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聊聊KPI
作者:过气山贼
速度太快，避无可避！
本是势在必得的一剑，然而却在沈渊鼻尖不足一寸之处诡异的停住了。
仿佛是一堵无形的墙！
持剑之人瞳孔骤然缩紧，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怎么可能？！好强的气！我竟完全刺不过去！”
浓雾中，沈渊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连长睫似乎都懒得颤一下。
他抬手，叠指将剑轻轻弹开。
随着‘叮’的一声脆响，对方整个人竟不受控的后退数步，险些跌坐在地，震惊的声调都变了：
“你，你竟然徒手弹开了我的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我剑魔修炼十余载……”
沈渊自动屏蔽废话，见对方身上的飞鱼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开口问道：
“你是从宫里一路跟出来的？”
侍卫点头回应，嘴上却仍旧嘟囔着自己剑道被破的不甘。
沈渊默然。
赫连烬居然派人跟踪他？看来他的苦肉计确实没得逞。
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一变道：
“长生！东宫不要再回了，一会城门一开你便离开，太子怕是已经发现你是我的人了。”
东宫那么多侍卫，偏偏挑了长生来跟着他，实在可疑！
长生终于停止了自导自演的碎碎念，青涩的小脸皱成一团：
“我不走！我好不容易穿上了这身东宫的飞鱼服，眼看我就要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这些不是大人您给我设定的目标么？不说了，我还得赶紧回去给太子汇报大人你的行程呢，长生告辞！”
沈渊：“……”
长生一溜烟消失在雾中，像是生怕晚走一会儿就得脱了身上的飞鱼服。
世家的少爷兵，桀骜散漫惯了。
沈渊知道劝不动，也知道这种家世出来的，只要不犯什么谋反的罪名就死不了，顶多赶出隐都永世不得入仕。
但赫连烬近日行事诡秘，若真被他发现了，实在让人不安。
想着赫连烬身上的诡异，沈渊连带着脚步都变沉重了。
“大人！？”
长生突然像鬼一样跳到他面前，咧着嘴笑着问道：
“我自问轻功还不错，屋里那孩子什么来头，居然一下就听出我在外面？”
沈渊：“……”
屏息怒视良久，沈大人被吓得惨白的脸上才恢复一些人色，道：
“不是听出来，是闻出来的。”
“闻？”
长生皱着眉闻了闻被下人洗的很干净的飞鱼服，先是搞不懂的摇摇头，接着又很神秘的凑近问：
“那他说的‘嘟嘟’是什么意思？是你们发现坏人的暗号么？”
沈渊最讨厌的就是跟任何有体温的东西过于亲近，这种距离让他厌烦，本是温润的眸底瞬间冷如寒潭：
“‘嘟嘟’，是他以前养过的一条狗。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傅公子？”
杀气明显！
长生后背一凉，干笑道：“没有了没有了，嘿嘿，‘嘟嘟’告辞……”
——
寅时过了好一会，赫连烬才托着厚重的太子衮服缓缓走出。
头痛欲裂还要继续上班，她烦躁的每一步都走出了杀人的气势！
有趣的是，今日她特意晚了好一会才朝，可底下这群‘老子’大臣们似乎一夜间好了脾气，规规矩矩的立在那里，再无半句牢骚。
呵，欠收拾。
赫连烬冷眼看过去，没发现那张让她心塞的脸，问：
“沈渊呢？”
忽然有人堆笑谄媚道：“回殿下，沈大人要处理齐大人贪墨的案子，已告了事假。”
赫连烬冷笑。
呵，告假？她特么也想告假！
头痛折磨的她现在不想上班只想杀人！
赫连烬猩红的眼底闪着一种近乎野兽的凶戾光芒，骇人异常，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也好……”
赫连烬看着底下噤若寒蝉的众人，嘴角淡淡扯过一抹诡异的浅笑：
“如此，咱们来聊聊KP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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