,气势汹汹。
“我投降你妈!”
独眼壮汉一脚踢开大门,手持钢刀冲了出去。
“老子今天就要你们的狗命!”
血战,瞬间爆发!
......
城西张财主的武馆。
另一队老兵也遇到了阻力。
武馆里的徒弟们被惊醒,纷纷拿着棍棒围了上来。
“什么人?敢来我们武馆撒野?”
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看起来颇有几分威势。
“撒野?”
一名老兵冷笑。
“我们是来要你们的命的!”
“狂妄!”
那汉子怒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话音刚落,武馆里顿时乱成一团。
但很快,这些徒弟们就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们练的是花架子。
而对方,是真正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老兵!
“啊!”
“救命,我错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武馆里就安静了下来。
几十个徒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已经断气,有的还在痛苦地呻吟。
老兵们虽然也有伤。
但此时此刻,都在挑选趁手的兵器。
他们都是从那一战活下来的……
战力怎么会差?!
“这些废物,还不如街头的乞丐有骨气。”
一个老兵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
城南马厩。
这里是最轻松的。
看管马厩的老头听到动静,刚想出来查看……
直接就被人一棍子敲晕了过去!
二十匹马,一匹不剩,全部牵走。
......
刘记粮栈外,气氛越来越压抑。
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这么多人,他们敢开门吗?”
“哼!不开门我们就砸门!”
“对!砸门!抢粮食!”
“我们的孩子都快饿死了,凭什么他们可以大鱼大肉?”
“杀了刘员外!杀了那些狗官!”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
这刘员外,平时看上去作威作福。
如今……却当了缩头乌龟?
可笑!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道瘦小的身影。
所有人,全部闭上了嘴。
他们现在也知道了。
正是因为有这小男孩在,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
小男孩缓缓走到粮栈门前,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
“刘员外!”
童音在夜空中响起,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知道你在里面发抖!”
“像条狗一样发抖!”
所有人面色微变,看着这个瘦小的身影。
他……是真敢骂啊!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不是很会欺负老百姓吗?”
小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现在怎么不出来了?怎么不敢露面了?”
“是不是吓尿了裤子?”
粮栈内,刘员外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小畜生!这个小畜生啊!”
他在屋里团团转,额头上的汗珠直落。
外面,小男孩的喊话还在继续。
“刘员外!你听好了!”
“今天,要么你开门分粮,要么我们砸门抢粮!”
“你自己选一个!”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砸门!砸门!”
“抢粮食!活下去!”
“杀了刘员外!”
万人齐吼,声震云霄。
这声音……
像是地狱里所有的恶鬼同时在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粮栈内,刘员外已经彻底崩溃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在屋里疯狂踱步,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
“员外,要不……要不我们开门吧?”
管事颤声建议。
“这么多人,我们根本对付不了!”
“开门?开门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刘员外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巴掌扇了过去。
“他们是来要我们命的!”
......
也在这时,外面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怎么了?”
刘员外脸色难看。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
马匪……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了下去。
最后的依仗,那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
没了!
“员外!员外!”
粮栈二楼的雅间内,早已乱作一团。
赴宴的县令、富商们,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风,一个个面如死灰。
“刘兄!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个挺着油腻肚子的布商,抓着刘员外的衣袖,声音颤抖。
“外面那些刁民……他们真会杀了我们的!”
“报官!对!县令大人还在此处!让县衙的兵来!”
“来个屁!”
一名醒悟过来的盐商叹了口气。
“外面能聚集这么多人……”
“衙门估计早就空了!”
“兵丁要么跑了,要么……就混在那群刁民里!”
此言一出,满室死寂。
县令李大人见状,立马白着一张脸,故作镇定地呵斥刘员外。
“刘德海!看看你干的好事!”
“本官早就让你开仓赈灾,你偏要囤积居奇!”
“如今惹出这等滔天大祸,你要如何收场!”
他要把责任全推到刘员外头上!
刘员外瘫在地上。
听到这话,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当初是谁收了他的孝敬,默许他囤粮抬价?
如今大难临头,就想把自己摘干净?
这群狗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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