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金融魔术！
作者:过气山贼
沈渊坦然回视，不退不让：“殿下不是也知道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怀疑探究的兴奋感在无声滋长。
这个世界上，果然只有对方能理解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和心思。
赫连烬哼笑一声，转回话题，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你呢？剩下的七十万，筹了几成了？明天可就是最后期限，孤总得给林慕飞一个交代。”
这事儿的结果无非就两种。
沈渊要么办不到，被治罪。
要么就是他为了自保，被迫动他红月楼的老底。
无论哪种，赫连烬都是乐见其成。
不料，沈渊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那七十万两……臣已悉数交由林将军查验点收了。”
“哦？这么快？”
赫连烬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玩味：
“怎么？沈大人终于忍不住……自报家底了？”
那红月楼，果真是你的产业吧？！
沈渊看着他那副‘逮到你了’的得意表情，只觉得好笑。
区区八十万而已，何须动用红月楼私产？
他垂眸掩去眼底一丝浅淡的讥诮，声音依旧平稳：
“臣哪里有什么产业？唯一的产业，不是被殿下一把火烧了么？殿下可曾听过——金融魔术？”
赫连烬心头猛地一跳！
即便知道沈渊这狐狸崽子古怪，但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还是狠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超越时空的诡异感！
沈渊温润的眸子里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冷光，不急不缓的简述起来。
简单几句，便将昨日如何利用‘债券’、‘杠杆’、‘信用抵押’等概念，空手套白狼的操作说了个大概！
最后，沈渊带着一丝学术讨论般的平静，总结道：
“殿下的方法是明抢，而臣的方法，则是……‘合法’的抢劫。”
简单概括一句话——我比你高明！
赫连烬被他这一番操作彻底惊到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
这手段……简直阴险狡猾到了极致！
却又精准狠辣直击要害！
好一会儿，赫连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仍然有点难以置信：
“那些富商，就都信了？那回报率他们都不怀疑？就没有人质疑反抗？就这么全部认购了？”
他们是傻子么？
百分之四百的回报率，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全部认购。”
沈渊微微点了下头，语气理所当然：
“臣只是让他们明白，如今监国的可是殿下您。以您的手段……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做选择。”
这便是暴戾太子的威慑力。
商人们权衡利弊，发现认购债券虽然可能血本无归，但至少能暂时保住平安。
出于人性中的侥幸心理，甚至觉得说不定日后还能赚点。
于是，钱像流水一样迅速汇集。
赫连烬输了，输的牙根痒痒！
这个狐狸崽子！
居然把自己都算计进去当筹码了！
他幽幽踏前几步，逼近沈渊，脸色沉沉：
“可是你许下的回报，朝廷根本不可能兑现！届时无法兑付，必生大乱！你这是给朝廷埋了一颗炸雷！”
沈渊迎着他迫人的目光，眼底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漠然。
他轻笑，淡淡吐出几个字：
“这个……与臣无关吧？”
赫连烬：“……”
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凿在赫连烬心上！
是啊！
透支国家信用，经济受损，朝廷乱了，不是正合这狼崽子的意！
在使坏这件事上，他沈渊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见缝插针！
看着赫连烬骤然起伏的胸膛，沈渊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这些日受的憋屈和折辱，仿佛在这一刻都不那么重要了。
这一局，终究还是他赢了！
“殿下与其动怒。”
沈渊好心提醒道，
“不如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半年后，那张‘空头支票’引发的动荡。”
“呵……”
赫连烬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古怪的、压制不住的兴奋：
“半年啊……半年后的事，关孤屁事？”
沈渊一怔，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却见赫连烬慢慢靠过来，舌尖极快的舔过自己的虎牙尖。
眼神也变得幽深而危险，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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