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贵族学院21

  可在他的冷血、暴力、恐怖的手腕下。
  身体遍体鳞伤，泛着沉沉浮浮的痛感。
  囚禁了一天在根本无法容纳下他们身体的木箱。
  他们已经没有多大力气和精神去做无畏的反抗，不服和批判。
  服从，是他们在唐姜没手里学会的第一个词语。
  “对不起，你讨厌我们，怨恨我们就打我们吧……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我发誓我以后真的会听你的话的，绝对不会忤逆你……”
  乔澄和卢旋再次开始了卑微到骨子里的认错，说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是希望着唐姜没能对他们好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至少，不要连喝水都是奢望。
  “我和你们这些死不悔改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唐姜没一手拽着一人衣领，就要拖回杂物间关好。
  他完全没有耐心和这两人闲聊，他的时间很珍贵，没空浪费在他们身上。
  翻来覆去说尽好话，跪地求饶，额头都磕肿了，却只受到了铜墙铁壁。
  眼见又要被关回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乔澄受不了：“我们到底是干了什么滔天大罪，以至于你要把我们绑在这报复？”
  他要崩溃了，一想到要待在唐姜没身边无法逃离，全身控制不住颤栗。
  “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我们替你解决好不好，我们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是谁得罪了你，是你惹了你……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就算是死，你也要让我们死得明白啊！”
  在乔澄求饶般说着这辈子都没有说出口过的柔声软话诱哄下，唐姜没吐出三个字：“自行车。”
  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在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思修好，却难逃一劫，沦为垃圾，报废去垃圾扬的自行车。
  “自行车……”
  “什么自行车？”
  乔澄眉头紧锁，他仔仔细细想过最近发生的事。别说破坏自行车了，他连自行车都没咋见过。
  他询问卢旋：“是你做的？你派人去害他的自行车了？”
  “关我什么事？”
  卢旋从唐姜没口中听到这个词，也懵了：“我不记得有安排什么自行车啊。”
  好歹朋友这么多年，看神情还是能看出没有作假，乔澄眼里掠过一缕沉思，觉得事态不对劲。
  “你的自行车和我们没有关系。”乔澄语气极为坚定。
  从打赌失败后，他俩就没有怎么去学校了，况且他们也不愿搞这种弱智手段。
  破坏唐姜没那能值几个钱的自行车？太没有逼格。
  虽然他们在后商讨了一种天衣无缝栽赃陷害的报复方案，但不是还在准备中吗，没做……那就不算。
  更何况，卢旋细细回忆了这几天的事，绞尽脑汁，也硬是想不起他们的计划有什么损害唐姜没自行车的事儿。
  他含蓄委婉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记错了？”
  唐姜没瞬间垮起小脸，神情不善。
  卢旋吞咽了下口水，语气再再再委婉了点，“其实还有种可能，就是别人干得坏事，看我俩有仇，就栽赃到我们身上的。”
  “你千万别上当啊……”卢旋绞尽脑汁说：“他这就是想让我们两方鹬蚌相争，他渔人得利！”
  乔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竟然有人胆大包天给他头上扣黑锅，不想活了是吧？
  乔澄想到自己遭受到的无妄之灾，就是为了一件压根就不是他们做的事，火冒三丈。
  别让他抓住搞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敢算计他，不想活了？？
  “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一定帮你找出罪魁祸首。”乔澄郑重其事许下承诺，替他做主，但奈何当事人毫不领情。
  只见唐姜没不耐烦地拍了下桌——
  两人吓得一哆嗦。
  “别狡辩了。”
  “除了你们还会有谁？”
  卢旋：“……”
  乔澄：“…………”
  唐姜没一想起那辆自行车的无妄之灾就来气，没有了自行车，他现在要天天在公交车上挤成饼。
  新仇加旧恨，他无情说：“你们接下来就好好享受我的报复吧。”
  哇靠？卢旋差点气晕。
  那叫享受吗，完全是折磨。精神和物理上的各种折磨。
  关键是，那辆自行车的确不关他们的事啊！
  冤枉，太冤枉了！
  卢旋不死心，努力争辩：“自行车真不关我们的事，是别人栽赃我们的……”
  对此，唐姜没：“呵呵。”
  不管如何，唐姜没就是坚定地认为是他们做的坏事，两人双眼无神，精神都要逐渐崩塌了。
  原来绑架的起因只是为了辆自行车？还是件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的事。
  他们的命就这么低贱？
  躲得过从小到大蓄谋已久精心谋划的绑匪，躲不了一辆自行车导致的同学绑架。
  乔澄和卢旋都要悲催可怜地落下眼泪，什么自行车……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自行车要多少钱？”乔澄突然问。
  他找到了重点：“我赔给你。我双倍，不，十倍赔给你怎么样？只要你放我们离开……我赔十辆自行车都可以，怎么样……”
  “晚了。”唐姜没环着手臂，“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就是要折磨你们出气。”
  “…………”
  折辱自尊，践踏尊严，只等到了这个回答的乔澄气得想从天台一跃而下，一了百了。
  不过，见到他坚定不移的态度，两人也下意识地产生了动摇，怀疑自身。
  难道自行车真的是他们毁的吗？
  不，不是，他们记忆中着实没有什么自行车事件啊。
  莫非是他们的小弟自作主张毁了他的自行车？
  思来想去，也就这一个理由说得通了，因为和他们牵扯上关系，所以怪罪到他们头上，理所当然……
  但，这不完全是飞来横祸吗？
  乔澄和卢旋气得心脏抽痛，到底是哪个不长眼东西干出的蠢事？害得他们背锅，落到唐姜没手里生不如死？！
  没有多大耐心的唐姜没懒得听他们狡辩，就要把他们关回去。
  作为不受待见的宠物，唐姜没只打算每天把他们放出来看下死没死，看完后，就关进木箱，不管死活。
  杂物间就是牢笼，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黑暗淹没，腿都无法伸直的箱子里，卢旋就要崩溃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含着水光，他抱着唐姜没大腿苦苦求饶，用着这辈子最最最低声下气的话乞求：
  “能不能别别关在木箱了，太难受了，比死还要可怕……”
  “我会听你的话的，我求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把我们关进箱子里行不行……”
  “而且我真的好饿好渴，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能不能给我吃点东西……我觉得我要死了……”
  唐姜没无情地踢了他一脚：“人质没有资格提要求。”
  就在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乔澄忽然开口说：“我给你钱好吗？”
  见唐姜没停下了脚步，回头眯着眼打量他，乔澄一口气快速说：“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行，你放我们回家吧，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你要几十万还是几百万，给我点时间我都可以凑齐。”
  唐姜没得寸进尺：“我现在就要。”