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二章 想站起来伺候哥哥啊
作者:小小喵
一向是宁枝晚在乔舒念面前炫耀,这次身份调转,宁枝晚怎么接受得了。
等了好一会,见她还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乔舒念才深表遗憾的耸了耸肩。
“不想去了吗?那就婚礼上再看吧,这些好戏,总不会让宁小姐错过。”
婚礼那天,乔舒念不仅为周宴准备了礼物,宁枝晚也有一份。
情深义重的苦命鸳鸯,怎么能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目送着乔舒念的车绝尘而去,宁枝晚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将手提包砸在了地上。
限量款鳄鱼皮被砸扁了一个角,还是宣泄不了她心里的愤恨。
距离婚礼只有五天了,周宴非但没有取消的征兆,反而越来越投入。
难道她真要将本该属于她的周太太位置拱手让人吗?
不可能!
绝不能让乔舒念如愿!
宁枝晚下定了决心,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眼神里溢满了毒蛇吐信般的阴狠。
“恭喜周先生和乔小姐,这是您的戒指,祝您与爱人情比金坚,百年好合。”
柜台小姐说着吉祥话,将酒红色丝绒盒子捧了出来。
那枚独属于乔舒念的戒指,静静的躺在纯白丝绸上。
钻石尖锐的棱角折射着锋利的光。
周宴确实没小气。
钻石足有五克拉,颜色和净度都无可挑剔。
戒托的设计融合了他们名字的字母Z和Q。
可惜,本该是乔舒念梦寐以求的信物,如今却只显得讽刺。
再高昂的价格,也买不回逝去的真心。
“帮我装起来吧。”
柜台小姐没察觉到准新娘的冷淡,按照流程说:“您可以先试戴看看,如果尺寸不合适,两天之内就可以重新调整好。”
乔舒念却没再看那戒指一眼,只摇了摇头。
“不用了,装起来。”
提着首饰袋子下到地下车库,乔舒念朝着停车位原路返回。
工作日下午的M广场人 流稀少,空旷的车库里只回荡着她一个人的脚步声。
而节奏忽然被打断,身后凭空多出来的两股摩擦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警觉回身,就看到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走在几步之外。
她没有时间多想,向自己的车飞奔而去!
手拉到车门的瞬间,一只粗糙黝黑的大手赫然从肩头伸过来,死死抵住了车门。
没有来得及转头,她便感觉到后颈一阵细微的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扎入了她的皮肤。
“救……”
呼救声刚起,那只烙铁一样的手就死死捂住她的嘴,连呼吸都被阻塞。
心猛然提起,又重重坠落。
奋力挣扎了几下,眩晕感笼罩而来,眼前的景象原来越模糊。
直到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乔舒念才艰涩的睁开千斤重的眼皮。
“哟,小娘们舍得醒了?睡的香不香啊?”
猥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乔舒念回了片刻神,才看清眼前的人。
竟是杜闻鹏。
除他之外,房间里还有十多个男人。
不是光头就是黄毛,再不就是刀疤和纹身。
简直要把“地痞流氓”这四个字刻成标签打在脑门上。
更令她胆寒的,是那一道道下流露骨的眼神。
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发现身体软得像棉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杜闻鹏嬉笑着欣赏她的狼狈无助。
“躺着不好吗?想站起来伺候哥哥啊?那不是要把咱们小美人儿累坏了吗。”
“杜闻鹏,你还真是贼心不死,想清楚对我下手的后果了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乔舒念死死瞪着他,真后悔上次没有直接用碎酒瓶扎穿他的脖子。
杜闻鹏凑到床边,肥手在她脸上重重拍了两下。
“也不看看情况,现在还敢跟我叫嚣?等一会儿玩兴起,我看你这张小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周围的小弟跟着哄笑。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说:“等她尝了甜头,就该哭着喘着求我们鹏爷了!”
杜闻鹏潇洒的大手一挥:“放心,今天兄弟们都有份!这等人间尤物,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吧?等我玩完了,大家也都尝尝滋味!”
耳边充斥着低俗的污言秽语。
恐惧如蚀骨之蛆,从颈间缠绕到心口,一寸寸凉透她的血液,令她止不住的战栗。
她本能的缩向床脚,惨白的脸被恐惧沁透。
可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更激得流氓们欲念疯涨。
一个满额头细汗的胖子解开两颗衬衫纽扣,急切的问:“鹏爷,什么时候上啊?这小娘们太勾人了,我们可都等不及了!”
杜闻鹏翻了个白眼,警告道:“急个屁!都给我等着,等药效上来让她自己求我们,拍下来留证据,是她自愿主动的,可不是我们强了她!”
小流氓点头弯腰的应和着。
“是是是,我这就去架好录像机,好好拍拍这小娘们是怎么发 骚发 浪的!”
原来,这是一场完整的预谋。
乔舒念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被他们侮辱!
余光扫到掉在地上的手机,拼尽全力爬过去抓住,刚解锁屏幕,就被杜闻鹏毫不费力的抢走了。
“怎么?想打电话给你的亲亲老公求救啊?”
是的。
乔舒念知道,杜闻鹏还是忌惮周宴的。
谁知道杜闻鹏非但没阻止,反而从通讯录里找出了周宴的号码,把手机重新放回到她手里。
“打吧,求他来救你,哭大声点,我们爱听。”
乔舒念猜不透他的意图,但拨通电话是她唯一的机会。
“嘀嘀”的等待音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然而,没有人接听。
她不死心,更不敢放弃,一遍遍的打着。
却只是被判了一次又一次死刑。
看够了她的垂死挣扎,杜闻鹏才说:“省省力气吧,就是你的宝贝未婚夫让我们这么做的。”
“胡说八道!”
乔舒念不相信。
就算周宴再无情,也不至于残忍到这种地步。
杜闻鹏恨铁不成钢似的“啧”了一声,“怎么长了个猪脑子?周宴现在只想和我们家晚晚在一起,只是碍于身份情面,不好明说罢了。为了名正言顺把婚退掉,只好请我上点手段,带兄弟们好好开开荤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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